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芙姐問:「你認識?」
老大繼續捏下巴,搖頭,「這照片是小寒在國外讀書時發給我的,所以,和肖筱熟的人是任寒。」
聞言,我心又是咯噔一聲響,預感不好地默默放下手機,為什麼……聽到任寒的名字會這麼如芒在背?
小維拍掌,眼眸閃亮,「這…這不輒了?我,我們請任副總幫燦燦,去,去說說情,就,就可以了?」
老大點頭,「他和肖筱是穿開襠褲從小一塊長大的,後來留學都選擇了同一所,的確小寒的話比我們都有用。」說罷,不知為嘛,眾人六隻眼睛都齊刷刷地看向了我,我裝傻愣笑:「呵呵,看我幹什麼?」
老大暗使個顏色給肖芙姐,肖芙姐默然三秒,幽幽道:「當然看你,編輯部不是你和任寒最熟嗎?」
我默了默,怒指老大,「老大和任副總也很熟,還小寒小寒的——」
我念念碎,老大卻聳肩無所謂道:「可是我和他還沒熟到隨便去他家,更沒在他家過過夜,所以,」老大頓了頓,露出標準的奸笑,「白凝我覺得這件事還是你去說比較合適。」
我無語哽咽,老大是故意的,絕對故意的!也不想想,那晚我醉酒,是誰把我扔給任寒,要不是我被扔給任寒,也不會有後來的事情。
「那個——」我開口還沒來得及爭辯,肖芙姐咳嗽聲,認真道:「白凝,我問你幾個問題。」
「嗯?」
「那天中午,是誰提議出去逛逛的?」
「……我。」
「那天中午,又是誰提議吃食堂的蒜泥香酥鴨的?」
「……還是我。」
肖芙姐拍拳,一臉瞭然,「哦,這麼說,是你害的燦燦先暴飲暴食,然後又拉著她出去逛逛,結果飯後一運動,惹得大腸蠕動,有了上廁所的慾望,結果才有了後來的杯具——」
o(╯□╰)o
怎麼說著說著,我成罪魁禍首了?是我讓燦燦大腸蠕動得那麼及時的嗎?靠!
老大和肖芙姐強勢地抱胸,已不容分說,互換個眼神,老大便下達指令:「白凝,給你一個星期時間,讓任寒去給肖筱解釋清楚,讓燦燦給我恢復正常。如果無法完成任務,這個月你和燦燦的獎金都不用領了。」
「什麼?!」我大嚎,老大卻充耳不聞,帶著肖芙姐出了辦公室。我站在原地淚流滿面,正躊躇著要怎麼面對任寒,就聽身後小維重重地嘆了口氣。
我回頭,小維結巴道:「對,對不起。」
「什麼意思?」
小維咬牙,知道自己舌頭打結,乾脆在筆記本上刷刷打字道:
「小凝子,你還不懂嗎?老大和肖芙姐是挖了坑故意讓你往下跳。」
我望天,「是有那麼點不好的預感,可是——」
小維跺腳,著急打字道:「你個笨蛋,還看不出來?其實老大和肖芙姐早就知道燦燦為什麼最近魂不守舍了,也早就想到了找任寒當突破口,可是明明老大找任寒說一句話就可以,卻繞那麼大圈子,找我演戲挖坑讓你去求任寒,你還不懂為什麼?」
我咂舌,頭皮發麻地搖頭,「不懂。」
「大!笨!蛋!你知不知道,最近除了燦燦老是不在狀態,你也是問題連連,昨天打壞了我的玻璃杯,今天早上忘了給發行部送檔案,中午吃飯的時候還把飲料潑在了印表機上!!」
我怔了怔,頓時醒悟。
怪不得,肖芙姐說讓老大關心下屬私生活的時候,我會有含沙射影的感覺,敢情肖芙姐的意思是讓老大一箭雙鵰?讓我去見一直躲著的任寒,讓任寒搞定我,然後再找肖筱搞定燦燦?
otz……
我以為,我隱藏得很好。
我以為,強吻事件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結果是,全世界都看出我的失常,我自己卻身在其中,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