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堂大廳,「洪翎,我還是去看看五弟在做什麼,都幾個時辰了!」盧方從座位上起來忙說,想起昨夜五弟對展昭的舉動,心中就有什麼想法呼之欲出,只是自己不想明白也不敢明白!
「盧大哥,我們還是等著五爺來吧。」洪翎起身笑著說,五爺和展昭指不定還在那個呢。
「我說你這人憑什麼一直擋著我們不去見他兩個,就算不見白玉堂,見展昭總可以吧!」都這麼久了,不知道展大哥傷的重不重,早知道昨夜就不和哥哥們去酒樓了,丁月華看著眼前這個紅色衣服的男人就覺得難看,非得擋著他們不讓見展昭。
洪翎看了眼旁邊這小姑娘,暗自翻了翻眼,卻依舊客氣道,「丁姑娘,你不會是對展兄有愛慕之情吧!」
「你,二哥!」丁月華氣賭,然後搖了搖丁兆惠的手臂。
示意妹妹安靜下來,丁兆惠準備開口。丁兆蘭伸手攔住他後,走上前一步,「洪兄弟,我們這也是擔心展大俠,你又為什麼要如此阻難呢?」
洪翎心中嚎叫,為啥子這事情非要我攤上啊!表面還是很正經的抖抖依舊是紅色豔麗的衣服,然後隨口塞了句,「五爺說的,白玉堂那脾氣,咋們還是別去打擾了!」
見大哥不準備繼續說什麼,丁月華沉默會後,看向一旁不語的包拯和林鐘躍,「包大人和林大人自展大哥中毒後都還沒去看呢!」
「貓兒在休息,丁小三你就別想著法子去鬧他了!」五爺身未進門,聲先到,且字字擲地有聲。
丁月華跺腳,牙一咬,「白耗子!你管不著!」
「哼!」五爺神色略帶得意,雙手環胸,「那也輪不到你說話!」這話一說完,他也沒再理丁月華,然後轉向洪翎,「狐狸,貓兒的香毒這樣就真解了?」
丁月華還想說什麼,卻被丁兆蘭擋住了,只好暗自咬牙憤憤坐下。
「沒把握的事情我不會幹!」洪翎看著他說,心中瞞下了影易是剎血盟的人,聽剛才白玉堂的師傅說,這幾天他就是在調查剎血盟的事情,既然司空前輩不知道影易的身份便沒什麼好當心的了,現在剎血盟在昨夜已經搬離了青翼山,那他和影易也可以放心的出城回普陀山莊了,「展昭中的另一種毒,兄弟我無法幫上忙;而且我也得趕著回普陀山莊,所以就此別過了。」說著轉向盧方和其他人,「諸位,有緣再見!」
見洪翎和那個影易離開,臉上不自在的笑笑,然後喊著:「五弟,你先出來。」說完直徑先走了出去。
白玉堂掃了眼在坐的眾人,疑惑的跟上去。
蔣平撐著扶手起身,看著大哥的背影,有種不好的預感。
「五弟,展昭沒事了吧!」怎麼說展昭也是為了幫他擋針才中的毒,盧方不得不問。
白玉堂搖頭,清冷泠澤的神色上透著擔憂和心疼,「香毒已解,寒毒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盧方凝視著五弟的神情,心中更是沉下了幾分,「沒事,展大俠吉人自有天相。」
聽大哥這話五爺自然是點頭,嘴上卻計較起來了,「那笨貓就是知道什麼國家百姓的,老天爺不眷顧也得眷顧!」
盧方看著白玉堂暗自好一陣子的沉默,「五弟,你和展昭......不是,就是大哥覺得你倆......」盧方覺得自己有些語無倫次,想直接問出來又不太好,昨夜五弟是親了展昭額頭,那一幕現在想起來雖是模模糊糊的像是夢一般,卻依稀記得起,他寧願自己沒見過,也不遠自己想在這般思想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