展昭笑著轉過身來,「那你能不擺出這副模樣麼?」
「這樣行麼?」白玉堂真提不起精神來,他扯了扯嘴角道。
展昭放下雙手同他並肩站著,「算了,知道你現在笑不出來,我也是。」他看白玉堂沒反應繼續道:「智化大哥已經出去打探訊息了,現在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等著。所以,玉堂......」
「你果然就是來說教白爺的!」白玉堂一大步走到展昭面前,轉身擋住他道。
展昭愣了愣,烏黑的眼珠微微動了下,這人應該不是生氣了,越過他走了幾步,展昭道,「還是說別的事情吧。」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轉移玉堂的注意力。
白玉堂還在原地搖頭笑笑,轉身走到展昭身邊後,依舊是那副抬不起眼皮的模樣,「你說吧。」
「洪翎他們去哪了?我來後就一直沒見到。」展昭默然了好一會後道。
白玉堂差點沒摔著,「我......」他看展昭那副瞧著自己的正經模樣竟然有些......無言以對!深呼吸一口,最後白玉堂也只能撇撇嘴道,「他兩個人出去了。」
展昭當然還沒傻到再繼續問句去做什麼了?他轉頭看著白玉堂,這人鳳眼微瞥看著幾步之遠的枯樹,偶爾肩膀聳動嘆著氣。遇到這麼大的事情,若是在以前,他也會像玉堂一樣早就去質問襄陽王去了,但是國家大事不比得江湖見義勇為的爽快,稍稍不測便會引起硝火。
白玉堂轉頭看著展昭,他怎麼發呆了?白玉堂掛好了劍,雙手搭著展昭的肩膀,「風涼,進屋吧。」
「嗯。」展昭回神一笑應著,同他到了房門口,「你自己靜會吧,我去大人那裡了。」
「你不陪我?」白玉堂盯著他眼睛問。
展昭看著他,忽眨忽眨的移開了眼睛,「兩個大老爺們每天膩在一起,你不嫌醜,我還嫌醜呢,四哥和先生可都在!」
白玉堂悶嘴笑了,展昭皺眉動了動嘴角,「你笑啥?」
「沒。」白玉堂立馬正正經經抿起嘴角,卻還是沒忍住笑,「就是......你瞧瞧你自己這彆扭樣。」
展昭一記眼刀子射去,「我去大人那裡了。」
「貓兒。」白玉堂收斂了笑容喊住他。
展昭停住腳步道:「我去大人那裡,知道什麼訊息再告訴你。」
「不是這事。」白玉堂扶著門看著展昭的背後,放輕了聲音說:「貓兒,有些事我不去做的話就必須是你去,所以,你相信我,我白玉堂不是個還衝動,需要哥哥們護著的孩子!」
「我展昭也不用你這麼護著!」
「貓兒!」白玉堂皺眉,看著展昭的後背有些無奈的笑著,「我不護你,那護誰?」
展昭反身匆匆走去,一把推著白玉堂進了屋,「白玉堂,我告訴你!你要是真敢走,我......我們的關係就到此結束,從此展某是死是活都與你無關!」
「展昭,你怎麼連這種話都敢說!」白玉堂緊緊抓著他胳膊喊。
展昭皺眉,白玉堂的手勁很大,掐著他胳膊痛,可是這也遠遠不及他現在的心那般痛,擔憂和慌張一齊湧上全身,展昭雙手發抖,一把抓著白玉堂的衣服閉著眼睛喊:「白玉堂,我是被你逼急了!」
兩人都是氣勢洶洶,白玉堂從來沒見過展昭這副模樣,就算當初上雪山之前他以為活不長了,也沒如此過,白玉堂深呼吸了一口氣,抱著他:「貓兒......」
展昭使勁用力推開白玉堂,他大口呼吸平復著胸口,慢慢後退了一步,「白玉堂,你是不是還想著到襄陽王府去?」
當展昭真急上眼的時候,白玉堂也害怕,什麼傲氣啊,瀟灑啊,白玉堂早就不顧了,「貓兒,我剛才是一時嗆昏了頭腦,貓兒......」
展昭冷眼看著他,「我只要你回答一句,你去還是不去?」
「不去了不去了,你別這個樣子了。」白玉堂揪著眉心,看著展昭覺得心在發顫。
展昭因發怒而變紅的臉有些淡下來,他看著白玉堂稍稍點頭,「我......你要是心裡真有我,就記住現在的話,我去大人那裡了。」因為說這話而燙紅了臉,展昭匆匆出了房門,恨不得直接使用輕功。
白玉堂嘆了口氣,站在門口直到不見展昭的身影才關上了房門,他懶散躺在床上,架著腳,直拍著自己的胸口,「貓兒啊,你這麼威脅嚇爺,爺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