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母既然知道了,那麼大姐展憐和二哥展清,展母自然會把事情告訴他們。
展清知道後是深深喔圓了嘴巴,然後到處找著白玉堂,他家最寶貝的三弟到底是如何被這小子拐去的!
展憐則是笑了,然後拉著展軒道:「軒兒,我們去找爹爹好不?」
展軒手上拿著小麵人,點點頭,「好,去找爹爹和大爹爹。」
晚飯時間展昭和白玉堂才匆匆出現,五爺甜甜的朝展母喚了聲娘,邊好不介意的拉著展昭在身邊坐下。
展清幽怨的看著他,五爺不解的回了個笑容,春風滿面。
展昭在桌子底下甩開了他的手,眼睛狠狠的瞪了白玉堂一眼,還真是不知道收斂!
「玉堂,以後在開封府,昭兒可就交給你了!」展母道,這個兒子他明白,是個倔強什麼事情都是自己扛著的悶葫蘆!
五爺規規矩矩的放下筷子,頭點的飛快,「是!」
展昭頭疼,娘准許了他,還不知道這人以後會怎麼鬧!看來以後自己還得小心點,展昭低頭吃著飯,耳朵動了動,心下想著。
幾日的光陰說過即過去,轉眼便到了大姐展憐出嫁的日子,展府到處張燈結綵,一片喜氣洋洋之意。
「憐姑姑,你好漂亮啊!」展軒拉著展憐身上的紅色喜服,揚起頭笑著說。
朱丹紅唇,展憐穿著一襲紅豔豔的喜袍,上繡著金色的蝴蝶,綵鳳,三千青絲綰了個飛仙髻,上戴垂目金冠,幾枚潤澤的珍珠高高鑲在金冠上,光彩亮麗。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腰肢纖細,束著紅色的腰帶。雙眼含水,展憐看著侄子笑了笑,不語。
「大小姐當然美了!」身邊的丫鬟說著,拉著展軒出去,「小少爺,奴婢帶你去找三公子,好吧?」
雅緻清淡的玉顏慢慢被紅色的蓋頭遮住,倆個丫鬟左右攙扶著展憐,小心的走出。
門外嗩吶響了,鞭炮聲連天,媒婆高喊:「吉時已到!新娘上轎!」
周邊熙熙攘攘的都圍著人,拍手的,高喊著,在這個喜事當頭的時候,每個人都帶著笑。
李家少爺長的也是一表人才,穿著紅色喜服坐在馬上,看著新娘子被丫鬟扶進了轎子。
「起轎!」媒婆搖擺著手帕,招呼著轎子調轉頭,繞著的人群自動讓開,露出了道,長長的迎親隊伍歡歡喜喜的奏著歌曲緩緩前行。
展母早已經到了李家了,與花轎同行的是展昭白玉堂還有展清他們。
李家雖是在東邊,卻也不過是幾條街的道路。
白玉堂抱著展軒同展昭一路說說笑笑的走著,看著面前浩大的迎親隊伍淡淡的想著,自己成過一次婚,恐怕貓兒卻無法......
白玉堂的話是被展昭打斷的,他摸著白玉堂的手臂道:「玉堂,把軒兒放下來吧,他一個人走也可以的。」
展軒偏頭看著自己爹爹,在白玉堂懷中動了動,一副不願意的樣子,「爹爹,還有很遠啊。」
展昭睜著眼睛看著他,展軒鼓著嘴巴把頭移回去,靠在白玉堂的肩膀上,可憐兮兮的喊著:「大爹爹......」
「貓兒,沒事的,爺至少還是抱得起他。」白玉堂笑著說。
展昭撇撇嘴,「不小了,不能總慣著他。」
「沒事,抱抱就慣著他啦。」白玉堂用手肘碰了碰展昭,「快走吧,爺還趕著去看大姐拜堂。」
「嗯。」展昭應了聲,看向他,卻明顯的發現這人正帶著自家兒子在偷笑,臭耗子,把兒子都教壞了!
酒席上喜氣黯然,白五爺喝醉了,酒席半路就硬拉著展昭要回去。
展昭不知道這耗子又要鬧哪樣,讓展清帶著軒兒,自己便扶著白玉堂告知娘走了。
許是酒席上太熱鬧了,到了街上人便突然覺得好安靜。展昭環著白玉堂的腰,「玉堂,你是真醉還是假醉啊!」他不信這白耗子的酒量會這麼差!
白玉堂左手攀著展昭的肩膀,滿嘴呵出酒氣,「貓兒,你今天高不高興?」
這酒味......展昭把他抱好,「當然高興了,大姐出嫁啊!能不高興嗎?」
深夜,徐徐吹來的風帶著寒氣,白玉堂不禁捂了捂自己的衣領,「貓兒。冷不冷啊?」
展昭斜睨著他,嘖嘖了幾聲,拍了拍白玉堂的臉,「酒耗子,沒醉就起來,別靠著!你不知道你有多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