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套浪漫後的第二天,王明和林思一起選定了一家京味菜館,他們打算讓二老好好品嚐一次北京風味。這次用餐非常平靜,兩位老人沒說什麼別的話和問太多問題,因為該看的都在這段時間裡看見了,他們對王明也基本有了一個瞭解。
二人成為男女朋友的事如今已成定局,王明也很好的證明了自己的決心,所以這事大家心照不宣,也沒有再去很正式的說什麼。
吃飯完,林思招待二老去了茶館,老北京茶館是林樹森早就想體驗的了,這次一來果然很有格調,這家店的小二也是電影、話劇中的唐裝小帽打扮,招呼客人也很熱情,一切對於林樹森這種久慕而未曾見過的人都非常新鮮。
林樹森喝了一口茶,酒勁有點上湧:「王明啊,以後你可要好好對林思啊……」
「我一定對她好,伯父,您放心吧。」王明也不敢多說什麼。
「嗯——你是練拳的,性格有時難免會有點急躁,但是對林思你可不能啊。」
「當然不會了。」
「還有啊,這個這個……你不能讓她老在你那過夜,知道嗎?你們還沒結婚呢,有些事必須控制……」
王豔側身拉了林樹森一把,打斷了他的話,林樹森瞧了瞧老伴:「你幹什麼?」
「什麼都說呢你,喝點酒嘴上就沒個把門的。」王豔埋怨。
「王明啊,我就不放心這一點。」林樹森接續說:「我們林思……」
「行了爸!你女兒又不是傻子。」林思截斷話頭說。她連連給林樹森使眼色,林樹森揉了揉眼睛,似乎恢復了一點神智。
「哎呀!喝多了喝多了……就是說嘛,我閨女也不是傻子,你看我還把她當小孩子看,行了行了,我不說了。」
「你本來你就不該說這些」王豔拿起一塊糕點,塞在了林樹森嘴裡,林樹森低頭吃了起來,他這次沒有反抗。
聊了一些瑣事後,王明送二老和林思回了家,這次他也並不是什麼都沒買,他買了很多營養品,價格不便宜,二老很喜歡。
之後林思送王明下樓,王明拉住了她的手,二人悠閒的在小區裡漫步。
林思總覺得拉手是年輕人戀愛才會做的事,而且小區裡有些鄰居她都認識,這樣感覺很難為情,她平時的形象可是獨立幹練的都市女白領。可她剛想掙脫卻忽意識到,王明不就是年輕人嗎,他今年也才22歲而已。
她看了看身邊的愛人心裡感覺怪怪的,自己明明是比他大三歲的人,卻被他這樣牽著手,於是她反手抓住了王明的手背。
「怎麼了?」王明很奇怪。
「被你這個小屁孩牽著,我總感覺怪怪的。」林思回答。
「大女子主義。」
「什麼大女子主義啊?」
「大幾歲就得什麼都你做主啊?」
「那你想咋地?!」
「好好好……你說怎樣就怎樣吧。」
林思瞥了他一眼,手和他五指交叉地握在了一起,這樣一來掌心對掌心,總算是公平了。走了幾步。王明忍不住傻笑起來。
「笑什麼啊?」林思問。
「總算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了。」
「原來不光明正大嗎?」
「原來也光明正大,但是沒有被你父母認可啊。你是他們含辛茹苦養大的,如果不被承認,我心裡總是覺得不妥。」
「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你的努力,大家都看的見。」
「這只是開始,我要證明的還有更多,我還得向天下人證明,我能成為世界級冠軍。」
「你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沒有啊,人活著不就是要有個目標嗎,雁過留聲,人過留名啊,不做點什麼怎麼證明自己活過。」
「可是你這樣,會很累的。」
「沒關係啊。再說追求夢想我才能賺錢,才能生活啊,對我來說,幹什麼還能比打拳賺的更多?所以說實際的,就算為了養我自己,養你,我也得繼續下去。」
「我倒不用你養。」
「好吧。為了生活,我也要繼續,這樣說行了吧。」
「我就簡單了,能有個安穩的工作,有個愛人,能每天快樂的生活就可以了……我倒是不在乎死後會不會被誰記得,留不留下名。」
「呵呵……你就做我的小寶貝就行了。」
「誰是你的小寶貝!我誰的都不是,我就是我自己的。」
「好好好……」
「好吧,那偶爾可以充當一下……」
林思是個幹練的女性,讓她像與王明同齡的小女孩一樣撒嬌,她還真的不自然,如果對方是個比她大的也就算了,現在愛人反比自己小,她怎麼也拗不過這個勁兒來。不過,偶爾氣氛到了也是可以迎合一下的。
來到王明車前,林思突然湊上去主動吻了王明一下,然後害羞地走了。王明呆若木雞地在原地傻站了很久才緩過神來,他甜蜜地看著愛人遠去,不停對她揮手,直到她進了單元樓才上了汽車。
終於一切都進入了正軌,駕駛室中,王明心想,是時候找一個教練來提升自己了。他拿出手機開啟百科網頁,上面顯示出了一個人的資料,亨利·威爾遜mma著名拳手,資料照片上的人,正是他前幾天在酒吧喝醉後追的那個外國老頭。
……
咚咚咚——
王豔開啟門,沈莉在門外對她微微一笑,「阿姨。」一段時間不見,沈莉的氣色出奇的好。
「哦是沈莉啊,請進。」
沈莉今天的穿著很隨意,她上身是彩色寬格t恤,如果遠看像是穿著彩虹,下面是一條寬鬆的橙色直筒褲和黑高跟鞋,猛一看她整個人都跟她現在的精神狀態一樣光彩照人。
然而這一身看似簡單、休閒的裝扮卻價格不菲,王豔只覺得挺漂亮的,她當然不懂什麼品牌,更不會知道這一身的價格頂的上她半年的工資。
「林思不在啊?」沈莉進來問。
「哦她剛出去,你先坐吧。」王豔說。
「她送王明去了。」林樹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