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嚷的酒吧裡夏玉成整杯整杯的往自己嘴裡灌著紅酒,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從他的喉結滾落在白色的襯衫上。
一個美人扭著腰臀走了過來,她將手搭在夏玉成的肩膀上,聲音嫵媚:
「帥哥,喝酒的人多是寂寞的人,小女子也寂寞了,要不要讓我陪你喝一杯。」
夏玉成吝嗇的不肯將眼眸落在她的身上一絲一毫,只是幽冷的看著前方,嘴裡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美女被他身上那種蕭殺的氣息嚇到了,隨即瞪了他一眼:「真是無趣!」
隨即扭著腰臀離開,再次物色其他的獵物。
梁傑姍姍來遲,他笑著拍了拍夏玉成的肩膀:
「大哥,你這又是何苦呢?我看那個女人長得還不錯。」
夏玉成嚥下口中的紅酒。
「我嫌她髒!」
梁傑的眼眸略過一絲異樣,隨即笑道:「簡沫心也被慕延西碰過,難道你就不嫌棄?」
夏玉成猛然看向梁傑,他的眼眸中噴著火。
縱使梁傑跟他多有接觸,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動怒的夏玉成,他隨即端起吧檯上的紅酒喝下去。
「我自罰三杯。」
兩瓶紅酒喝下去後,梁傑握住夏玉成拿紅酒的手臂:「別喝了,說點正事,你真的決定要與慕延西一決雌雄了?」
夏玉成甩開他的手,繼續喝著:「不錯!」
他支起腦袋轉而看向梁傑,眼眸中帶著一絲譏誚:
「你以前不是期待我與他一決高下麼?現在怎麼慫了?」
梁傑端起酒杯與他碰了碰,他勾唇輕笑道:
「你知道的我是支援你的,我只是為你擔心,老爺子是隻老狐狸,他未必讓你達成所願。」
夏玉成將目光收回,他的臉上浮現出篤定的笑意:「不,他已經答應了。」
梁傑愣住了,他差點將杯子中的紅酒潑在襯衫上,隨後尷尬的笑道:
「老爺子到底是老了。」
他不明白以老爺子的心思,他怎麼可能猜不透夏玉成的想法,但是老爺子卻答應了夏玉成的條件,這隻能說明什麼?
要麼是老爺子對夏玉成的愧疚心在作祟,要麼就是夏玉成手段太過高明,連滿腹經緯的老爺子都騙過了。
不過無論哪種結果,對他來說都是好訊息。
他笑著拍了拍夏玉成的肩膀:「好,那我預祝你旗開得勝!」
……
這畢竟是他們婚後第一次見家長,簡沫心望著滿櫥的衣服發呆,不知道自己要穿那套衣服好。
她正發呆的時候,慕延西從背後將她抱住:「好沒有選好?」
「嗯,不知道穿哪一件比較合適。」
他的唇瓣劃過她的耳垂,聲音帶著絲絲蠱惑:「不穿最好看。」
她伸手掐了一下他的大腿根部。
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氣,他指了指一套淺紅色的套裝:「這身既保守又喜慶,比較符合爺爺的審美觀。」
他知道,她之所以陪著他一起回老宅,不過是想要緩和與爺爺的關係。
換上那身淺紅色的包臀裙套裝,整個人顯得端莊嫵媚。
這本是一組矛盾的詞語,可是放在她的身上卻再合適不過了。
慕雲菁果然只是邀請了幾個關係較好的親朋好友。
簡沫心將禮物與紅包奉上,慕雲菁笑著收下:「我呀也就是過過手,說不定今年就要還回去呢。」
她拍了拍慕延西的肩膀:「阿西,你要努力喔。」
慕延西險些將手中的茶水灑出來,他難得的耳根有些發紅。
「嗯,我一直在努力,從來沒有閒著。」
簡沫心羞得滿面桃紅,這姐弟倆也真有意思,她這是躺著也中槍啊。
整個宴席上,老爺子一如既往的繃著臉,甚至連看都不看簡沫心一眼。
慕雲菁搗了慕延西一下:「阿西,這是你跟沫心結婚第一次回來,快帶著沫心去爺爺面前敬茶。」
簡沫心知道慕雲菁是好意,只要慕老爺子當著親朋的面將這杯茶喝下,就等於認下了簡沫心孫子媳婦這個身份。
慕延西牽著簡沫心的手來到慕老爺子面前。
李嬸早就備好了茶水。
慕延西躬身將茶水遞給老爺子:「爺爺,請喝茶。」
老爺子瞪了他一眼,隨即將茶水喝下。
李嬸將茶杯遞給簡沫心,她學著慕延西的樣子將茶水遞給老爺子:「爺爺,請喝茶。」
慕老爺子瞪著眼死死的盯著簡沫心,他的手緊緊的握住藤椅,手臂上的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