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延西一接到電話就從會議室走出來,匆匆忙忙趕到了醫院。
白薇薇看到慕延西的身影出現在醫院時,眼眸中難免興奮與痴迷,連忙迎了上去,柔聲道:「延西,你放心,沫沫不會有事的。」
慕延西並不領情,他走到病房前透過玻璃窗向裡面焦急的張望著。
此時,如畫剛才洗手間裡走出來,她主動認錯道:「對不起先生,是我沒有好好的照顧好太太。」
慕延西自然知道這件事情怨不得如畫,更何況他當時答應簡沫心留在陸宅也有自己的私心。
他記得麥克曾經跟他說的話,或許可以換一種治療方式來治療簡沫心的病。
他覺察得出,白薇薇對簡沫心存在敵意,當簡沫心答應在陸宅住下去的時候,他甚至在想,或許讓簡沫心受點刺激,對她的病情有幫助,只是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演變成這副樣子。
如果簡沫心有什麼閃失,他第一個不能原諒的人就是自己。
白薇薇厚顏無恥的湊上來,她甚至不放過任何一個引起慕延西注意的機會,自以為風情萬種的將髮絲攏在耳後,眼眸中含著溫柔的秋波,徐徐的落在慕延西的身上。
「阿西,如果沫沫醒不過來,其實你可以……」
砰!慕延西的拳頭劃過她的臉頰重重的砸在了牆壁上。
他眼眸猩紅的看著白薇薇,一字一頓道:「如果沫沫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拿你是問!」
白薇薇震驚的看著如冷麵閻羅一般的慕延西,她甚至感覺到如果那個拳頭重重的落在她的身上,一定很痛。
她自動的將自己對簡沫心做過的事情忽略了,頓時覺得委屈的不行了,兩串晶瑩的淚珠從臉頰上滾落,睫毛膏被沖刷成兩條黑線,淒厲的掛在那張塗滿脂粉的臉上,如同鬼魅一般。
「慕延西,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白薇薇崩潰大哭:「當初那個背信棄義的人是你,是我忍著委屈跟陸仁旭訂婚,成全了玄陸兩家的聯姻,你以為我為了什麼,還不都是為了你,而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人到底為你做過什麼?」
無論是以前的喬薇兒還是現在的白薇薇,她覺得自己為了慕延西犧牲了很多,她才是真心真意愛著慕延西的人。
慕延西冷笑道:「我不需要白小姐為我犧牲什麼,我也不知道白小姐這樣做的真正目的是什麼,這根本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他扭頭看向病房內,一字一頓的說道:「但是我很清楚,躺在病房裡的人是我的妻子,我最愛的人,如果有人傷害到她,我慕延西第一個不會饒恕她,即使跟著那個人一個下地獄也無所謂。」
白薇薇愣愣的看著慕延西,她甚至忘記了哭泣,心中喃喃道,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她踉踉蹌蹌的從醫院裡走出去,只是她此刻的樣子太過狼狽,竟然被媒體抓拍個正著。
接近凌晨的時候,醫生從病房裡走出來,慕延西連忙起身問道:「醫生,她的情況怎麼樣了?」
醫生嘆息著搖了搖頭:「病人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她的意識一直處於沉睡階段,換句話說她似乎失去了求生意識,能夠讓她早日醒來自然是好的。」
因為絕望了,所以生無可戀嗎?
慕延西推開門緩緩的坐在簡沫心的身邊,他伸出手撫摸著她的面頰:「沫沫,快點醒過來,我和簡簡不能沒有你。」
他不知道白薇薇到底跟她說了什麼,才讓她斷了活下去的意念。
對於白薇薇那個女人,他實在不想再見她,他甚至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對她動手。
他隨即撥通了陸仁旭的電話:「你的女人到底對沫沫說了什麼,十五分鐘之後打給我,否則二哥也不想過安穩日子。」
掛掉電話的陸仁旭,氣惱的捶打著輪椅,他只覺得白薇薇簡直就是個喪門星,自己跟她訂婚之後,什麼好處都沒有撈到,倒是惹了一腚騷。
此時白薇薇像鬼一樣從外面走進來,陸仁旭一臉厭惡的看著她,以前覺得白薇薇還能算是美女,現在再看,簡直要吐了。
他連忙說道:「先去洗洗臉,洗完臉再出來跟我談。」
白薇薇往臉上抹了一把,這才發現手是黑的,便可以想象到自己此刻的狼狽。
她被慕延西訓斥也就罷了,沒想到竟然還被陸仁旭嫌棄,頓時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她猙獰的看著陸仁旭猶如潑婦一般大吼大叫道:「你個殘廢有什麼資格嫌棄我?你怎麼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那副樣子?」
陸仁旭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白薇薇,這一位真的是玄家的表小姐麼?哪裡有什麼名門風範,什麼知性高雅全都不見,簡直就是一個罵街的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