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記下這話。除了死者都是女子外,這案子也只能說是無頭緒,那人到底是因為女子受了什麼罪而下如此報復!還是等會看公孫先生髮現什麼了沒有。展昭手附上巨闕,不管原因是什麼,他一定要手刃這喪心病狂之人!
五爺把畫影從左邊的方桌上移到這邊來,劍鞘故意碰著貓兒。
展昭抬頭看他,「怎麼了?」
五爺把畫影放在腿上,「等會我們出去巡查會兒吧!」不想貓兒繼續擺著那副低眉沉思的摸樣,白玉堂說道。
展昭點頭,「先等公孫先生來,看他有沒有發現什麼?」
話音落下,僕人端著盤子送了兩杯茶來。兩人也沒怎麼細細品嚐,一人想著如何抓住兇手,一人眼睛時不時的瞄向另一人。
半個時辰後,一襲青衫出現在門口,公孫策清素的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之意。
「先生!」展昭道。
公孫策抬眼看到他,臉上帶笑走近:「展護衛是什麼時候來的?」
展昭起身,迎向公孫先生:「有一小會了。」
公孫策坐下,知道展昭雖然沒問什麼,但是這麼久以來,自己也足夠了解這孩子了。不等展昭問他關於案子的事情,他便對著幾人說道:「這應是採花賊所為,並且還專挑未出閣的姑娘下手!」他檢視了六具屍體,皆有被侵犯過的痕跡,這種畜牲竟敢如此禍害百姓。
「包兄,若真是如此,那可不好抓,那人敢接二連三的犯下案子,就必定持著高超的武藝!」林鐘躍對包拯說。他和包拯是同一屆中舉的學生,再加上還是同鄉,包拯便讓他這麼稱呼。
白玉堂聽到‘持著高超的武藝’這句話不屑一笑,「爺倒真想見識見識!不過他碰到了白爺可就不好過了」
「玉堂!」展昭看著他輕輕搖頭,怎麼當著大人的面說出這種語氣的話。展昭面帶淺笑的轉頭看向林鐘躍:「林大人,玉堂自是如此,並無故意無禮相撞。」
聽到貓兒這句帶著開脫的話,白玉堂也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傻貓!什麼時候都這麼小心翼翼的!
幾日沒見,兩人倒是變得更加友好了,公孫策抿著唇想。
林鐘躍不明所以的和展昭對視,看這人帶著靦腆笑意的臉,頓時明白,他眉目一笑,道:「無妨,本府就喜歡白義士這直爽的性子!」他也年輕過,曾經也是那麼的意氣風發過。
五爺大大方方的一咧嘴:「臭貓,大人都不介意,你瞎擔心個什麼勁啊!」這位林大人倒真是不拘小節!
包拯看著這兩人,黑色的臉上淡笑,從白玉堂來了後,展昭變得開朗些了,不似以前那副明明什麼事情都清楚,卻在一旁獨自沉悶了!
展昭不留痕跡的白了他一眼,還不是你總是這吊兒郎當的樣子!
公孫策眨了眨眼睛,帶著笑意的臉慢慢平靜下來。他起身從懷中摸出一個摺好的紙遞給展昭,「這是那些受害者的身份以及發現她們屍體的地方和其他的一些資料。」
展昭接過,點頭,先生想的就是周到。他發開紙,低頭細看完後,把紙順手遞給了白玉堂。
五爺拿過紙條隨便的瞄了眼,然後塞進懷中,繼續似乎無意的看著展昭。
展昭起身,對著包拯和林鐘躍拱手:「大人,屬下去一些地方看看。」他知道玉堂也坐不住了,免得等會被這人被動的拉著走,還不如自己先說出來。
五爺站起身來,拍了拍白色如雪的緞袍。
林鐘躍本是想讓這兩人先休息會兒再去辦案,不過現在才正直巳時,他們恐怕也呆不住,再加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京兆城已經鬧得人心惶惶了,五日後還不知道那惡人又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便同包拯一□□頭。
兩人持劍,一白一籃走出大廳。
待兩人走後,林鐘躍道:「包兄,這麼優秀的兩位都被你羅攬到了!」
包拯微微一笑,擺手:「能為百姓做出好事情的,本府便都接納!」
林鐘躍笑而不語,百姓把這青天之名許給他,也真真切切夠體貼。
兩人到了京兆府外,白玉堂明眸微轉看向展昭:「貓兒,我們先去哪裡?」
「臨街巷。」今早發現屍體的地方!說完,展昭把右手的巨闕移到左手上,下了臺階。
五爺悶頭,然後便跟上去,「貓兒,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讓我想到什麼?」白玉堂湊頭在他左耳邊道。
「過去些」展昭把巨闕擋在他的腰旁,不會白玉堂的話,反正這白耗子說不出什麼好話來!
五爺嬉笑著臉,一把抓住他的巨闕,然後故作思考狀道:「嘶......爺不就是態度不好些嘛!林大人又沒怪罪下來。你幹嘛就像大嫂生大哥悶氣一樣,對我臭著張臉!」
展昭先是一愣,然後一道橘紅色慢慢爬上臉頰,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他鼓著眼睛喊:「死耗子!你說什麼!」
白玉堂腳尖點地,身影前躍了幾步,然後回頭,明眸一笑勝星華,他手指指著展昭:「喔......貓兒,你是不是經常心中這麼罵爺!」看貓兒那憋得通紅像個熟透的西紅柿的臉,他心情突然變得格外好!
還不是你討罵!他不知道這人怎麼這麼喜歡惹自己!展昭無言以對,只好緊緊閉著唇,什麼像大嫂生大哥悶氣一眼!他咬著牙,手緊握著巨闕衝上去。
五爺腳步後退,斜著身子:「貓兒,你要做什麼......」
正值隅中,陽光帶著剛剛好的濃度。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走著,展昭在前揚著頭,聞著溫暖的氣息,紅色的髮帶混著墨絲輕輕飄動;白玉堂咬著嘴,揉著肚子,一歪一歪的跟上去,「貓兒,你下手怎麼這麼狠啊!」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現在正式寫入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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