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焦家就開始走下坡路了,他現在急需為焦家找到突破口,而女兒與陸家的聯姻則是他拯救焦家的救命稻草。
焦作仁從會議室裡走出來便去了地下停車場。
看到自己的父親臉色難堪的走過來,焦雪瑩連忙下車為父親開啟車門。
她小心翼翼的問道:「爸,阿西有沒有鬆口?」
焦作仁抬手狠狠的抽了她一個耳光。
「真是廢物,你努力了這麼久竟然還沒有爬上慕延西的床,如今還指望老子幫你出手?」
焦雪瑩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怨毒,抬眸間已是淚光連連。
「爸,您不要生氣,我會努力的。」
焦作仁捏著眉心,煩躁的說道:「實在不行,你就採取非常手段。」
他從身上取出一包白色的藥粉放在焦雪瑩的手裡。
她手上一哆嗦,那包藥粉落在了地上。
她顫聲道:「爸,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讓阿西娶我的。」
焦作仁落在女兒身上的目光猛然變得犀利起來。
「雪瑩,你不會真的喜歡上那個小子了吧?」
焦雪瑩的身子一顫,隨即僵硬的笑了笑:「爸,怎麼會呢?」
焦作仁煩躁的扯了扯領結。
「雪瑩,你記住,你的職責是做陸太太,而不是把你的愛灑在陸家。」
焦雪瑩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晦暗。
「是,爸爸,我記住了。」
焦作仁的手落在她的膝蓋上:「這幾天你小媽跟幾個好姐妹去澳大利亞旅遊去了,你搬回來住吧。」
焦雪瑩的身子一僵,臉上卻浮現出乖巧的笑意:「好,我今天晚上回去收拾一下行李。」
「不用了,我已經派人把你的行李送到聽雪園了。」
司機老章笑道:「小姐啊,你不在的這些時日,老爺一直掛念著你。」
焦雪瑩只是笑了笑,她的手緩緩的握住衣襟。
她跟小媽盧雨的關係很糟糕,這件事情路人皆知,只是這其中的苦澀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只盼著自己能夠早日嫁入陸家,結束這種痛苦的煎熬。
車子駛出地下停車場,她透過車窗向上望去,目光落在慕延西辦公的那層樓層。
無路如何她都會讓慕延西愛上她,光明正大的娶她為妻。
此時慕延西正在辦公室裡翻看著江左拿過來的文案。
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型在他的眼眸中變成一隻只爬行的螞蟻,讓他覺得無比煩躁。
他猛然將檔案合上,靠在軟椅上揉著眉心。
此時歐陽旭打來了電話。
「慕老大,我已經查到那個孩子所在的幼兒園地址了。」
他瞬間開啟八卦的自嗨模式。
「喂,慕老大,你跟我說句實話,那個孩子是不是你親兒子?哇,我這個做幹.爹的是不是要準備紅包了?」
慕延西的眼眸中翻湧著冷氣,他冷聲道:「以後這個女人跟我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他將手機結束通話。
歐陽旭對著手機發呆,得了,他這次算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他看著手中孩子照片自言自語道:「嗯,還別說,這小子長得還真像慕老大,哎呦可憐的娃啊。」
他隨手將孩子的照片丟在了垃圾桶裡。
正在吃西瓜的簡簡忽然打了一個噴嚏,他瞬間感覺到鼻子裡流淌著一股熱流,他連忙用西瓜遮住自己的口鼻,一邊跑一邊喊道:「媽媽,我出去跟隔壁的小豆子玩一會兒。」
小豆子是一對做豆腐夫婦的孩子,跟簡簡差不多大,兩人在一起玩的很開心,簡沫心自然沒有多想,她正好還跟蕭墨南有些話要說,便對簡簡囑咐道:
「不要跑遠了,記得早點回家。」
簡簡的聲音悠揚的跑過來:「知道啦!」
他跑到門口便仰起頭,試圖讓流出來的血倒流回去,只可惜血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這一幕恰好被撿皮球的小豆子看到。
他害怕的看著簡簡:「喂,小瘦猴,你這是怎麼了?」
簡簡笑著用西瓜皮擦了擦滿是血跡的口鼻。
「這是我的新技能,厲害吧?」
小豆子朝著他豎起拇指:「嗯,真牛,有時間教教我。」
簡簡用小豆子的襯衫擦了擦鼻子。
「沒辦法,我這種特異功能是自帶的,你學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