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沫心起身去衛生間,莫雪也跟了出去。
她加快步伐追上簡沫心,挽著她的手臂一起朝著衛生間走去。
看到莫雪的臉上帶著嬌媚的紅潤,她半開玩笑的說道:「有老公的人就是不一樣了。」
莫雪毫不避諱的說道:「那是當然了,以後多了一個給你賺錢買零食,還給你暖床,甚至吵架的人。」
「江特助疼你還來不及呢,哪裡捨得跟你吵架?」
莫雪的臉上露出一絲傲嬌,這倒是真的,她現在感覺自己簡直就是江左的寶,捧在手心裡的那種。
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沫沫,你知道嗎?我們兩個人分吃著一包零食窩在沙發裡看電視,就算是乏味的肥皂劇都覺得很幸福。」
莫雪似乎迫不及待的跟自己的好友分享著幸福的生活。
她告訴簡沫心,她跟江左喜歡坐在大陽臺上吹著冷風,然後腳丫對著腳丫,她拿著平板碼字,他則用筆記本處理公務。
做她這一行的常常熬夜到很晚,江左一直坐在她身邊陪著她,而且早上的時候,他總是比她先起來,為她做熱騰騰的早飯。
簡沫心打趣道:「我看你現在是三句話離不開江特助了。」
莫雪臉色緋紅,她笑道:「他是我男人,我當然要嘚瑟了。」
她拿出化妝包對著鏡子畫著淡妝。
「喂,你有沒有發現,其實我們江先生蠻帥的,而且我們江先生很厲害的。」
得了這傢伙一結婚怎麼成了炫夫狂魔了?
簡沫心有些懊惱的扶著額頭。
簡沫心笑道:「反正在你心裡,你們家的江先生就是最好的。就算吳彥祖那樣的帥哥也不能跟你們家的江先生相提並論。」
莫雪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是當然,我們江先生可不是單靠臉蛋吃飯的,我們靠的是才華,文能定國武能安邦。」
簡沫心很是無奈,能把自家先生誇成這幅樣子的,也沒有誰了。
兩人嬉笑著走遠了,過了一會兒廁所的門緩緩開啟,露出白薇薇那張充滿怨毒的臉,那雙漆黑的眸子此刻已經被仇恨,與嫉妒燒得通紅。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從衛生間裡走出來,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包間。
秋剪看到她這副樣子立刻站起來,佯裝關心地問道:「白小姐,這是怎麼了?」
白薇薇像是沒有聽到秋剪的問話,自顧自的說道「你有沒有,肆無忌憚的在別的女人面前,談論過自己喜歡的男人。」
秋剪愣了一下說道:「我還沒有遇到,過自己喜歡的男人。」
像歡場上的男人,都是權色交易。買的是逍遙快活,若是連這一點都分不清楚,只能是作死。
她身邊確實有一些淪陷身心的姐妹,但是那些女人多是沒有什麼好下場。
正因為這麼多年來秋剪一直清楚自己的處境,才能夠在歡場上全身而退。
只是遇到慕延西的時候,她有些猶豫了,有些不確定了。但她不會告訴白薇薇。因為這個女人,有著強烈的佔有慾。對慕延西的喜歡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就算是別人想一想,恐怕也會遭到這個女人瘋狂的報復。
白薇薇的唇角扯出一絲苦澀的笑意:「我也好想,像普通人一樣在朋友面前,談論著我的男人。」
像簡沫心與那個女人一樣,談論著自家老公的威武,自家老公的帥氣,可是一想到那個殘廢,頓時便覺得有些噁心。
她的老公陸元旭,每天板著一張臉不說。還總是用各種,尖酸的刻薄的,或許犀利的話,來挖苦她。
她只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崩潰的。
她今天把秋剪叫出來,本是想吩咐秋剪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不曾想卻再次遇到簡沫心和她的朋友,她們看上去那麼幸福,幸福的有些炫目。
她忽然改變了主意,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簡沫心,我馬上就會讓你笑不出來的。」
此時,對面包間的門開啟了,只見兩對幸福的戀人,相擁離開。
白薇薇緩緩的收緊手指,緩緩的握成拳頭,秋剪的目光則有些慌亂的躲閃著。
白薇薇已經捕捉到了秋剪的異樣。
「怎麼?你們見過面了?」
秋剪的心臟微微收縮,她絕對不能承認自己去懇求過慕延西,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她死了也就罷了,橫豎是一具殘破的身體,只是一想到妹妹要走自己要走的路,便忍不住心痛。
她找了一個相對合理的藉口說道:「我只是在機場見過這個女人。」
白薇薇將秋剪審視一番,目光中透著一絲犀利。
白薇薇這才回想起來,那個女人不正是那個在飛機場上為秋剪抱打不平的人麼?
她忽然想到了當時那個女人憤怒的眼神,便意識到定然是秋剪對她說了什麼。
她眼神如刀鋒一般刮在秋剪的臉上:「你到底跟那個女人說過什麼?」
秋剪慌亂的說道:「什麼……什麼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