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殺患(二)

五爺自然被這麼一踢回過了神,拍著桌子,「展小貓,爺的褲子被你踢壞了。」

小二往這邊走來,被白五爺拍桌子的聲音嚇得個心慌,這酒菜還送不送啊,別等會這兩人又打起了。

展昭眨著眼睛,玉堂倒是很少這樣叫自己,「洗了就是。」展昭平平淡淡的說。

「是你給爺洗?」白玉堂傾著頭,發笑。

「還是展某再給你買一條吧。」

白玉堂忽又變得神色漠然,立馬端坐起來,「小氣。」

眸光輕轉,展昭淺淺笑了笑不說話,對你這耗子,可不能給好處的,要不然只會......得寸進尺!

小二恭恭敬敬的擺上酒菜,又悄然地退下。

展昭倒了杯酒,遞到白玉堂手邊,然後繼續給自己倒了杯,慢慢嘬著。

五爺挑眼,不可察覺的露出一絲微笑,端起杯子一飲而盡,然後大方的推到展昭面前,「再倒一杯。」

沒錯吧,這人就是這副得寸進尺的模樣!

「展大人?」一道清和的聲音傳來。

展昭同白玉堂皆轉過頭去,不遠處正站著位男子,青衫樸素,面容清朗,眼睛的視線緊是看著展昭,見展白兩人回了頭,笑意淺淺的走上來。

這人一副文弱書生的扮相,展昭看清楚了可不正是展昭急著要找的那人麼?展昭站起來,面帶笑意,「兄臺好。」

白玉堂未動,斜抬著眼睛看了會他倆,自顧自的喝著酒。

展昭從懷中掏出這人之前留在江醉坊的玉佩遞上去。「兄臺,還給你。」

「在下楊端。」楊端接過玉佩,輕輕的摩挲著。

「楊兄。」展昭抱拳喚了聲,請他坐下,自己便坐到了白玉堂的身邊。

這人也沒客氣,就著展昭之前做的地方坐下,然後對著對面的白玉堂「這位就是有白大人吧,久仰久仰。」

五爺喝著酒,輕點了下頭,沒打算說話。

展昭知他性子,便笑著移開了話題,「楊兄是汴梁人?」

楊端笑笑,把玉佩掛在腰間,抬起頭回答他,「不是,家父要前來汴梁了,在下先行到此打理下住所而已。」

展昭點頭,也不再說這些話,兩人撇開了白玉堂聊了不少。

展昭從言語字行間看得出這人學識淵博,遊過不少地方,不過對江湖上的事情瞭解的也不少。

這麼一聊便到了臨近正午,楊端才笑著離開,臨走時還道了,想和展昭交個朋友啥的。

展昭也應下了,說有事就去開封府找他。

這之間五爺冷麵寒色的喝了一罈子多的酒,看著楊端慢慢離去的背影,白玉堂半撇著嘴,語調怪氣,「這不過算是第一次正經的見面,你展大人和他聊的甚歡啊,理都沒理會白爺呢。」

展昭哪知道他說的是自己沒理會他,而是認為楊端不和他搭話,便轉過臉道:「你這麼副冷嘴臉,楊兄哪敢和你接話。」況且,你一個人喝酒不是喝的挺好的麼?

白玉堂看著他,好一會才有動作,放下杯子吐出兩個字,「傻貓!」

一路無話,回到開封府。

蔣平護送包拯已經回來,韓彰和徐慶則繼續著展昭的工作還在巡街,這麼久了,都已經成了習慣了。

此時也正有人來報,影易醒來了,一行人又走到了公孫策的房間去看影易。

開了房們,一干人進來,正好看到影易急著要下床,公孫策急著走上去按住他,「別動,小心這傷口又裂開了。」

影易沒動,看清了來的眾人,才知道昏迷之前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見到了白玉堂和展昭。

公孫策給他胳膊上的傷口重新上了藥,包紮好,扶著他坐好。

五爺這才開口,「出了什麼事情?洪翎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