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吻,二十多年來其一直是少男少女們最青睞的、最狗血的瓊瑤式慣用寫法。當男主與女主互相喜歡,女主卻因為家庭原因、已為人婦或不想做小三等等外來因素而猶豫不決的時候,男主霸道而近乎瘋狂的一吻,不僅能堅定女主的心,更能引起廣大讀者的共振。
曾幾何時,我還是未成年少女的時候,每每偷偷看到電視劇裡英俊瀟灑的男主抱著女主一陣狂吻,總忍不住心神盪漾,yy無限。然後晚上揹著老爸老媽,我回了臥室,鐵定抱著自己枕頭就是一陣亂啃。可當這個事真正發生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卻……當了鴕鳥。
對方不是別人,是任寒啊任寒。是辦公室人盡皆知的花花公子任寒,是清高冷漠的任冰山,是我小說裡「人賤人愛,花見花開」的任聖母受,更重要的是,他是現在還金屋藏嬌,家裡養了個小美女的任賤受!
這叫我……情何以堪?
被強吻的事情,我誰也沒敢說,回家抱著奧特曼一陣樹洞,只告訴了遠在彼岸的蟲子。蟲子聽了我的訊息,在螢幕面前沉默良久,終於打來一行字:
丫的,一大好青年就這樣被你禍害了!
我瞪著二銅眼,仔仔細細將這句話看了不下十來遍,又仔仔細細回憶了小學語文老師教我們的字句理解,確定蟲子這句話是向著任寒不是我的時候,我終於暴怒了。
操起電話,也不管電話費到底是幾塊還是幾十塊一分鐘,我聽到蟲子懶懶的聲音後,就開始大罵特罵:「蟲子你個崇洋媚外、吃裡爬外的蟲子,你個吃西餐吃多了,忘恩負義的蟲子。什麼叫我禍害一大好青年啊?啊!怎麼說得我跟強姦犯似的啊?啊!明明是他那啥我,我難道就不可以糾結一下嗎?啊!」
等我罵到直伸舌頭、嘴唇發乾的時候,蟲子在電話那邊懶懶地打了個哈欠,道:「白凝,你好久沒這麼激動了。」
「我能不激動嗎?你都幫著任賤受不幫著我!哼!」
蟲子頓了頓,又道:「白凝,我的意思是對於你們白家特有的小強基因和粗神經,你會對一個吻如此斤斤計較,讓哀家很詫異。」
蟲子一針見血,我噎得當場無語。
「呃~我很計較嗎?」
「嗯,可以為了這麼個吻不惜重金打電話到國外來,這就已經相當反常了。」
「我——」
「你不要解釋,」蟲子打斷我,振振有詞,「鑑於你的不正常,我先問你幾個問題。」
「……」
「一、自從被強吻以後,你見到任寒的反應?」
我撇嘴:「還反應呢,這幾天我在公司都是能躲則躲,唔,話說這幾天都窩在編輯部不出門的說。」
「二、為什麼要躲?」
「因為覺得很尷尬,又很氣憤,他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
蟲子截住我的話,說:「講清楚,到底是尷尬還是氣憤?」
我望天躊躇,咬牙道:「是氣憤,非常氣憤,都氣瘋了!王八蛋任寒,明明他家裡有個小美女,他不去霸王硬上弓,偏偏拉著我試什麼床,還害得被抓了現場,和……和捉姦在床有什麼區別?氣死我了!」
「唔,那個美女你很討厭?」
「不是吧?不過想著這個事情就是不高興,任寒顯然是為了討好那個女孩子才把客廳佈置得那麼卡哇伊,小美女的臥室和客廳的風格也很相似,但任寒自己臥室卻一派禁慾風,所以,我極度懷疑任寒故意拿我當靶子,氣那個小美女,我我——氣死我了!!啊啊啊!」
語畢,我越想越氣,在電話這邊磨牙霍霍,恨不得立馬就去掐死任寒。蟲子沉默片刻,做出總結:「白凝,你不會在吃醋吧?」
「嗯?」
嗯嗯?
我在吃醋?哈,天大的笑話。
蟲子嘆息,「白凝,你不要不承認,你說到任寒金屋藏嬌的時候,雖然我們隔了海,我也聞到飄過來的酸味了。唔~據哀家的推斷,你其實在乎的不是被強吻,而是在乎有可能任寒強吻你是為了做戲給那個小美女看。你因愛生妒,不敢面對自己,不敢面對事實和任寒,所以,選擇了裝鴕鳥。」
「……」握著電話,我咂舌。吃,吃醋,我居然因為任寒在吃醋,這意味著什麼?我還來不及思忖,蟲子已經深刻地剖析道:「小凝子,雖然你自己很不想承認,但我不得不悲哀地告訴你,你愛上任寒了。」
o(>﹏<)o
糾結錯亂癲狂綜合症,為什麼……會是他?難道,在我體內,除了堅而不脆的杯具體質,我還是個潛在性的…被虐待狂?
——我是路過的分割線——
1、如果對方不用暴力或者強制你,你是很難達到性興奮?
2、在看電視或小說是,看見a對b施暴,你是否會自覺代入b角色?
3、看見鞭子或者蠟燭,是否會讓你很興奮,並且希望立刻成為被使用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