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媽級別的人都湊了過來,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盯著她。
「小簡啊,你來的正是時候,正好我們要去食堂吃飯,你呢就做好清掃廁所的收尾工作。」
那些清潔大媽的臉上露出飽含深意的微笑。
誰都知道中午的時候,廁所的人流量最大,更何況打掃完廁所誰還有胃口吃飯?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她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自然不想跟這個胖女人計較太多,她拿起工具箱便朝著廁所走去。
那些女人湊上來說道:「西施,這個女人是不是得罪你了?」
劉西施把玩著胖乎乎的手勾唇冷笑道:「我就是看這種狐媚子不順眼,走,姐妹們吃飯去。」
雖然她們覺得劉西施太過霸道,但是想到她是組長,更何況帝泰這個小活還是因為她老公的關係才給公司爭取到的,她們自然要敬她三分。
眾人擁簇著劉西施朝著員工餐廳走去。
劉西施告訴她,一到十樓的廁所需要收尾。
當她打掃到八樓的時候已經累得氣喘吁吁。
從一個廁所的整潔度和裝修風格便可以看出一個公司的品級。
帝泰公司的廁所裝飾豪華,無疑是上品。
她將廁所清掃乾淨後,便用冷水衝了衝臉。
此時一個賤兮兮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出:「簡小姐?」
她回頭一看,只見甄劍一臉猥瑣的走了進來,他還順便關上了廁所的門。
簡沫心下意識的握住洗手液藏在背後。
「這裡是女廁所,請你滾出去!」
甄劍打量著她身上的那套保潔服裝,即使是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工作服,也被她傳出了大牌的感覺。
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惹眼。
他笑嘻嘻的朝著簡沫心走去。
「看來簡小姐的生活遇到了難題,要不要我幫你解決一下?」
他還真是賊心不死!
就在他靠近的時候,簡沫心猛然拿起洗手液朝著他的眼睛呲過去。
他痛苦的捂著眼睛,簡沫心看準時機抬腳狠狠的踹在他的襠部,只聽一陣哀嚎響起。
她拿起拖把狠狠的砸在他的身上。
「你這種人只配吃屎!」
哐噹一聲,門被開啟了,她瀟灑的撫了撫額頭的碎髮,便提著拖把走了出去。
很快甄劍在女廁被保潔人家痛打的事情在午間傳遍了整個公司。
慕延西從不搞特殊化,午飯的時候他自然率領他手下的高層一起在員工餐廳吃飯。
他自然聽說了這件事,此時坐在他身後的那幾個女人還在竊竊私語。
「聽說甄部長被打的好慘啊,都快成豬頭了。」
「這種人活該啊,平時一副色眯眯的模樣,正是因為忌憚我們總裁的嚴苛才不敢對我們公司的女人下手,如今見有人送上門了,他怎麼可能錯過這次機會?」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說不定是那個小保潔主動勾引的他呢。」
慕延西的眼眸中一片冷凝,他早就想辦了甄劍這種尸位素餐的人了,只不過一直抓不到他的把柄,更何況他的頭上有一頂保護傘,那就是陸仁旭。
雖然這幾年陸仁旭一直表示對他臣服,但是他有一種預感,陸仁旭一直蟄伏在暗處,等他打盹的時候,就會給他致命一擊。
這兩年,他跟陸仁旭一直以這種微妙的關係和平相處,似乎誰也不想打破這份平衡。
他沉吟了片刻說道:「扣掉甄劍三個月的薪水,留職檢視。」
江左點了點頭。
慕延西正要離開時,只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
簡沫心的額頭上滿是汗珠,她抬手攏了攏貼在額頭上的髮絲,鎮定自若的坐在了不起眼的角落裡。
她只是在那裡安靜的坐著,他的腳已經釘在了原地。
他重新坐回座位,又點了一份米粥慢慢的喝著。
他幾乎可以認定,那個將甄劍暴打的女人就是簡沫心。
他沉聲對江左吩咐道:「把公告內容改一改,開除甄劍,永不錄用!」
江左張了張嘴,當他看到角落裡的簡沫心時,瞬間明白了什麼。
但是他依舊提醒道:「總裁,陸二少那裡不太好交代。」
慕延西冷聲道:「我什麼事做事需要跟他交代了?」
江左的額頭上滴下冷汗。
甄劍是陸仁旭的左膀右臂,如今慕延西斬斷了他的膀子,他怎麼可能善擺干休。
看來慕延西與陸仁旭和平共處的局面要被打破了,果然是紅顏禍水啊。
餐飲人家推著吃食小車來到她的面前,她似乎對小車裡的吃食很感興趣,幾乎每一樣都留了一點,然後吃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