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老話說,喝酒臉紅的人能喝。
其實這句話也有些科學道理,即人喝了酒後臉紅,酒精就從體內散發出來了,所以能喝。但此刻,任寒的一張俊臉白白淨淨,一點暈紅、嘔吐都沒有。
根據本大小姐多年來的酒場經驗,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他沒醉;二、他在裝醉。顯然,任大副總是兩種可能都佔全了。精明如他,肯定是在和菊長吃飯前,就猜到了對方的心思,於是乾脆在「酒後吐真言」之前,帥氣地倒下了。
現在還不肯醒的原意,大抵也是想試探我一番。我琢磨著,既然領導給了考驗我的機會,我作為盡職盡責的小員工,自然也要好好表現一下。於是不拆穿地裝傻,自言自語道:
「任總還好吧?」
沒有回應。
「任總,你家在哪啊?我送你回去。」
還是沒有回應。
「任總,那個…我身上沒有那麼多錢買單,只有翻你的皮包了。」
這次,任寒傲嬌受緊閉的眼瞼微乎其微地顫了顫,我忍著笑出聲的慾望,開始搜身。傲嬌受,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吧?哇咔咔,老孃我今天不把你剝光誓不姓白!
搜身正式開始。
外套,扔掉!
領帶,扯掉!
襯衫,甩掉!
……
我就不信你不醒,哦活活~
就在我無限意淫,魔爪還來不及伸向任寒西裝裡的時候,一個聲音突兀響起,打斷了我的美夢。
「gongsamaniga,hanjibayiso
abagong,oumagong,aigigong
abagongmu,dudune……」
如果允許,請烏鴉痛快地從我頭頂華麗麗地飛過吧。
任寒這麼大個老~男~人~手機鈴聲竟然是卡哇伊的三隻小熊??
啊啊,子啊,你把我一起帶走吧!
一時間,我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得。偏偏任寒還在裝醉,就是不肯起來,手機鈴聲還在繼續折磨我。
「abagongmu,dudune……」
這個打電話的人,也不知道哪來的毅力,一遍又一遍,縱使沒人接聽,依舊執著地等待著。無可奈何之下,我只得用手指戳了戳任寒,「任總,電話——」
對方紋絲不動,繼續趴著裝屍體。
一個裝醉不想接,一個執著打電話就是要找到任寒,我嘴角抽搐,幾乎已經能猜到這個電話是誰打來的了。一群鶯鶯燕燕的身影在腦海中浮現,所以說,太過風流也不是好事,不然不論你走到天涯海角,都有女人追殺你。
最終,我實在受不了鈴聲的折磨,摸過手機,咬牙按下接聽鍵。
「喂~任——」
我話還沒說出口,對方一聽是個女人聲音,立即咄咄逼人。
「你是誰?」
otz……果然被我猜中,捲髮美女、直髮辣妹、清純學生妹……就不知道現在打電話來的這位,是上次來公司的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