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知道自己竟然這樣的沒用,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怎麼去守護自己的所愛?
蕭文竹見慕延西走出來,便開啟車門準備離開。
慕延西卻叫住了他:「蕭少,我想用一個秘密換取蕭墨南的活路。」
蕭文竹微微一怔,他沒有想到慕延西竟然會為蕭墨南求情。
「陸少,這是我們蕭家內部的事情,還請您不要插手。」
慕延西笑得風輕雲淡:「等蕭少看了我給你的東西再說要不要跟我交換。」
慕延西將手機裡的影片點開,然後遞給了蕭文竹。
蕭文竹向來謹言慎行,唯一的一次意外還是因為蘇子魚,並且已經將所有的證據清理乾淨了,他自以為不會有人抓到他的任何把柄。
當他接過手機看到裡面的影片時,臉色瞬間蒼白。
這段錄影怎麼會在慕延西的手中?
當時他親自看著酒店老闆將影片刪除的。
他險些將手機丟在地上,慕延西伸手接住了手機。
「蕭少,如果你的妻子知道這個秘密,她會怎樣?」
蕭文竹握緊雙手,蘇子魚這麼多年來一直對他小心翼翼,一直對他溫順體貼不過是因為她以為自己的孩子是蕭墨南的,心生愧疚,才會一次次的對他妥協。
若是蘇子魚知道那天晚上跟她在一起的人是他而不是蕭墨南,孩子的父親是他,而不是蕭墨南,她究竟會怎樣呢?
讓蘇家撤股,帶著兩個孩子跟他決裂?
那可真是到了慘絕人寰的地步啊。
他咬牙道:「好,蕭墨南你可以帶走,但是不要讓他再回到江城!」
慕延西微微扯唇:「好。」
當門再次被踹開時,蕭墨南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啃著麵包。
當他看到去而復返的慕延西時,頓時伸手在臉上擦了一把,聲音裡透著一絲不安的倔強:「你又回來做什麼?看我笑話?」
他的臉上滿是泥土如今被淚水一浸染,那張白皙的臉變成了一副油彩,讓他此刻變得滑稽無比。
慕延西本想刺激他幾句,只是一想到他曾經照顧了簡簡五年,便將那些諷刺的話語嚥下去。
「如果蕭二少喜歡這裡的田園風光就在這裡繼續待著吧。」
蕭墨南一臉錯愕的看著他,他到底什麼意思?難道要把他帶走嗎?
一絲喜悅躍上心頭,只要讓他離開這裡,去哪裡都好。
他興奮的抓住慕延西的手臂:「蕭文竹鬆口了?」
慕延西嫌棄的將他的手甩掉:「廢什麼話?趕快上車!」
上車之前江左把蕭墨南丟在附近的小河裡清洗一番,然後將慕延西的換洗衣服讓他穿上。
他們兩個的身材本就差不多,只是慕延西的身上多了一份貴氣,而蕭墨南的身上則多了幾分痞氣,不過這幾份痞氣被蕭文竹磨的差不多了。
蕭墨南聳拉著腦袋坐進了車裡。
一想到自己是被情敵救出來的,他就倍感懊惱。
蕭文竹自然不會跟蕭墨南坐在一輛車上。
車子發動前,他假仁假義的拍了拍蕭墨南的肩膀:「墨南,以後跟著陸先生好好幹。」
蕭墨南猛然將他的手甩開,用猩紅的眸子瞪著他。
「蕭文竹,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你休要得意!」
蕭文竹依舊笑得風輕雲淡,現在的蕭墨南一無所有,他拿什麼跟自己鬥?
車子急速行駛在小路上,慕延西此時歸心似箭。
「江左,立刻訂兩張返回雲城的機票。」
蕭墨南愣了愣,他們不是三個人一起走嗎?
莫非慕延西想把他丟在這裡?
這裡可是蕭文竹的地盤,若是他被慕延西丟下了,那就成了蕭文竹手中的泥巴啊,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喂,慕延西,你……你不能這麼忘恩負義,好歹我也是簡簡的幹.爹呢。」
「忘恩負義?」慕延西扭頭對江左吩咐道:「停車,把他丟出去!」
蕭墨南打了一個哆嗦,他怎麼能忘了慕延西的狠厲,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他的臉上立刻堆積著笑容:「慕延西,別這麼小氣嘛,我只是說說而已。」
他見慕延西閉門養神,並沒有真的把他丟下去,便放心了。
「慕延西,我跟你回運城,好歹我這條命也是你救的啊。」
他咬了咬牙狠心道:「我就算當牛做馬也要報答你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