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的手指劃過簡雲麒的胸襟,他的身體微微一顫。
他用力搖了搖頭,企圖將殘廢的理智匯聚。
林驍貼在簡雲麒的身上,她幾乎將自己的豐盈壓在他的胳膊上。
她的聲音更是柔媚如水:「雲麒,我真的很喜歡你。」
簡雲麒殘存的理智頃刻間被這句話沖垮。
他捧住林驍的臉忘情的吻著,林驍將雙手抵在他的胸前,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此刻的畫面已經被定格在攝像機裡。
林驍將醉醺醺的簡雲麒弄到了酒店裡。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簡雲麒,眼眸中滿是鄙夷。
此時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她走過去將門開啟。
兩個男人拿著數碼相機走了進來。
林驍拿出腮紅在半邊臉上塗出一個紅掌印的模樣,然後伸手將自己的衣服撕破。
那兩個男人已經將簡雲麒剝光。
林驍躺在簡雲麒的身下,做出各種掙扎的姿勢,臉上露出悽苦、無助與屈辱的表情。
完工後,她接過數碼相機看了看裡面的內容,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遞給那兩人一張支票,便將那兩人打發走了。
她從包包裡拿出一份協議,然後拿出印泥,拉起簡雲麒的手在協議上摁下手印。
做好這一切,她便撥通了夏玉成的手機號。
「夏總,我已經把事情做好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多謝林小姐出手相助。」
林驍勾唇笑道:「你不必謝我,我們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掛掉電話後,林驍的眼眸中滿是陰毒。
她就不明白了,她到底哪裡比不上簡沫心,這些男人竟然費盡心機的想要得到那個賤人。
天空中泛起一絲魚白,深秋的早上瀰漫著霧氣。
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打破了清晨的平靜。
女傭連忙穿好衣服去開門,只見簡雲麒滿身酒氣的靠在門上。
「簡少爺,你這是怎麼了?」
簡雲麒推開女傭搖搖晃晃的走進屋子裡。
此時簡沫心已經穿好衣服下了樓。
她看到哥哥的身上滿是狼藉,臉上滿是憔悴。
「哥哥,出什麼事了?」
簡雲麒無力的癱軟在沙發上,他伸手搓了搓臉。
「沫沫,趕快收拾東西,跟我離開江城。」
她看到哥哥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便知道他一定是出了大事。
她抓住簡雲麒的手,急切的問道:「哥,到底出什麼事了。」
簡雲麒煩躁的將她推開,他近乎瘋狂的扯著頭髮。
「沫沫,你別問了,總之你跟我走就對了。」
她緊緊的盯著哥哥的眼睛:「哥,你是不是又惹事了?」
簡雲麒被她看得莫名的發慌,只是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醒來之後他便發現林驍一臉淚痕的躺在他的身邊。
只是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而林驍身上的青紫卻控訴著他昨天晚上的獸行。
他想要對林驍負責,只是自己一無所有,林驍怎麼可能嫁給她?
林驍甚至哭哭啼啼的說要指控他強.奸罪。
他趁著林驍上廁所的空便跑了出來。
他已經煩躁崩潰到幾點了,如今聽到簡沫心用質問的語氣跟他說話,他更是有些崩潰。
「簡沫心,是不是在你的眼裡,你哥就是個窩囊廢,惹事精?」
他拽著簡沫心的手腕不管不顧的向外走去。
「難道你就這麼捨不得慕延西?他可是讓我們兄妹二人一無所有的元兇之一!簡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簡沫心不知道哥哥今天為什麼變得如此瘋狂。
她的胳膊被他捏痛了,只能踉踉蹌蹌的跟在他的身後。
此時如畫站在門口攔住了簡雲麒的去路。
「簡少,您不能帶著太太離開這裡。」
簡雲麒嘶吼道:「滾開!慕家的走狗!」
如畫依舊站在他的面前。
他眼眸赤紅的看著她:「我不想打女人!」
如畫平靜的看著他:「簡少,如果您想跟我過幾招,我不會介意的。」
忽然遠處傳來了警車的鳴笛聲,簡雲麒鬆開簡沫心的手迅速離開。
看著哥哥倉皇離開的背影,簡沫心的心中滿是疑惑。
她不是不想離開慕家,只是她即使走,也要跟慕延西交代清楚,也要將他們的感情捋順,斬斷,她不想帶著任何的牽掛與羈絆離開。
她不知道哥哥今天早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畫,能不能幫我查查,昨天我哥到底去了哪裡,跟什麼人在一起?」
她又想到如畫是慕延西的人。
她既然要跟慕延西斬斷情絲,又怎麼能欠下他的人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