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印象

王媛媛帶二老來到了林思租住的公寓。

「林叔叔,這就是林思現在住的地方,我不方便露面,就先走了。她要是不在家啊,你們就給她打電話吧。」

「媛媛,你不進去待一會啊?」王豔問。

「不了不了!她交男朋友都不告訴你們,這肯定有原因啊。你們二老是通過我知道這件事的,又是我帶你們來的,這些,最好都別讓林思知道,就好像我出賣朋友一樣。」

「都怪我們,平時也不常來看她、關心她,連她換了住的地方我們都不知道。」

「這次見面,你們一家人好好聊聊。那個,我就先走了。」

王媛媛火急火燎地離開了。王豔看看林樹森:「咱們給思思打個電話?總不能在門口站到她下班吧。」

「打什麼電話!就要讓她看見咱們在門前等著的樣子。反正她心裡也沒咱們這個爹媽了。」

「你這人,是不是有點神經質了你。這萬一,一切都是誤會呢,萬一這孩子要是根本就沒男朋友,沒瞞著咱們什麼呢?」

「你這人啊,就是理想主義,昨天打電話的時候她分明都承認了好嗎。當了一輩子老師,連小孩子想什麼你都不知道。」

「就你厲害。」

王豔嘆口氣靠在了門邊,這時門開了,這門竟然是沒上鎖的。

「呦,這門怎麼沒鎖啊?」

「這孩子……怎麼搞的。」

二老互相看了一眼,推門走了進去。這房子很大,裝修也不錯,一進門的牆上有一張林思的照片,她似乎又漂亮了,就是照片上的穿著有點暴露,讓二老停下指點了好一會。

「這孩子,怎麼穿衣服呢這是。」

「就是啊……」

再往裡面走,二老吃了一驚,客廳裡一個男子正睡在沙發上,那男的只穿著一條短褲,他身上的肌肉輪廓像是雕刻一樣清晰,他皮膚上有紋身好像是麒麟,那紋身佔滿了整個右肩膀和前胸。這人一身酒氣,一個空酒瓶還抓在手裡。

屋子裡很亂,明顯是被翻過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王豔小聲緊張地問,「老林啊,咱們是不是進錯門了啊?」

「進什麼錯啊,那邊不是有林思的照片嗎。」

「那,那他是誰啊?」

「還用說嘛,你看他這樣子,四肢發達,身上有刺花,這就是一梁山好漢啊。這是一個悍匪啊。」

「悍匪?什麼悍匪啊?」

「哎呀!賊,這是賊,他肯定是開鎖進來的,所以門沒鎖嘛!」

「哦這賊,還敢在屋裡睡覺啊?」王豔大驚失色。

「你沒見新聞報道過嗎,這種情況多得是啊。」

「好像是聽到過……那……那怎麼辦啊老林?」

「你去報警,我來制住他。」

「哎你可別亂來啊,你看他那五大三粗的樣子,我看能打你十個不,二十個。」

「什麼啊,一百個呢還!他現在不是喝多了嗎,我悄悄用繩子綁住他,你快去報警!」

「咱們直接報警不是一樣嗎。」

「萬一他聽見警察來了,跑了怎麼辦?——你快去!」

王豔拗不過老林悄悄退了出去,拿手機報警。林樹森從衛生間換洗的衣服裡,找出了幾條女士腰帶,然後過去小心意義的把男子的手腳都給綁住了,幸好這男的爛醉如泥並沒有發覺。

林樹森剛鬆口氣,可突然!男子的手機響了,男子猛然驚醒,林樹森被嚇了一跳。男子發現自己已被捆住,一臉驚訝。

「哎這幹什麼……你誰啊你?你怎麼進來的?」男子盯著林樹森,大聲問。

「你個毛賊,還問我怎麼進來的?我告訴你,我已經報警了老實點你。」

「報警?你有病吧你?」

「像你這樣的社會失足青年啊,我見得多了!進去好好改造,將來爭取重新做人吧。」

「不是,你到底是誰啊,你怎麼進來的?」

「你有權保持沉默,你所說的話啊,都會成為證詞的。」林樹森得意地說。

「我看你才是保持沉默吧大叔,大白天的擅闖民宅,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收拾我?你來啊,你還能再變出一雙腿,一雙手來嗎?來來來……你收拾我來!就你這樣的毛賊我一個打十個。」

「啊!——」

男子掙扎了幾下用力使勁一扯,他手上的腰帶竟然被他一下扯斷了,接著他開啟腳上的束縛,向林樹森靠了過來。這男子站起來足有一米九,身上的肌肉像是鋼條一樣結實。

眼前的男人,讓林樹森想起了希臘神話中的那些個戰神,還有美國黑幫片裡的那些紋身的肌肉男。林樹森的得意勁瞬間像是被衝入了馬桶,他一下蔫了,開始哆嗦著後退。

「私闖民宅你也不看看人。」男子嘀咕著。

「你你你……你別亂來啊!」

「我怎麼會亂來呢,我就是抓住你,然後報警而已。」

「報警?你報警幹什麼,我報警才對!我我……」

說著林樹森轉身想跑,男子一把從後面提小雞一樣把他抓了回來,接著,就是一招絞殺技。他左手臂勒住了林樹森的脖子,右手搬住了他的頭,林樹森一下被制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男子顯然沒使勁,不然林樹森的脖子早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