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一用力,那脆弱的蕾.絲便化成了碎片。
他貪婪而忘情的吻著她,像是品嚐美味的荔枝一般。
輕輕的撕咬,慢慢的吸著。
他似乎捨不得一口吃掉,而是很有耐心的品嚐著,引導著。
他的舌頭劃過她的耳垂,落在她的胸前,順著她的腰際滑落在神秘地帶。
在吃她時候他總是那樣有耐心,有耐力!
她不知道自己被折騰了多久才結束。
她在他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她只有哼哼的力氣了。
她扭頭便看到那張滿是饜足的臉。
長得帥就了不起嗎?就能被原諒嗎?
她氣鼓鼓的推了他一把,鄭重其事的說道:「慕延西,我要跟你約法三章!」
他伸出胳膊將她攬在懷裡,聲音帶著未清醒的沙啞:「乖,別鬧了,再陪我睡一會兒。」
她蜷起小腿用力蹬了他一腳,委屈的說道:
「慕延西,你是不是把我當充氣娃娃用了?」
他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伸手捏了捏她挺巧的臀部。
「充氣娃娃哪裡有這麼柔軟?」
他竟然還有心情跟她開玩笑,她猛然坐起來,從床頭上拿出小本本在空白頁上寫了三行字,遞給他。
他看了看上面的字,嘴角抽了抽。
夫妻生活行為規範:
第一,男女之事每週不能超過三次。
第二每次不能超過一個小時。
第三,每次的間隔時間至少是一天以上。
他握著那張紙煞有介事的分析道:「喂,你這樣有些不合理。」
她抱著胳膊,微微挑了挑眉,一副我的地盤我做主的模樣。
「反對無效。」
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一副很認真的模樣:
「我雙手贊同,不過你這三條規矩有歧義啊。萬一你身上不方便我是不是要把該做的事情推遲到下一個星期?二三得六,那不是違反了第二條?」
他煞有介事的說道:「還有啊,你這個時間是怎麼算的,是從我們脫衣服開始,還是我進去的時間算?」
她煩躁的撓了撓頭髮,將他手中的紙片揉碎。
「算了,等我重新合計合計再說。」
他的唇角勾起得逞的笑意,跟他鬥,她永遠都不是他的對手。
簡沫心想到哥哥住的酒店距離別墅不遠,便撥通了他的電話。
「哥,過來一起吃早餐吧。」
此時電話裡傳來喧嚷的聲音。
簡雲麒便提高了分貝:「沫沫,我已經吃過了,你們吃吧。」
「哥,你現在在哪裡?怎麼這麼亂?」
她不由得有些擔心。
「我現在在人才市場找工作呢,一會兒再打給你。」
簡雲麒將電話掛掉,她拿著手機發呆。
慕延西已經坐在了椅子上,他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髮絲。
「怎麼了?」
「阿西,我哥去人才市場找工作了,我們要不要暗地裡幫幫他?」
雖然簡雲麒是金融系的高材生,但是他畢竟坐過牢,估計不會有任何的大公司要他。
更何況他在牢裡待了這麼多年,有些事情未必看得透。
慕延西微微一笑:「沫沫,你有沒有聽過老鳥與雛鳥的故事?」
她當然聽過了,老鳥因為溺愛雛鳥,不停的餵它,可是當雛鳥長大的時候卻被活活的餓死了。
他繼續說道:「哥在監獄裡待了這麼久,他是時候磨練一下了,否則永遠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險惡,永遠也無法成長為真正的男人。」
她承認,他說的很有道理。
有時候過分的幫助或者偏愛,往往害了一個人的成長。
此時,在人頭攢動的人才市場內,簡雲麒已經累得累得筋疲力盡。
他已經填了一百多分資料,打起精神來接受了一百多次的面試。
他說得口乾舌燥,臉上的笑容也已經僵硬了。
只是沒有一家企業聘用他。
原因只有一個,他曾經是蹲過監獄。
他忽然感受到了這個社會的不公平。
難道犯過錯誤的人就該一棒子打死嗎?就沒有做好人的機會了嗎?
所有看到他坐牢經歷的人都帶著有色眼鏡看他。
快到中午的時候,人才市場的人幾乎走光了,地上滿是被踐踏的履歷表還有填寫的資料。
他緩緩的走出招聘大廳,抬頭看了看明晃晃的太陽,忽然覺得有些諷刺。
朗朗乾坤,他卻置身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