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醫院的停車場,李坤在車裡等陳圓圓下班,今天有點順沒有堵車,所以他來的比以往要早。不一會她從辦公樓裡走了出來,這女孩還是那麼漂亮,就是顯得有點瘦小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李坤忽然意識到,好像是因為接觸了張月的緣故。之前他明明很喜歡陳圓圓小巧玲瓏,窈窕淑女的身材,但是現在與張月對比,這身材就略顯單薄了。
李坤剛想下車迎接,結果他看見一個年輕人從她後面追了上來,和她說起了話,那男孩很年輕是個小鮮肉,他高個子,一身淺色裝扮,他手裡拿著很多資料夾,似乎是醫院裡的人。
二人有說有笑的,似乎很聊得來。李坤冷靜了一下,他忙拿出手機錄了個影片,這是他從董小宛那學會的絕招。
「你下班了嗎?」李坤撥通陳圓圓的電話問。
「我……我還沒呢,這有一個患者,我輸完液就下班。你在哪啊?」
「哦我在路上呢,堵車,可能還要等一會,你如果下班了,就去對面的奶茶店等我一下吧。」
「好,那你路上慢點。」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圓圓立刻和那個年輕人道別,之後往奶茶店的方向去了。李坤冷笑了一聲,他默默地把車駛離了停車場。
……
奶茶店裡播著網紅歌曲,這小店不大隻有幾張桌子,陳圓圓坐在靠門的位置點了兩杯招牌奶茶,和一些點心。沒過多久,李坤進來了,他見陳圓圓已經給自己點了喝的感到很欣慰,雖然並不是自己喜歡的味道。
「你來了,挺快的嘛。」陳圓圓說。
李坤坐下盯了陳圓圓一眼,她的表情還算自然,也許,那男孩和她只是同事關係吧,但還要進一步試探才行。
「怎麼了啊?」陳圓圓疑惑地問。
「沒事啊。」
「你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啊。」
「是嗎。我只是發現你最近有點問題。」
「什麼問題啊?」
陳圓圓眼神一動,她的手本能地握住了奶茶杯。據李坤多年對女人的經驗,這絕對有問題,起碼她內心深處是有顧慮的。
「你最近有點好看。」李坤微微一笑,不動聲色地說。
「切!油腔滑調……哪學的土味情話啊你。」陳圓圓鬆了口氣般說。
「什麼土味情話啊,我就是覺得你最近很好看啊。」
「行了你,肉麻不肉麻啊!」
「圓圓,你搬去我那住怎麼樣?」李坤忽試探著問。
「什麼……搬到你那去?」
「對啊,這樣你就不用住宿舍了,你不是說宿舍住夠了嗎?」
「當然住夠了,上學住,上班了又住……可是,會不會太快了啊?」
李坤只是試探著問一問,隨後他也覺得用這個試探有點兒戲了,他們的確在一起沒多長時間,而且李坤自從認識了張月後心裡也開始長草,他對陳圓圓也不知怎麼了,開始有了猜忌和某種無形的隔閡,當然這都是他自己一個人內心的活動,也許陳圓圓根本沒任何問題。
「那好吧。你給我幾天我想想,我準備一下。」陳圓圓突然說。
「啊?!——」李坤根本沒想到,她這不就是答應了嗎。這可有點措手不及了,他其實就是試探一下而已,僅此而已啊。
「幹什麼啊,這麼大反應?先說好,我去了你那,你以後就得對我負責任了哦。」
「啊……哦……」李坤此時的神經有點恍惚。
「你不是還沒想好吧?沒想好你不會問我的吧?」
「想好了想好了……」
「嗯,我也覺得你不是那種人,沒仔細考慮過,你怎麼會跟我提這個呢。」
「那當然,當然……」
「我以後可把什麼都交給你了。」陳圓圓握住了李坤的手,李坤想縮回來,但又不忍心,因為對方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其實李坤最不喜歡對方說把什麼都交給自己這種話,因為他是個不想被責任束縛的人。
陳圓圓並不知道有董小宛這個人,李坤完美地隱藏了一切,因為他們在一起的同時他就和董小宛分開了,或者說當時董小宛「消失」了。所以在陳圓圓眼裡,她和李坤是正常戀愛的。
「親愛的,我得跟你說個事。」陳圓圓收回了手說。
「什麼事啊?」
「最近有個實習醫生一直在追我,咱們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那我不得不告訴你了,之前我是怕你會多想就沒敢說。現在,我怕這事如果不小心傳到你耳朵裡,會有什麼誤會,所以我要提前告訴你一聲。」
「追你?」
「嗯,我一直在拒絕他,我也和他說了我有男朋友了。放心,如果他還是不依不饒,那我就揍他。」
「揍他……」
「傻瓜,我就是說說啦,人家也不會不依不饒的,他也是很優秀的醫生。再說我馬上就去你那了,他還能怎麼樣啊。」
「太好了。」李坤不知道說什麼了,他隨口說了這麼一句,之後他陷入了沉思,滿腦子都是怎麼辦,怎麼辦……
陳圓圓又握住了他的手,她眼裡都是幸福,而李坤的腦子卻成了一團漿糊。
……
「你這個人啊,居然拿這種事隨便說……活該你。」
深夜的酒吧,王明劉昊和李坤在一張角落的桌子喝酒,酒吧裡熱鬧非凡,今天是一個著名的流浪樂隊駐場表演的日子,氣氛已嗨到了極點。
不過眼前的喧鬧似乎和三個人沒關係,王明是來等亨利的,劉昊是無聊陪同的,而李坤是來看女人的。劉昊和李坤在喝啤酒,王明在喝飲料,和其他人比,這三個人顯得異常的平靜。
李坤癱在沙發上看著遠處的張月,愁眉不展,也不知為什麼,這個女人越看越好看、越吸引人。張月也知道他在瞧著自己,對自己有意思,可她就是不理他,她越不理人,李坤的心裡就越是小馬奔騰。
「你說你都答應人家陳圓圓了,還來這望眼欲穿的幹什麼啊!」王明繼續說。
「我並沒有想答應啊。」
「嗯,你是沒答應,是你提出來的。」
「那我反悔行嗎?」
「這跟求婚沒啥區別,不!比求婚還嚴重,咱們東方女性基本還都是很矜持的,這種事可以隨便說,隨便反悔嗎?你要是反悔,她肯定會恨死你的。」
「可是,一旦住進去了,就真的不好回頭了吧。」
「哎……反正你自己想好,這個張月對你可沒意思。」
「說的也是啊……問題就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