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安靜一會兒,我相信三弟會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畢竟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三弟也只是年少輕狂,更何況三弟並非長在陸家,並非受到陸家傳統的教育,做出這種出格的事情也屬正常。」
他表面上是在為慕延西開脫,實際上則把慕延西狠狠的踩了一腳,順便告訴大家,他才是陸家的正統。
立刻有眼明心亮的人將陸仁旭圍住,一副噓寒問暖的樣子。
此時慕延西在眾人的擁簇下走了過來。
他冷冷的看了那幾個興風作浪的老傢伙,沉聲道:「在帝泰工作就要各司其職,你們有時間在這裡聊天還不如回去做好手頭的事情!」
收了陸仁旭好處的張董事裝著膽子說道:「有人把帝泰搞得烏煙瘴氣,帝泰就要完蛋了,我們哪裡還有工作的心情?」
慕延西冷笑道:「既然沒有工作的心情就滾出去!」
如墨如林上前拖著張董事向外走,他正要破口大罵時,如墨便用手肘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臉上。
張董事殺豬般的嚎叫響徹大廳,滴滴鮮血蜿蜒在白色的瓷磚上,顯得觸目驚心。
慕延西冷幽幽的看了眾人一眼。
「還有誰想要離開?」
眾人縮了縮腦袋。
陸仁旭微微扯了扯唇角,慕延西這是殺雞儆猴啊,手段簡單粗暴,但效果立竿見影,只是這人心難平啊。
慕延西走到陸仁旭的面前推著他朝著電梯走去。
陸仁旭身邊的保鏢阿旺驚慌失措道:「三少,讓我來……」
只是在慕延西的眸子猶如冰刃,冰冷侵骨,刮的他火辣辣的疼痛,他只能將後半句話嚥下去。
慕延西推著陸仁旭來到了頂樓。
雖然陸仁旭的心裡滿是恐懼,他的臉上卻表現的鎮定自若。
「小三,你這是做什麼?」
「帶二哥透透氣。」
慕延西猛然用力一推,陸仁旭的輪椅滑了出去。
樓層的護欄並不高,若是輪椅撞擊在護欄上,人體處於慣性就好飛出去。
陸仁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甚至聞到了死亡的氣息。
只是他不得不拿著自己的命打賭,賭慕延西的仁慈,賭自己的運氣。
就在輪椅撞擊到欄杆時,他的身體懸空飛了出起,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拽住了他的腿,陸仁旭的半個身體懸掛在外面,望著樓下的川流不息,他劇烈的喘息著。
他賭贏了。
他吼叫道:「慕延西,你到底想做什麼?」
慕延西抽掉他的腰帶,把他的雙腿捆在欄杆上。
「陸仁旭,你總算承認了,在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把我當陸家人看待。」
陸仁旭恐高,他難受的吐了起來,聲音嘶啞道:「你睜著眼說瞎話,當初……我……我不是第一個支援你上位的人嗎?」
慕延西的眼眸中滿是不屑,陸仁旭見大勢已去只能轉而扶持他,以儲存自己的實力。
陸仁旭心裡的小九九,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陸仁旭,我勸你安分一點,至少你還能在輪椅上享受榮華,否則我會讓你求死不能。」
陸仁旭大叫道:「慕延西,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慕延西點燃一支香菸抽了幾口,然後將香菸夾在陸仁旭的手指。
灼燒的感覺讓陸仁旭的身子微微一顫。
慕延西冷聲道:「你在江城三番五次的對我下手,我現在留你一條命,已經是仁慈了。」
他拍了拍身上本不存在的灰塵就下了樓。
此時看到阿旺還站在電梯口,便輕描淡寫的說道:「你主子正在樓上抽菸,去給他送個菸灰缸,別把天台弄髒了。」
木訥的阿旺果然從辦公室裡借了一個菸灰缸上了樓。
當他看到陸仁旭被倒掛在欄杆上時,愣住了,隨即奔跑過去把他拽上來。
陸仁旭此時已經大汗淋漓,他手上還夾著慕延西給他的那半截煙。
眼看菸灰就要落下來了,阿旺立刻把菸灰缸拿了過去。
陸仁旭猛然看向阿旺,眼眸中滿是陰毒。
他奪過菸灰缸狠狠的砸在了阿旺的頭上。
阿旺只覺得自己的頭部一下一下的遭受著撞擊,鮮血模糊了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