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危機四伏的成長,我們每個人都是青春的倖存者。
——史航(編劇)
有一種故事像受害者遺留在案發現場的指紋。無論是性作為一種暴力,或是暴力以性施加,這本小說乍看是談論權力不對等之性與暴力,實際上更直指文學及語言如何成為誘姦與哄騙之物;在加害者對受侵害者不可逆轉之剝奪和取樂中,成為殘忍的同謀,背叛了溝通與文明,也使人迎向了失語和瘋癲。在此意義上,這個故事講述的不只是戀童的變態,也是戀物(文學)的:「我已經知道,聯想、象徵、隱喻,是世界上最危險的東西。」
然而,正是以其精彩的聯想、精準的象徵、深邃的隱喻、高度自覺而辯證的文學性……這部作品顯然不只是一本最佳新人等級的作品。作者的文字同時是一座富麗堂皇金色宮殿之建築,以及宮殿建築深處一張猩紅波斯地毯之繡工:揮霍,而頗有餘裕。這是將使讀者追問作者過去行蹤的那種作品:想知道作者過往都在哪裡躲藏,直到現在才探出頭來。
——湯舒雯(青年作家)
這本小說的寫作本來就是很不易的事情,你需要面對一個可能完全自我否決的過程。亨利·米勒早就說過,如果你連性都不能面對,如何面對更加血淋淋的自我。
可以看出作者是個非常纖細、非常敏感,別人一個眼神她都會揣測的那種女生。這種敏感的人對外部的反應比我們痛一百倍。
——衣錦夜行的燕公子(作家)
這個故事如此真實,這個故事如此殘忍,這個故事被講述不僅僅因為罪惡需要被揭露和批判,也因為人性需要拷問和救贖。
美好之物因為脆弱而易碎,通過小說我們銘記並得以寬慰。
——楊慶祥(詩人,批評家)
這本書是一個年輕女孩身上最後的生機,她把力量放進了書裡,而沒有留給自己。
——張偉(新世相創始人)
這世界有個奇怪的現象,總是等到作者離開世界,人們才去讀她的作品。這社會還有個奇怪的規律,總是等到人以命相逼,才意識到事情不小。若這本書裡的故事,能推動社會對性侵的重視,甚至推動立法,我想,這一切才會值得,我想,這也是林奕含在天上願意看到的。
——李尚龍(青年作家、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