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延西不喜歡醫院裡的味道,她從醫院走出來,匆匆梳洗一番便去了金色時光。
她剛走進會場,楊安樂便將一套衣服遞給了她。
「一會兒,我跟他喝高之後,你就假裝成服務人員進去收拾東西,記住千萬別露出什麼破綻啊,要是波及到我跟慕老大的感情,我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簡沫心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謝謝你,安樂,我會小心的。」
她拿著衣服去了更衣室,這才發現,這件女僕套裝哪裡是什麼工裝,簡直是為了滿足男人的需求而設計的。
衣服的胸口開的很低,而且露著肚臍,而衣服的下襬只能勉強遮住臀部。
她拿出化妝盒為自己畫了煙燻妝。
望著鏡子中有些狂野不羈的自己,她自嘲的笑了笑。
算了,她本來就沒有高尚多少,今天晚上她原本就是打算來獻身的,不是麼?
更確切的說,她是為了得到某人金貴的精.子。
她就把自己當成孫悟空,路經這九九八十一難只為‘取經’。
女領班走過來看了她一眼:「新來的?還愣著幹什麼,趕快去1108號房間裡給客人送酒。」
她接過托盤便朝著1108號房間走去。
當她將房門開啟的時候,目光便落在了慕延西的身上。
煙霧繚繞中那張俊美的臉顯得異常妖嬈。
生的美的人多是無情的,這句話,她信了。
他的身邊坐著一位長著粉嘟嘟的包子臉的女生,女生的那雙水眸一直痴迷的看著慕延西。
楊安樂不停的朝著簡沫心使眼色,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慕延西竟然帶著焦雪瑩前來赴約。
燕南莫看到楊安樂一直在不停的眨眼睛,便伸手將她摟過來,捏住她的下巴,一臉溫柔。
「樂樂,你這是怎麼了?眼睛不舒服嗎?」
楊安樂尷尬的笑了笑。
燕南莫在她的眼瞼上落下一吻。
「這樣是不是舒服一點了?」
楊安樂羞得滿面通紅,她捂著發燙的臉,輕輕推了他一把。
「討厭,阿西還看著呢。」
燕南莫笑得一臉妖嬈:「以前我們又不是沒見過阿西跟他的小甜心一起烈焰燃燒。」
他的話音剛落,整個屋子裡人陷入極度的尷尬。
他清了清嗓子朝著簡沫心招了招手:
「服務生,還愣在那裡做什麼,快點上酒。」
簡沫心這才清醒過來,她端著托盤,緩緩的朝著眾人走過去。
她的手一直在顫抖,托盤裡的酒瓶發出細碎的聲音,幸好被屋內喧嚷的音樂所遮擋。
她在心裡默默唸叨,簡沫心啊簡沫心,你不是早就該預料到他身邊會有女人麼?
說好的這次行動不走心,無關情愛。
可是看到他身邊的女人,她還是有些不受控制的心痛了。
似乎走過去幾步,她跟他就在咫尺。
但似乎每一步她都有一種踩在刀尖上的感覺。
腳在痛,心在痙攣。
一念起,天涯咫尺。
一念滅,咫尺天涯。
她走過去為眾人倒上紅酒。
他似乎並沒有發現自己,只是不停的喝酒。
楊安樂頓時有些頭疼,按照原本的計劃,她拉著燕南莫藉機離開就好了,可是如今又多了一個焦雪瑩,這可如何是好?
慕延西將手中的紅酒喝掉之後,又重重的將酒杯放在簡沫心的面前。
看到他的臉上有少許的醉意,她忍不住說道:「先生,這種酒的酒勁大,還是少喝為妙。」
忽然一隻手緊緊的攥住了她的手臂,他猛然用力一拉,她便跌落在他的懷裡。
她甚至能夠感覺到那個小蘿莉怨毒的眼神。
他挑起酒杯,放在她的唇邊。
「好,那你替我喝了這一杯。」
她竟然腦子一抽便說道:「好,只要你不再喝這種酒,我就喝光。」
她接過酒杯仰頭喝下去,酒的性子很烈,直衝腦門,整個人有一種暈乎乎的感覺。
他從錢包裡掏出一疊鈔票塞在她的胸口。
「好,我不喝這種酒,麻煩小姐幫我去拿一瓶拉菲。」
呵,她怎麼忘了,她什麼時候也鬥不過慕延西。
只要他想做的事情,誰也無法阻攔。
她踉踉蹌蹌的朝著門外走去。
焦雪瑩嫉妒的看著她的背影,幾乎在她的背上穿出幾個血窟窿。
慕延西從來沒有那樣親暱的對待她,為什麼一個身份低下的吧女,竟然能夠擁有他的懷抱?
她很清楚,自己對慕延西是愛,而不是單純的示好。
以前她跟陸老大滾床單是迫於無奈,她是他的未婚妻,自然要滿足他所有無恥的要求。
她跟陸仁旭滾在一起也只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已。
當時未婚夫死了,她面臨被焦家拋棄的命運,只能急匆匆的找靠山。
但是直到遇到慕延西,她才明白,她是真的很想嫁給這個男人,為他生兒育女,為他做一頓暖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