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延西將簡沫心攬在懷裡,用下巴摩挲著她芬芳而柔軟的髮絲。
「沫沫,院長告訴我找到了合適的捐贈者,等簡簡身體康復了,我就把他接過來跟我們一起住,好不好?」
簡沫心抬眸望著他,她愛極了那雙猶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多少次她的心中一直在叫囂,最適合的捐贈者就是你啊。
只不過,她不知道自己要從何說起。
其實這幾天她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怎樣才能讓慕延西放下芥蒂跟簡簡去做配型檢測,如果配型成功,那份被人動了手腳的鑑定結果就不攻自破了。
如今醫院裡傳來了好訊息,她便放棄了這個想法,畢竟慕延西是個執拗的人,這件事情要徐徐圖之。
她將心底的話嚥下去,笑了笑:「這樣最好不過了。」
他在她的額頭落下輕輕一吻:「媽那邊,我來解決,你放心我不會讓簡簡離開你的。」
簡沫心對慕玉書並不忌憚,她雖然霸道但至少懂得維護陸家的面子,懂得維繫與慕延西的母子情分。
只要慕延西對簡簡的事情不鬆口,慕玉書浪費再多的口舌也無濟於事。
回到別墅,簡沫心便坐在筆記本旁邊開始忙碌。
慕延西洗完澡之後便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他看到簡沫心似乎在寫稿子,纖細的玉指在鍵盤上輕快的敲打著,吧嗒吧嗒的聲音在屋子裡響起,讓他竟然產生一種錯覺,似乎她不是在打字,而是彈奏一曲很美的曲子。
愛一個人,就連她做的事情都變得美妙無比。
簡沫心忙了半個小時,他就這樣呆呆的站在她身邊半個小時。
只是時間久了,他就有些不自在了,敢情他這是被無視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麥色的肌膚,誘人的馬甲線,壯碩的腱子肉……
這不是女人最愛的型麼?怎麼這個女人對美色竟然熟視無睹?
他故意坐在床上,舒展著身子,故意發出骨節卡卡的聲音。
然並卵,簡沫心依舊盯著筆記本,不曾看他一眼。
他頓時覺得自己的驕傲被某人的冷漠碾壓了。
「簡沫心,燈光太亮了!」
「聲音太亂了!」
簡沫心扭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喔,那我去書房。」
什麼?他只是提示她,快點關掉筆記本,關掉燈,乖乖的躺在床上接受他的……
見她果然要去書房,他悶聲悶氣的說道:「在這裡吧,我看會兒書。」
她朝著他笑了笑,隨即繼續忙碌。
他的眼眸微微閃動,便拿出手機登陸上了求求,很快便將簡沫心求求上的資訊一覽無遺。
「莫雪,你認識報社的人嗎?」
「認識。」
「能幫我發一篇文章嗎?」
「哇,你要做文豪了嗎?當然可以啊。」
「好,我寫完之後發給你,幫我看一下。」
「沒問題。」
慕延西的心中滿是疑慮,她寫稿子做什麼?是為了賺零用錢?還是想要發展興趣愛好?
他身邊已經有一個小說寫得不錯的江特助了,如今再來個文豪老婆,那他身邊豈不是才人雲集?那群高學歷的文秘馬上就要滾蛋了。
叮咚一聲,簡沫心將文稿發給了莫雪。
慕延西將檔案下載到手機上,一目十行的讀著。
當他讀完這篇文章時,眼眶酸澀,難以言喻的感受湧動在他的心裡。
簡沫心寫的是她跟慕延西的十年曆程,從相守到相愛,從分離到相遇。
「我知道這個男人並不是大家想象著的那麼完美,他脾氣很壞,性子急,而且動不動就吼我,可是我愛他。」
「我一直在努力,努力的想要靠近他,卻發現原來自己是一條逆流而上的魚,雖然路程很艱難,可為了能夠與他同行,我願意承受所有。」
「我一直小心翼翼的,卑微的愛著,卻發現原來我對他的愛已經成了一種習慣,戒不掉了。」
此時簡沫心已經關上了筆記本,她拿起床頭上的睡衣準備離開時,卻猛然跌入慕延西溫暖的懷抱。
他痴狂的吻著她的脖頸,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點燃她身上的溫度,就連身子也變得酥軟了。
「阿西……嗯……別鬧了,我還沒有洗澡。」
他完全不顧她的警告,大掌遊走在她的身上。
頃刻間她身上的衣衫褪掉,兩人糾纏在一起。
慕延西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的溫柔,這樣的熱情。
他像是品嚐美食一般,將溫柔的吻落在她的身上,輾轉在她柔軟的櫻唇。
他不停的喊著她的名字:「沫沫,沫沫……」
她被他帶到歡愉的極致,身上滿是汗水,有她的,也有他的。
「在呢……一直都在……」
相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很慶幸,與她相愛的那個人,是慕延西。
以往他跟她做的時候,總是不知饜足的索取,之後摟著她昏昏沉沉的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