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早,焦作仁本想去去公司檢視銀行貸款是否到位,沒想到一齣門便被民眾砸了臭雞蛋還有白菜幫子。
他滿身狼狽一臉晦氣的折身回來,一路上罵罵咧咧:「我怎麼就養了這麼個不孝女,死了也不讓全家人安生!」
此時公司的黃秘書打來了電話:「焦總,銀行那邊的貸款沒有任何的動向,您要不要打電話跟陳行長催一催?」
最近這段時間焦氏集團的股份一直呈走低姿態,焦作仁不想有人趁機作祟,便一直買入焦氏集團的股票,進行暗箱操作。
只不過不知為何,最近似乎有人惡意拋售焦家的股票,他只能咬著牙不斷的買進。
只不過公司本身的資金運轉已經成了問題,他已經沒有太多的資金將這個遊戲繼續下去。
但是他有一種預感,這個遊戲不是他想停就能停下來的,一旦有一方停下來會死的很慘。
他煩躁的撥通了陳行長的電話。
兩人平日的交情不錯,他相信陳行長會看在他的面子上督促此事。
「老陳,我們前幾天不是說好的麼,銀行貸給我三千萬,下個月我會按時還款。」
陳行長的語氣裡多了幾分疏離:「焦總,銀行不是我一個人的,任何貸款都要進行信用評估,當然了以焦氏集團當前的經營狀況來看,是不可能通過申請的。」
焦作仁幾乎要暴跳如雷,但依舊壓抑著怒氣說道:「陳老弟,我們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就給我透個實底,到底怎麼回事。」
陳行長猶豫片刻便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是上頭壓下來的,我也沒有辦法。」
焦作仁是聰明人,自然明白了是有人在背後作祟,目的就是想要搞垮焦氏集團。
他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腦子裡不停的篩選著人選。
如果是北焦的人做的,他們不可能做的這麼絕,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的腦海中忽然閃現出慕延西那張冷峻的臉。
前段時間他買通報社進行造謠生事,將焦雪瑩的死扯在了慕延西的身上,他一定是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
這就對了,除了慕延西誰還有這個隻手遮天的本事?
焦作仁越想越覺得惱怒,雖然焦雪瑩的死按照官方的說法跟慕延西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焦雪瑩好歹也愛慕了他這麼多年,他怎麼可以做的這麼絕情?
此時的焦作仁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對慕延西做過的混賬事情。
他吩咐司機直接開到了慕延西的私人別墅。
此時海景別墅內,簡沫心正摟著‘樂樂’坐在陽臺上享受著秋日暖陽。
「小孩子要多曬曬太陽,這樣才能長得快啊。」
她的臉上露出柔和的笑容,但是卻讓傭人們覺得有些心酸與詭異。
慕延西走過去用梳子為簡沫心梳理著髮絲。
「阿西,我是不是掉了好多頭髮?哎,以前生簡簡的時候,就掉了許多,現在又生了樂樂,髮際線要逆天了。」
慕延西熟練的為她紮起馬尾,彎腰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
「是美的逆天了。」
她的臉上一紅,眼眸中流轉著動人的秋波。
「你又取笑我。」
他走到她的面前,很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
「在我的眼裡,沫沫永遠是最美的。」
簡沫心打趣道:「那你女兒呢?人家可是說女兒是父親前世的情人。」
他笑著撫摸著空氣:「嗯,你們在我心中並列第一。」
此時門口傳來謾罵聲,還有轎車撞擊大門的聲音,焦作仁像是瘋子一般,瘋狂的撞擊著緊閉的大門。
慕延西雙手插兜,一臉冷然的從屋子裡走出來。
焦作仁氣急敗壞的從車子裡走出來。
他伸手指著慕延西的鼻尖,剛要破口大罵卻被如林握住了手指。
只聽咔啪一聲,焦作仁的手指斷了,好在他到底是經歷過風浪的人,並沒有當場哭叫。
「慕延西,你害死我女兒也就罷了,竟然連我們整個焦家都不肯放過!」
慕延西忽然有些後悔了,跟這種人說話根本就是浪費唇舌,他何必要出來與這個瘋狗見面呢?
見慕延西轉身離開,焦作仁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陸三少,求你看在陸焦兩家是百年世家之交的份上放焦家一條生路吧。」
慕延西止住了腳步,他轉身冷冷的看向焦作仁。
「焦伯父這個禮我受不起,更何況焦伯父似乎找錯了人,我若是想置焦家與死地,何須等到今日?」
他的確對焦家很反感,但是焦家與陸家畢竟是世交,就算是為了帝泰的名聲,他也不可能做這麼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