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帶著幾個保安走了進來,他們拖拽著絕望的簡沫心向外走去。
她已經泣不成聲:「阿西,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好不好……」
慕延西的脊背僵直,他的手緩緩的握成拳頭。
簡沫心正要被那幾個保安拖到門外時,劉西施帶著幾個女人前來將那幾個保安拉開。
劉西施似乎跟那幾個人很熟。
「啊呀,這不是小鄭嗎?到底怎麼回事啊,難道我們的人做錯了什麼事嗎?」
小鄭撓了撓頭說道:「這個女人得罪了我們總裁。」
劉西施將簡沫心護在身後,笑道:「可是她是我們公司的人啊,若是違反了規定也應該交給我們公司處置啊。」
好像是這個道理,只是總裁發話了,他只能照辦,他的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劉西施趁機說道:「我們做完收尾工作就走,不會耽誤太久的,等下了班讓你王哥陪你喝酒。」
小鄭是知道的,劉西施是保安隊長老王的媳婦兒。
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他若是得罪了老王,以後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那行吧,嫂子,記得看好她,不要再惹事生非了。」
劉西施笑著目送小鄭一行人回到大廳。
她轉身趾高氣昂的看著簡沫心:「也就是我大度才會幫你求情,還不趕快乾活去?」
簡沫心看了她一眼,便接過清潔桶。
她現在的心情很低落,沒有心思去揣摩劉西施的用意。
「你去把十八樓打掃乾淨!」
簡沫心提著小桶朝著電梯走去。
劉西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陰險的光芒。
十八樓似乎剛剛經歷了一次裝修改造,很是凌亂,她打掃了足足有三個小時才清掃完畢。
她抬手看了看腕錶,現在已經四點半了,再過半個小時就要下班了。
她正要走出去時,才發現門已經從外面鎖上了。
她懊惱的拍打著自己的頭,她早就該想到劉西施是懷恨在心,有意捉弄她的。
她用力的拍打了一下門,大聲呼喊道:「救命啊,幫我開一下門!」
只是她叫的嗓子都乾澀了,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非常情況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她走到窗戶前將玻璃窗開啟,朝著樓下做了一個求救的姿勢,只不過十八樓距離下面太遠,根本就沒有人看到她現在所做的手勢,更何況現在是下班的高峰期,那些來來往往的人都急匆匆的下班回家,哪裡會有人注意到她在幹什麼。
她想了想便將窗戶推開,整個人半掛在視窗,似乎一不小心便會跌入樓下。
她這一招果然引起了騷動。
「不好了,有人要跳樓了!」
「像這種大公司上班的人,壓力都很大,就像富士康每年都有幾個跳樓的,不過帝泰還是頭一次。」
有人掏出手機報警,也有人用手機錄影。
她的這番舉動很快引起了帝泰高管的主意。
江左立刻帶人去了十八樓,他厲聲道:「無論如何也要把人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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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件事情關係著帝泰的名譽。
這件事情若是處理不好,有可能產生蝴蝶效應,演變成一次海嘯。
此時慕延西已經在監控裡看到了簡沫心的身影。
他的心猛然被揪起來,立刻走進專屬電梯,搶先江左一步來到十八樓。
當簡沫心看到他時,便微微一愣,她不過是想利用外界的力量幫她開啟門,沒想到竟然把慕延西招來了。
「簡沫心,你到底在做什麼?快點下來!」
他是擔心自己的?
她的心中一喜,只是她在窗臺前坐的太久了竟然腿麻了。
她哭喪著臉:「慕延西,我……我動不了了。」
慕延西以為她有了輕生的念頭,不想下來,心中一陣疼痛。
他不想看到簡沫心,只是因為不想讓自己再次心軟,再次跌入她的謊言之中,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她去死。
他溫柔的說道:「簡沫心,如果你活著,一切都好說。」
一切都好說?這是不是說明他答應幫助自己了?
這樣的話簡簡就有救了。
她幾乎興奮的想要大叫,恨不得馬上奔到慕延西的身邊,只是她的腿麻麻的,根本就動不了。
她試著想要挪動一下腿,只是身子向後一傾,整個人的重心向下移去。
她嚇得呼喊出口,緊緊的抓住窗戶,只是她因為緊張,手心裡滿是汗水,眼看她的身子就要朝著樓下栽去,她大喊道:「慕延西,我愛你!」
她沒有想到自己真的要弄巧成拙,成為史上第一個不想跳樓卻無奈墜樓的人。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