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
和陳楚硯一起去……冒險?
這是葉籽心從來都沒想過的事情,她先是愣了一愣,接下來想要抽出自己的手——然而陳楚硯並不給她這個機會,他繼續說:「反正你也高考結束了,短時間內沒有什麼其他事情,和我一起去冒險吧。」
葉籽心:「…………」
陳楚硯這個「不是在冒險,就是走在冒險路上」,一言不合就消失幾個月的男人,竟然提出要帶她起去……冒險?
「我……」葉籽心又試圖抽出自己的手未果,她嘟了嘟嘴,弱弱地說,「陳先生,我對冒險沒有興趣……」
「不。」陳楚硯握著葉籽心的手腕,突然一個用力,直接將她拉了過來——事發突然,葉籽心還沒反應過來,順勢便倒入陳楚硯的懷中,同一時間,她聽到從她的耳畔上方傳來他冷冰冰的聲音:
「你有——」
葉籽心:???
「陳先生……」葉籽心不滿地在陳楚硯的懷中掙扎了起來,「你不能強行讓我有興趣,我真的沒有,你不能這樣不講道理的啊……」
沒想到陳楚硯卻「哦?」了一聲,微微鬆開葉籽心,似笑非笑地在交睫的距離之中盯著她的眼眸,「葉籽心,你太不瞭解我了,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我什麼時候講過道理?」
葉籽心:「…………」
她眉心緊皺,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雖然她一直知道陳楚硯是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但……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可是……」葉籽心試圖進行最後的反抗,「你每次一走就好久,我不能去那麼久,我還要回來填報志願……」
「不會的,這次時間很短。」
陳楚硯將大腿上的筆記型電腦輕輕放在沙發上,自己站起來的時候再將葉籽心從沙發上拉了起來:「走——」
葉籽心懵懵懂懂地被拉起來,又感覺到對方將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慢慢地推著她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你去把你要帶的東西都裝好,所有要用的,我們可能要去半個月,你看著準備。」
葉籽心一臉糾結。
「半個月」叫「時間很短」?
看來陳楚硯的「冒險」果然都是以「月」作為基礎單位的。
把葉籽心推回臥室之後,陳楚硯就轉身離開了。
葉籽心站在原地思考了幾分鐘。
冒險……
她是真心的對陳楚硯的那些極限冒險運動沒有一毛錢的興趣啊!
葉籽心又不像陳楚硯那樣,做什麼事情都會成功,毫無挑戰、毫無坎坷和波瀾,人生好像白開水一樣無趣,所以才需要更深度的刺激……
她的人生不要太坎坷太波瀾好不好!!!哪裡還需要「極限冒險運動」的刺激???
葉籽心無奈地揉了揉額角。
明明她現在唯一的關注點就是分數線和報考志願……
葉籽心慢慢地走到書桌邊,將攤在桌面上的各校分數本收進自己的書包裡,又從衣櫃裡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因為要去「冒險」,她特意選擇了運動休閒風。
她又在臥室裡四處看了看——
目光落在了靜靜坐在床上的玩具熊「陳陳」之上。
「…………」
既然是去冒險,就不要帶小熊了吧……
為了防止無聊,葉籽心特意裝了好幾本書。
然後她抱著書包坐到了床邊。
說是冒險,可是她連陳楚硯要去哪裡都不知道……
是國內還是國外?
是上山還是下海?
極限冒險運動?
有關於極限冒險運動,在葉籽心那除了書本其他知識面都非常枯萎的大腦裡,她只找尋到了一個詞——「高空彈跳」。
只過了半個小時,陳楚硯又再次推開葉籽心的臥室門:「你收拾怎麼樣了?」
葉籽心看向陳楚硯,點了點頭。
陳楚硯輕輕「嗯」了一聲,走過去拎起葉籽心手中的書包:「那走吧——」
葉籽心疑惑地望著陳楚硯,一邊跟著他往外走,一邊問道:「陳先生,我們立刻就走嗎?」
「嗯。」陳楚硯將葉籽心的書包放在客廳的一個行李箱之上,「車子已經在外面挺好了,別的行李也裝完了——」
葉籽心:「…………」
發生了什麼要緊的大事嗎?為什麼突然這麼急?
樓下大廳。
值班小哥恭敬地叫:「陳先生,陳小姐。」
賓士越野車已經停在了大廳前。
葉籽心自然而然地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還沒等她邁上去,先是一愣——
駕駛位上已經坐好了一位男人,他恭敬地微笑著:「葉小姐。」
葉籽心愣愣地「哦」了一聲,還沒等到她鬧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陳楚硯已經在後備箱裡放好了行李箱,路過葉籽心的時候,直接從後攬住她,再將她拖到後排座位上。
「…………」葉籽心眨了眨眼,「陳先生?」
下一秒,陳楚硯便坐了上來,擠得葉籽心趕忙往旁邊挪了挪位置。
陳楚硯冷冷地命令著:「開車吧——」
賓士越野車如離弦的箭一樣飛奔出去。
葉籽心尷尬地僵坐在原位。
身旁的陳楚硯便不停地接電話、打電話。
葉籽心看了看忙碌的陳楚硯,微微鼓了下雙腮。
怪不得這一次請了一個司機,除了需要一個人和陳楚硯輪流開車,他也需要大量的時間去處理棘手的問題。
陳楚硯、葉籽心和司機三人在高速公路的休息站裡吃完晚飯便立刻回到車上,連一分鐘都沒有等。
葉籽心皺了皺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