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袍子在風的吹拂下兩邊翻旋著,杜霄看著院中白玉堂和展昭的模樣,不禁想到了當年他自己年輕時候的樣子。江湖瀟灑,如今已經過眼雲煙,年輕時候,誰不是這般意氣風發?希望白玉堂不像他師父,即便是在世俗的壓力下他也能和展昭一起走下去。
人這一生匆匆過去,到最後不就是找個人好好的過一生麼?一小陣的風吹醒了他,杜霄抬起眼,看著陽光暖照著樹木,彷彿一切都暖和起來了。他笑著看了眼展昭和白玉堂,輕拍著自家孫子的腦袋,一邊把人帶走了。
時間一下子就過去了,白玉堂不停手展昭便被他逼的不能停下,兩人的額頭都涔出了不少汗珠。
展昭放慢了動作,可那人已經持劍刺來,展昭只好側著身子抬起巨闕擋住,「玉堂......」
「臭貓,反應挺快的,倒不像以前那麼遲鈍了。」白玉堂挑眉說道,春風得意,額邊兩側微微浮動的髮絲緩緩交錯,實有瀟灑之感。
展昭苦笑了下,微喘著氣道,「玉堂,還打啊。」
「陪爺打盡興了!」是的,沒錯,五爺就是霸道的,在他行為,神態和口氣上無一不體現出來。
展昭聽了,只是無奈的張張嘴卻沒說出一句話。陪您打盡興了,那得啥時候啊!
兩人繼續過起招來,一時萬般俱靜。
展昭的容貌是很好的,這點不容置否。但是他即便是在打鬥中,唇邊也總是掛著那抹柔柔的弧度,並不是刻意做出來的,而是十分的隨意。白玉堂手上回著動作,心卻已經偏失了一半,展昭的鼻尖上有層薄薄的汗珠,隱約透著些細細的光,白玉堂看了有種立即伸手拭去的衝動。
展昭被他逼到了樹旁,正想轉身換地的時候,突然被白玉堂拉住了手腕,只是一瞬間後便接著被他摁在了樹上。
「你!」要說沒嚇到是假話,展昭真被他這麼一下嚇到了。
「貓兒,還好你在我身邊。」白玉堂左手扣著展昭拿著巨闕的右手腕子,一條腿壓著他的腿。
後背撞到了樹,微痛後卻立馬消了感覺,展昭靠著樹,睜大了眼睛,慢慢喘著氣。不知道是不是陽光的緣故,他覺得面前的人十分虛幻,卻給自己一種暖暖的滋味,他看著自己目光很痴,展昭嚥了煙嗓子,半闔的嘴唇溼潤鮮紅,隨著呼吸淺淺的動著。
白玉堂保持著把他壓在樹上的動作未動,看著面前這人綺麗的容顏佈滿了緋紅,慢慢變深又變淺。
展昭看著他恍惚了,拉回視線,輕輕的問了句,「不打了?」接著便想推開白玉堂。
白玉堂手上用了些力道,把展昭又壓回了樹上,偏著頭看著展昭紅豔的嘴唇,不緊不慢道,「不打了,我現在比較想親你。」
展昭聞言後噎了良久才悶出四個字,「口不擇言!」
白玉堂沒講話,他想說這是事實,靜靜看著愛人紅了的耳朵,笑著湊過了頭。
展昭慌忙的移開視線,嘴角半噙著弧度,有些羞澀地偏開了頭,拿著巨闕的手不自覺的加深握緊了。
若是現在不下手,那就真是他自己的問題了!白玉堂想著,左手鬆了他的手腕按在了展昭的腰上,同一時刻右手用力,畫影插進了身邊的地中,輕輕震動搖著劍柄直晃著,便接著抬頭捏住了展昭的下巴,幾乎瘋狂的覆上了他的唇。
風吹起半地浮塵,飄然又落。
對方的舌頭趁機滑進來勾著他一起共舞,展昭一開始本是一直在退縮的,可是後面靠著樹,前面的力道又太大了,只感覺嘴唇被壓的很痛。想推開白玉堂,這人察覺到了後,按住他腰的手卻摟的更緊了,幾乎被吻得窒息,展昭攥起拳頭打著白玉堂的胸口,卻發揮不出很大的力道,「玉......唔......」
懷前的人在抵抗,白玉堂在扯斷展昭腰帶之前恢復了清明,睜開眼睛看著他帶水的眸子,漸漸的慢下了動作,退出了舌頭,在他唇上舔了舔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