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們……來打個賭,好嗎?」
在談話接近尾聲時,柳蔚虹忽然提出了一個要求。
「打賭?打什麼賭?」
柳老爺子奇道。
「如果,蘇國的情況真像我所說的那樣惡化了,您能好好考慮下……我的意見嗎?」
「小丫頭……」
柳老爺子笑著搖起頭來。
「國家大事,哪有那麼簡單。你想得太淺了。」
「您就說肯不肯和我打賭嘛……」
柳蔚虹索性又撒起嬌來,小女孩也似。
「呵呵……小丫頭對自己的文章還挺有信心?」柳老爺子隨意地揮了揮手,說道:「好吧,看看這一兩年內蘇國的情形,要真像你說的那樣,爺爺自然要考慮你這位小理論家的看法了。」
一兩年?
柳蔚虹心想,不用一兩年,一兩個月就能讓您看到什麼叫「鉅變」!
這夜之後,柳老爺子絕口不提文章的事情。柳老太太卻還是念叨個不停,天天盯著柳蔚虹進補上藥,害得柳蔚虹大熱天裡還得吃許多油膩膩的肉菜,苦不堪言。
臉上淤青未退,她卻是不好出門。但她不去找麻煩,麻煩依然會來找她。
在她回來的第三天,柳家老二柳定邦就和妻子衛玲玲一塊來到了青松園。
柳蔚虹明白二位長輩肯定是為她而來的,果不其然,她又被自個二叔狠狠教訓了一通。衛玲玲說話更是不客氣,直接就說她「胡鬧」,還嘀嘀咕咕說「你爸爸想什麼呢,也不好好管教你」……
說別的還好,但柳蔚虹聽衛玲玲話裡似乎有暗諷她是個沒娘管教的孩子,頓時就變了臉。
她原本對衛玲玲極為客氣,就連衛玲玲擅自給她安排相親,也不曾表現出半絲不滿。聽衛玲玲非議她父母,柳蔚虹客套的笑容馬上收了起來,只扔下一句「我不舒服」就跑回屋裡休息了,才不去管二嬸的臉色變得有多難看。
衛玲玲果然氣得不輕。她這幾天就一直在家嘮叨著丈夫,說你們全家都寵著那小丫頭,把她慣得不知天高地厚,這會兒鬧出這麼大的亂子,還得長輩去替她善後!
柳定邦比妻子見識高明得多,不會糾纏在這種家務層面,他是擔心柳蔚虹的擅自妄為會為自己的仕途帶來什麼不利的影響。這幾天,況家似乎都放口風出來,說柳家這孩子寫的文章「危言聳聽」,是歷史的倒退什麼的……對柳家的影響很不好。
他這回來,主要還不是為了訓斥柳蔚虹,是要向父親討個主意,自己應該如何應付目前的局勢?
柳老爺子卻很淡定,只說:「你不用做出什麼回應,該上班上班,該做事做事。記住,多做事,少說話!」
柳定邦聽了氣也不順。您老人家真是差別待遇啊,家裡的黃毛丫頭寫了那麼麻煩的一篇文章您不責問,還勒令我「少說話」……
看二叔二嬸一臉黑氣的走了,柳蔚虹心情也不見得有多好。誰知道,這才是剛剛開始。她那位見識更淺薄的大姑母,也屁顛屁顛來了青松園,主題也同樣是要教訓她……
幸而就在大姑來訪的次日,柳老爺子和老太太,就帶著柳蔚虹離京,前往北河別墅度夏。
柳蔚虹本來還想邀請易青鋒和自己一塊來度假呢,但易青鋒卻主動拒絕了。儘管他非常想和柳蔚虹在一起,但他已經不是青松園的警衛,沒有資格再住在北河別墅裡。況且,他隱約知道,柳老爺子目前並不會樂見柳蔚虹與自己太親暱。
柳老出行,警衛人員、醫護人員、後勤人員自然都不能少,呼啦啦好大一條車隊,前呼後擁地離開了京城。出了京,柳蔚虹才算是稍稍鬆了一口氣。
在這裡總不會有人來騷擾自己了吧?
嗯,就讓她在北河的海邊好好放鬆,享受碧水藍天的環繞的假期吧!
(海邊哦!海邊哦!這麼美好的場景,乃們說會有誰粗線咧!)
(本週暫時單更。薔薇這個月的療程又開始了,要常到醫院去,大家見諒。不會斷更的,會按時更新,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