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雪瑩將所有的過錯推到林驍的身上,林驍的公司完蛋了,她立刻找靠山,然後就勾引焦作仁。
焦作仁本來想安排女兒與陸世卿那樣,沒想到焦作仁和林驍成了現場直播,場面十分尷尬。
林驍走投無路便去找焦雪瑩,還拿出錄音說要威脅她,焦雪瑩便激林驍,誤導她將所有的恨意放在簡沫心的身上,拿著硫酸出現在簡沫心的公司,幸好被慕延西一腳踹開,然後看熱鬧的焦雪瑩也受到了傷害。
慕延西的目光猶如冷刃刮過眾人的臉龐,迫使眾人不敢與他對視。
「公道自在人心,焦小姐不應該向我太太道歉嗎?
焦雪瑩抬起不甘與屈辱的眸子看向慕延西。
她那麼喜歡他,他怎麼可以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不給她留一絲一毫的情面,只是為了討得簡沫心的歡心。
她就不明白了,她無論是從論身世還是氣質都自我感覺超於簡沫心,更何況她還有一個簡沫心所不具有的東西,那就是青春洋溢。
可是慕延西怎麼就看不上她呢?
焦雪瑩只覺得胸腔內燃燒著熊熊火焰,在她即將將那團火焰噴射而出的時候,焦作仁走到她面前,猛然甩給她一個耳光,瞬間將她的理智拉了回來。
陸家不是他們焦家能夠得罪的起的。
焦作仁舉起酒杯陪笑道:「雪瑩年紀小,不懂事,還望陸賢侄見諒。」
他轉身黑著臉對焦雪瑩吼道:「雪瑩,還不趕快向陸先生陸太太道歉?」
焦雪瑩雖然心有不甘,但好歹也知道此刻最好的辦法便是向對方服軟。
她眨巴了一下通紅的眸子,瞬間變成了梨花帶雨的悽美。
「陸三哥,對不起,我不怪三嫂了。」
呵,她說的可真夠含糊的,如今在焦家的週年慶上出現了這樣的事情,一句‘不怪’就可以把所有的過錯一筆帶過了嗎?
慕延西冷聲道:「我希望你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
焦雪瑩本想通過含糊其辭來矇混過關,如今見慕延西咄咄緊逼,她只好一咬牙折斷林驍這個槍頭。
她徑直走向林驍,端起桌子上的紅酒就朝著林驍潑過去。
「啊!」
林驍慘叫一聲,她剛才還在看熱鬧,怎麼頃刻間就成了焦雪瑩攻擊的物件?
林驍是個聰明的人,她知道自己的美豔並不出眾,便選了一件白色的抹胸晚禮服,清湯掛麵,一副純純的樣子,如今那件白色的晚禮服被潑上了紅酒,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讓她看上去又狼狽又風.騷。
林驍想要朝著焦雪瑩發火,卻發現對方朝著她使了一個眼神。
林驍思忖了片刻,掂量了一下雙方地位與實力的懸殊,隨即露出屈服的表情。
「林小姐,這到底怎麼回事?」
林驍明白,焦雪瑩是打算讓她背這個黑鍋了,她縱有不甘也只能強忍著屈辱,畢竟如果她順著焦雪瑩設計好的戲路演下去,或許還能得到一些辛苦費,也不至於輸得這個狼狽。
林驍抿了抿唇,眼眸閃爍一番,隨即輕聲道:「對不起,焦小姐,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是我沒有看清楚上面的水印。」
焦雪瑩咄咄逼人的望著林驍,聲音不擴音高,好讓在場所有的人聽的清清楚楚。
「因為你的一時疏忽,給我們焦氏企業帶來多大的影響,你知道嗎?讓我們海焦集團損失一點無所謂,但是讓三嫂工作室的名譽掃地的罪過我可承擔不起!」
焦雪瑩是通過這番話拐彎抹角的道歉加示好,這個女人還真不簡單。
林驍只是咬著唇低垂著頭,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焦小姐,一切都是我們的一時疏忽。」
焦雪瑩頭疼的揮了揮手:「這件事情以後我會找你算賬!」
林驍頓時被眾人孤立出來,她瞬間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跳樑小醜,被扒光了衣服丟在眾人的視線中,任憑眾人取笑。
讓她最不能容忍的是,她透過眾人的視線竟然對上了簡沫心的目光,雖然兩人只是輕輕一碰就迅速分開。
雖然只是短暫的碰撞,但是林驍還是輕易的在簡沫心的眼眸中看到了悲憫!
不是嘲笑,不是譏諷,也不是鄙視,竟然是悲憫!
這是令她最不能容忍的,被對手憐憫是一件可悲又可笑的事情!
她握緊拳頭,低垂著頭,狼狽的離開。
卻不知道冤家路窄,林驍正低頭在衛生間裡清洗沾染了酒漬的衣服時,抬頭便看到了簡沫心。
她還是那麼優雅,那麼漂亮,跟五年前幾乎沒有區別,甚至還多了一種被歲月撫愛的韻味。
林驍頓時覺得世界是這樣的不公平。
她扯唇笑道:「你這是來嘲笑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