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老套招式最為致命

沈莉的歐式浪漫婚典不久就要在法國舉行了,為此她和王赫還特地租了一個莊園。其實王赫雖然從祖輩開始就挺有錢的,算是小富豪,但要跟那些真正的豪門相比,他家還相差甚遠,畢竟只是辦工廠起家的底層,只是趕上了好時代。婚禮他本不想搞的這麼鋪張,但是沈莉強烈要求,為了證明愛意,他也只好「放血」了。

王明還在成都那邊比賽,林思就只好自己過去了,參加典禮的都是沈莉覺得該去的人,大部分是親戚,朋友中就只有林思、王媛媛,還有王繼辰。她真正的朋友真的沒有,連王媛媛其實都是怕林思覺得孤單她才請的,要說平時二人根本沒有什麼來往。王媛媛自己都納悶,自己為什麼會被請來這裡。

不過還好王媛媛跟著來了,不然林思真的會覺得尷尬,因為她走到哪都能遇見王繼辰。她沒和他說過話,就是怕在繼續給他機會,會出問題。

「大哥你幹啥呢?」酒會上,沈莉抽出時間來到了王繼辰身邊。

她穿著高貴的禮服,豐滿的身材展露無遺,她此刻身上彷彿在閃光,這個時候的女人有一種無形的幸福氣場。

「怎麼了?」王繼辰說。

「你盯著她看什麼啊,恨不得把她生吃了似的。」

「我看看還不行啊。」

「你得慢慢來,她這人什麼情況你還不知道嗎。」

「我知道啊,我這不是沒怎麼著嗎。」

「我是怕你上次好不容易把關係緩和了一點,再弄的前功盡棄了。」

「我知道啊……」王繼辰有點不耐煩了。

「再說你們是來參加我婚禮的,可別給我弄出什麼事來。」

「大姐,能出什麼事啊?」

「比如,某富豪深夜潛入美女房間什麼的。」

「去去去……忙你的吧,我還不至於色迷心竅到那種程度!再說了,我追她那是因為色嗎?」

「是啊,其實我都搞不清楚你是為了什麼!論姿色,她這種你一抓一大把。」

「你這種我覺得也沒什麼出奇的,可王赫不是也愛的要命,辦個婚禮還非得打腫臉的來法國……」

「切!——我不管你了啊。別惹事啊!」

沈莉白了王繼辰一眼離開了。她心想還真是,感情這種事真的奇怪,反正她是不懂的,她只知道,王赫能給她她想要的幸福。

王繼辰又看向遠處的林思,她的禮服是露背的那種,曲線很美。她並不是超凡脫俗的那種美,而是帶著人間煙火、凡人之氣的美。這時,林思旁邊的王媛媛注意到了王繼辰,她提醒了一下林思,接著兩個女孩繞到了人群裡,避開了他的眼光。王繼辰鬱悶地把一杯酒都幹了。

林思向後看了看,見王繼辰沒有跟過來,於是鬆了一口氣,王媛媛有點納悶,她是大概知道二人是怎麼回事的,可是有一件事她不太理解:「這麼多年他還想著你那?」

媛媛穿著淺色禮服,短款的那種,也很漂亮。

「誰知道呢,反正自從這次回來,他就做了很多奇怪的事。你也看見了,他跟盯狗一樣盯著我看。」林思說。

「不是,你有啥好的啊?人家現在怎麼說也是一老總啊。」

「是啊。我也納悶呢。」

「肯定是想回憶一下過去的味道。」

「你說的是真的噁心。」

「男人就是那麼回事,尤其是這種富二代,整天美女環繞,模特名媛什麼的膩了,於是就想起你了。或者說,想起了那段純情美好的校園時光。」

「行了,你快別說了,我有點反胃。」

「別啊,這多高階的場合啊,法國,西式的酒會,你說話能不能矜持點。什麼反胃啊,你得說你有點不舒服。」

「我盡力適應行吧,我就是一底層長大的窮孩子。」

「所以啊,你得學學人家沈莉啊。」

兩個人向沈莉看去,只見她拿著酒,一身的高貴美婦氣質,她在到處應酬招待來賓,特有女主人的風範,彷彿她就是個出身豪門的名媛。唯一的缺點是,她英語不咋地,遇見老外她說不上話時,得王赫陪著聊才行。

「也許沈莉祖上是沒落的貴族。」

「嗯——」

……

清涼的夜晚李爽忽然來訪,她說想吃東西,於是張月就叫了麻辣小龍蝦和啤酒招待她。李爽塗著橙色眼影,裝扮是出奇的可愛型,張月很少見她這麼穿。

「最近風格有變啊?」張月說。

「這不嘛,最近處了一男朋友,所以得裝一下,可惜啊,還是分手了。」李爽剝著蝦殼說。

「夠速度的啊。」

「是啊,沒辦法,人家不幹了啊。」

「那是他沒眼光。男人多得是,沒了咱再找嘛。」

張月和她碰了下酒瓶。

「對了,你記得那個李坤吧?」李爽忽然說。

「嗨!記得,怎麼了?」張月拿起酒瓶又喝了口酒,洗耳恭聽。

「那哥們兒看上你了,還叫我幫忙追你呢。」

「他有毛病啊,我這樣的他也喜歡啊?」說著,張揚把腿一支,腳踩在了椅子上。

「這很正常啊,平時追你的人不也挺多的嗎。」

「那些都是平時在一起玩的,像他這樣的,不是應該喜歡特騷的那種嗎?」

「是啊。他之前的女朋友都是那種。」李爽喝了一口啤酒,之後她很鄭重其事地說:「我可告訴你,那傢伙可是一渣男,你可自己注意,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

「這不用你說,我一看就知道。——他有女朋友是吧?」

「分了,剛分不久。他跟我說,就是為了要專心追求你,所以分的。」

「厲害了這哥們兒,下血本啊他,不過可惜,我對他可無感。」

「他人不錯,就是對女人很渣。我的意思是你小心,別墜入情網什麼的,回頭萬劫不復了你可別找我,畢竟是因為我你們才認識的。」

「誰認識他啊!一共才見過幾面啊。」

「對對對……不認識!」

李爽拿起酒瓶和張月的一碰,兩人一下各自幹掉了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