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們這一行的,最先學會的就是忍受折磨,然後就是怎樣變著花樣折磨人,這樣才能從對方的口中套取有利資訊。
「聽說北郊有許多野狗,你說如果我把你的四肢劃破,然後丟在野狗堆裡,它們會不會一點點的把你撕裂?」
男人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他像是看怪物一般看著如墨。
如墨嘆息著搖了搖頭:「這個辦法似乎有些殘忍,我們還是換一個委婉點的吧。」
男人舒了一口氣,沒想到如墨接下來的話,讓他的心徹底涼透了。
「我們玩點穿越的內容,你有沒有聽過步步生蓮這個詞語?」
電視裡天天播放宮鬥劇,他就是沒怎麼看過,但是對這個詞語還是很熟悉的。
就是把鐵板燒紅了,然後讓人在上面跳來跳去。
男人似乎聞到了自己腳底板被燒焦的味道,他立刻痛哭流涕的說道:「我說,我說就是了,其實只是我做這件事情的人就是……」
「陸三少怎麼還沒有離開?」
玄老和白薇薇帶著一幫人出現在地下停車場,男人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立刻閉上了嘴巴。
慕延西朝著玄老點了點頭:「告辭。」
如墨上車啟動車子隨即消失在地下停車場。
男人像是經歷了一場生死抉擇,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玄老厭惡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對身後的人說道:「把這個人處理乾淨,否則會為玄家招惹是非。」
那些手下自然明白處理乾淨的意思。
那個男人也不是笨人,瞬間驚悚的看著玄老,大吼道:「白小姐,您不能過河拆橋啊。」
玄老揮了揮手,保鏢隨即捆住那人的手腳,粘住他的嘴巴將他裝進了麻袋中,隨即推著破麻袋朝著陰暗處走去。
白薇薇小心翼翼道:「謝謝外公。」
她真不敢想象,如果那男人將她供出來,她在慕延西面前可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啪!白薇薇的臉上捱了重重一記耳光。
她委屈的看著玄老,眼睛裡含著兩汪水,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
「外公,這件事情……」
當她看到玄老那雙閃動著精光的犀利眼神時,瞬間乖乖的閉上了嘴巴,看得出老頭子似乎什麼都知道了。
「這種事情我絕對不允許發生第二次!你在做這種事情之前就該想想自己的身份,我們玄家丟不起這個臉。」
玄老轉身對老管家說道:「把小姐帶回去,關禁閉半個月。」
管家丟給保鏢一個眼神,兩個保鏢上前一左一右的架住白薇薇。
半個月的時間太過漫長,而且如今帝泰遭受危機,簡沫心還沒有清醒,這對她來說是個絕佳的機會,她必須牢牢的把握。
她不顧形象的嘶吼道:「外公,我喜歡慕延西,我看到他的第一眼的時候就愛上了他,求外公成全!」
玄老的目光愈加幽冷,沉聲道:「成何體統,堵住她的嘴。」
「小姐,得罪了。」
保鏢一咬牙便捂住了白薇薇的嘴巴,她的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腿腳不停踢打著保鏢。
玄老無奈的嘆了口氣。
老管家勸慰道:「小姐回來的時間還是有些短,等調教一段時間殺殺性子就好了。」
玄老望著遠處的黑暗,沉聲道:「所有世家大族中子女的婚姻都不可能自己做主,她既然接受了這個身份就要承擔自己應該肩負的責任。」
老管家知道能讓玄老屬意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慕延西,一個是宋元。
只可惜慕延西已經有了妻室內,那唯一的人選就是宋元了。
昨天晚上畢竟是因為簡沫心出現了小插曲,慕延西決定親自登門拜訪玄老,算是賠罪,另一方面,他想要探探玄老的口風,藉此取得他的支援。
畢竟玄老在雲城甚至歐洲的地位非比尋常,而帝泰如今出現了名譽危機,這對剛剛踏入歐洲市場的帝泰來說無疑是一場突如其來的風雪。
看到簡沫心的情況不太好,慕雲菁便自告奮勇道:「阿西,我陪你一起去吧。」
她知道自己陪著慕延西一起去未必能夠幫上什麼忙,但是此刻他的身邊需要有一個人給他力量與支援,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信念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