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大boss在公司最心儀的有兩個人,而這兩個人,恰恰又位居公司變態之首。
其一,是我們部門老大——李子儒。老大隻要工作需要,像上次那樣趕個通宵,一本雜誌就輕鬆搞定的事情是不在話下的。最bt的,還不在於老大能一頂四,而在於他的瀏覽速度,你千萬不要認為老大很忙,沒有時間仔細看你的稿子,他可以在十分鐘內看完n萬字的大稿子,然後揪出你n個錯處,再瀟灑地說出「扣錢」兩個字。
在老大面前,永遠不要存有僥倖心理。
這句話,同樣適用於任魔王。任寒,即公司第二個變態,員工又名「人肉機」。公司一直傳言任寒寫稿的速度可達到一小時萬字以上,對這個說法,我和燦燦頗有微辭。往往都不過當笑話聽了,就順風吹走了,直到某次和任魔王、奧特曼一起看老掉牙的動畫片《小紅帽恰恰》。
沙發前,任寒從動畫片一開始,就抱著筆記本打字,這讓我頗為不滿,餵了口奧特曼薯片後,嚷道:「你不看我就把碟退出來了,這都什麼時候的動畫片了,小學看的東西了,我關了。」
任寒一邊繼續打字一邊淡定道:「別,我在看。」
「在看?好,說說前面塞拉維說了些什麼?」
「!#@$$^%&$」任寒眉頭不皺地說完,我嘴巴已經成o型了,倒回碟子,臺詞居然一字不差!!不可能!一定是他早就會背了。可是,這個動畫片那麼長,總不能他全都會背吧?
於是不死心地機選了一集,任魔王沒有阻止,只是對著螢幕繼續劈里啪啦地打字,我道:「喏,剛才恰恰他們去了哪?說了什麼?」
「◇♣Θ&*(▲!#%」
這——還——是——人——嗎?依舊一字不差!就在我驚嚇之時,任魔王把筆記本一推,「這期的大稿子寫完了,現在就交給你,大編輯。」
我眨眼,「大稿子不是有一萬多字嗎?而且,前天、昨天我們兩個一直在一起,沒看見你有時間寫啊?」
「嗯。」任魔王鎮定自若,頷首道,「就是剛才看電視時候寫的。」
這次不止下巴,我眼珠子都直接掉下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動畫片一集才24分鐘,兩集撐死也就不到一個小時,時速上萬,還是在我和奧特曼騷擾的情況下……
難道這個宇宙上,真有一種人可以一心二用?
不甘心地怒嚎:「肯定是你事前就寫好的!」
聞言,任寒驕傲揚眉,再次開啟筆記本,勢必就發:「剛好還有個客戶方案沒做,這次你守著我寫,再試試?」
於是,再一次看電視+奧特曼騷擾+白凝搗亂的情況下,任寒在半個小時內順利搞定了廣告方案,望著幾乎完美的稿子,我徹底淚奔,「你不是人!」
任寒見狀,滿眼戲謔地揉揉我腦袋,「哪有你這樣的編輯?別的編輯遇見編我的稿子,都是樂呵得合不攏嘴。我多好,交稿又快,幾乎也不用你們改動,加個編輯的名字就可以拿高稿費了。」
……
從那以後,我就徹徹底底相信,任魔王的爆發力的確很萌很強大了。而昨晚,本人有幸,又一次深切體會了某人其他方面的超強爆發力。
後遺症是,第二天早上腰痠背痛,完全沒聽到鬧鐘響。
等到真正醒過來,歪頭看鐘時,時針和分針已經帥氣地重疊在一起,雙雙指到了「9」。我大怔,瞌睡蟲霎時被幻想中老大的戾氣所殺死,跳著爬起來,發現任寒已經不在身邊,咬牙正找衣服,任魔王神清氣爽地從客廳進來了。
「怎麼起來了?」
盯著昨晚索求無度的任某人,我滴了滴冷汗。為什麼同樣是荒唐到四點多,他就這麼俊逸脫俗,我就……
低頭瞅了瞅自己,想到這個月全勤獎泡湯的事情,我抓著任魔王的睡衣就開始脫,「快,任寒快換衣服,我們遲到了@¥#%#……」
任魔王瞥眼,睡衣已被我脫了大半,「不用著急,我已經幫你請過假了。」
我默了默,僵在原地無言。
「請,請過假了?」
「嗯,我說你發燒了。」
手乖乖地縮回來,我呵笑,「這樣啊,那…那我去弄點吃的,任寒你自己把衣服再穿好。」
「呵!」剛走到門口,身後的任魔王就低低冷笑,害得我背上寒毛乍起,毛骨悚然。
果然,下一秒任寒的魔爪已經環了上來,對著我耳朵吹熱氣,「既然都脫了,難得還是你親手乾的,就不要浪費了——」
「……」
——我是路過的分割線——
再次醒來,奧特曼正扒著爪子,憤怒地撓床沿。見我動了動,奧特曼立即得寸進尺地「嗷嗚嗷嗚」叫起來。我拍了拍小傢伙腦袋,「找爸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