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延西猛然看向如畫,如畫只是鼻觀眼眼觀心的站在一旁,嚇得大氣不敢出。
他果然有事情瞞著她,簡沫心壓抑住心頭的悲涼,儘量的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靜一些:「阿西,如果那個女人不出現在這裡,你是不是要瞞我一輩子?」
他本是打算過幾天告訴她的,沒想到白薇薇竟然前來挑釁。
「沫沫你聽我說……」
簡沫心抬起那雙水眸定定的望著他:「慕延西你只需要回答我幾個問題,你愛我嗎?」
慕延西緊緊的抱住她,幾乎將她揉進身體裡:「嗯,很愛,很愛。」
「你這樣做是為了公司利益,不摻雜任何的個人感情,對不對?」
簡沫心的懂事令他感到心疼。
「沫沫……」
簡沫心回擁著他:「阿西,我知道你是愛我的,這一點足夠了。」
她不想問太多的問題,總覺得那些事情跟自己沒有關係,只要她知道慕延西是愛著她的就足夠了,既然愛了,又怎麼忍心傷害?
慕延西笑著跟她解釋道:「這幾天我放出了風聲,陸玄兩家聯姻,這個月十八號就要舉行訂婚典禮。」
難怪白薇薇趾高氣揚的前來挑釁,儘管得到了慕延西的承諾,她的心還是微微刺痛。
慕延西笑著撫摸著她的臉頰,柔聲道:「傻瓜,跟白薇薇訂婚的人不是我。」
他凝望著她嬌媚的面容繼續說道:「那種傷害我不會再讓它發生第二次了。」
簡沫心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與林驍訂婚的事情,她的心中翻湧著感動,只覺得自己沒有愛錯人。
她緊緊的與他相擁在一起。
她差不多已經猜到了跟白薇薇訂婚的人是誰了,不免有些擔憂的問道:「陸仁旭會答應嗎?」
她一直覺得陸仁旭不會心甘情願的任憑慕延西擺佈,他這個人隱藏的太深,太有城府。
慕延西冷笑道:「他還有得選擇麼?」
陸仁旭雖然回到了陸宅,但是日子並不怎麼好過,總是受到陸家人的冷眼與刁難。
更何況陸仁旭現在急切的想要一根救命稻草,無所謂飲鴆止渴。
此時別墅裡的電話響了,管家將電話接通,隨後看向慕延西:「先生,是二少爺打來的電話。」
看來陸仁旭終究是忍不住了。
慕延西將電話接過來,用不冷不熱的語氣打招呼道:「二哥,有事嗎?」
陸仁旭本來想裝裝大爺,畢竟這件事情是慕延西先找的他,他當時告訴慕延西,給他考慮的時間,整件事情來看,好像是慕延西有求於他。
只是如今聽到慕延西這不冷不熱的語氣,著實讓他有些氣惱,瞬間氣焰也被慕延西生生的剪掉了幾分。
「阿西,我這裡有瓶好酒,過來陪我喝幾杯吧。「
「好,二哥,我馬上過去。」
慕延西自然曉得陸仁旭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簡沫心見慕延西要出門,便忍不住道:「阿西,我陪著你一起去。」
這是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他自然不希望簡沫心參與其中,更何況他對陸仁旭那張嘴沒什麼好感,他不想讓簡沫心受到傷害,一丁點都無法容忍。
他替她裹了裹身上的毛衫,親了親她的額頭:「你晚上不是還要照顧我們的寶寶,不要等我了,知道嗎?」
「嗯,早點回來。」
陸家燈火通明,傭人看到慕延西回來,皆表現的畢恭畢敬。
看到這幅情景,陸仁旭只覺得心裡有些窩火。
這群欺軟怕硬,狗仗人勢的東西!
陸仁旭的臉上露出一絲看上去有些溫和的笑意:「這瓶紅酒我已經珍藏多年了,一直捨不得喝,今天晚上咱們兄弟倆不醉不歸。」
慕延西只是飲酒,對聯姻的事情竟然絕口不提。
那瓶酒眼看就要下去了大半,慕延西還沒有說的意思,著實讓陸仁旭有些抓狂。
雖然他知道,在這個時候誰先開口誰就失去了講條件的資格。
但是陸仁旭實在撐不住了,便說道:「阿西,我答應你的提議。」
慕延西將酒杯放下,唇角抿成孤傲的弧度:「嗯,二哥既然想要選擇這條路,我自然要鼎力相助。」
陸仁旭只覺得有些憋屈,說到底成了自己厚著臉皮選擇這條路了,這麼說來,他還要對慕延西感恩戴德了?
儘管心裡憋屈,他還是要對慕延西笑臉相迎,他真是在陸家待得夠夠的,就連下人都不給他好臉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