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帶她去看寫字樓嗎,幹嘛把她帶到了帝泰?
難道說這傢伙口是心非?
慕延西帶著簡沫心來到了帝泰對面的寫字樓,這裡正好有一間是空出來的。
簡沫心其實沒有想過要在這裡辦工作室,畢竟這條路是雲城最為繁華的路段,租金恐怕是雲城最貴的地方,更何況這個黃金地段的寫字樓是不會租給沒有知名度的小型公司,這裡匯聚的幾乎是國際大公司,形成繁華的商業地帶。
慕延西似乎看穿了簡沫心的心事,便笑道:「這是陸家的產業,不需要租金。」
哇,還有這好事?
她忽然想到了《私人定製》裡的一段,便調侃道:「你不會想說這這條街甚至前前後後的幾條街都是你們陸家的產業吧?」
他笑著彈了彈她的額頭:「嗯,真聰明。」
她知道陸家有錢,但是沒有想到這麼豪。
她不滿的嘟著嘴巴:「可是我怎麼沒見你給老婆交賬呢?」
慕延西聳了聳肩:「我有多少錢,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怎麼想要?都給你。」
她被這句話撩到了,像是吃了蜂蜜一般,那甜滋滋的味道順著腸胃在暈開在心間。
這幾天,簡沫心忽然發現,開公司對她來說簡直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因為慕延西就是個金劍令牌,這讓她有些鬱悶了,說好的要靠自己的力量辦妥一切事情,沒想到還要屈服與某人的威嚴下。
不過一想到這傢伙是自己的老公,就變得有些理直氣壯。
早上吃飯的時候,慕延西並沒有按照平常的時間去上班,而是很耐心的站在陽臺等著她。
如今已經是初秋,清晨的風帶著潮溼的霧氣吹進來,在金色陽光的照射下形成迷離的光線,慕延西玉立的身材阻隔了光線,增添了幾分不真實的美感。
簡沫心下樓的時候就看到驚豔時光的某人,她的唇角上揚起愉悅的弧度,緩緩的走過去,從身後將他抱住。
「怎麼還沒有去上班?」
「等你一起去,而且以後也會一起。」
文心設計室的手續已經辦好了,而且那間門頭房之前就是一家設計公司,裡面的裝修風格還不錯,她也就沒有再找人重新裝修,只是讓人重新掛好了工作室的牌子。
一想到兩人會一起上班,一起下班,簡沫心就覺得心裡甜滋滋的。
「我給你找的幫手今天就會去你的公司,以後有什麼事情交代給他就好了。」
當慕延西對一個人肯定的時候,說明這個人真的很厲害,只是這麼厲害的人,他不留在帝泰,幹嘛給她?
嗯,他定然是不想是不想讓她太過操勞,呃,又被他甜到了。
當簡沫心來到公司看到那人時微微一怔,竟然是蕭墨南。
蕭墨南也很是意外,他的眼眸中閃動著激動的亮光只是當他碰觸到慕延西那雙冰冷如霜的眸子時,瞬間熄滅了所有的火星。
他現在還有什麼資格喜歡簡沫心,要什麼沒什麼,現在連家都回不去了,竟然悽慘到依靠情敵來接濟,做人做到他這一地步真是太慚愧了。
簡沫心的語氣裡滿是驚訝:「蕭墨南,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蕭墨南的臉上一紅,舌頭打結:「我……我是受到了慕總的盛情邀請才回到雲城的。」
他說完這句話便飛快的瞄了一眼慕延西,發現他並沒有揭他傷疤的意思便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簡沫心的心中一片狐疑,慕延西是個醋罈子,怎麼可能允許對她有好感的男人待在她的身邊?
令她意外的是慕延西竟然微微一笑:「那工作室的事情就麻煩蕭經理了,我太太現在懷孕了,有些事情不能親自去做,還請蕭經理多費心。」
蕭墨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絕望的苦澀,隨即扯了扯唇角:「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心盡力的為工作室效力。」
慕延西竟然還客氣的拍了拍蕭墨南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嗯,我沒有什麼不放心的。」
從工作室裡走出來,江左開口道:「總裁,您就這麼把蕭墨南放在太太身邊了?難道您就不怕他……」
慕延西霸氣道:「他敢!」
現在的蕭墨南一無所有,只要他勾勾手指就能將蕭墨南置於死地。
更重要的是蕭墨南現在恐怕是連賊心也死絕了,畢竟他現在已經深刻的意識到他與自己的差距,哪裡還有當年的意氣風發?
蕭墨南也是一個驕傲的人,而且太過驕傲,這種人一旦遭受沉重的打擊,認識到現實,就會擺正自己的位置,絕不做出越軌的事情。
「不是還有如畫的嗎?」
江左這才想過來,難怪總裁讓如畫跟著太太上班,原來是為了給太太當盾牌啊,嘖嘖嘖……總裁實在是想的太周到了,誰要是跟總裁成為情敵,那真是花樣作死!
蕭墨南畢竟是開過大公司的人,對工作室的事情得心應手,簡沫心顯得輕鬆多了,更何況開業第一天並沒有什麼單子,她只是上網搜搜素材,以後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