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當初就不該愛心氾濫,或許他們就不會面臨這樣的尷尬了,更不會有這麼多的流言蜚語。
別墅裡依舊一派喜慶,就連她身子底下坐的沙發都鋪上了一層紅色絲絨。
只是屋子裡的氣氛有些緊張而壓抑。
慕延西掏出手機一直在跟江左打電話:
「今天慕氏集團的股票定然會有波動,如果有人大量丟擲,你記得高價收回,萬萬不能落在別人的手裡。」
網路上關於簡沫心的流言蜚語已經炸開了,慕氏集團勢必要收到波動,夏玉成那隻潛伏在暗處的老狐狸怎麼可能善擺干休。
他打完電話便坐在沙發上疲憊的用手揉了揉眉心。
簡沫心接過女傭手中的茶水放在桌子上,然後乖巧的繞到他的身後為他輕輕的按摩。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
他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說吧,你跟夏玉成到底怎麼回事。」
如果夏玉成沒有出現,他或許會相信那個孩子是簡沫心的。
但是當夏玉成出現時,他徹底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夏玉成是個老謀深算的人,他做的這場大戲不過是演給他看的。
看到他肯聽自己解釋,簡沫心心中的大石便穩穩的落下。
「其實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
她將自己與涼涼的相遇,以及她與夏玉成的約定細細的說給慕延西聽。
慕延西微微眯了眯眼睛,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他懷疑就連簡沫心與涼涼的相遇都是夏玉成搞的鬼。
如果是這樣,他還真是個厲害角色,未達目的竟然連自己孱弱的女兒都加以利用。
「以後你不許見這個男人,還有那個小女孩也不許見了。」
簡沫心弱弱的說了一句:「涼涼只是個孩子……」
他丟給她一把冷眼刀子:「她的確只是個孩子,只是她背後的人居心叵測。」
簡沫心朝著他吐了吐舌頭,甜甜的說道:「嗯,老公,我以後都聽你的。」
那聲‘老公’怎麼這麼好聽呢,甜的帶鉤,刮在他的心上,讓他心神盪漾。
他揉了揉她的頭:「肚子餓了吧,陪我一起吃點東西。」
她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即上樓去換衣服。
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價格不菲的婚紗,如今已是一片狼藉,完全看不出一絲藝術珍品的氣息,真是可惜了。
不管怎樣,她好歹跟他完成了神聖的儀式,她對著鏡中的自己握了握拳頭:「簡沫心,加油!」
她洗過澡之後換上平常的家居服飾便下了樓。
此時客廳裡一片黑暗,只聽啪的一聲,桌子上的紅燭被點燃。
慕延西站起來優雅的走過來牽著她的手走過去。
他將椅子為她拉開,摁著她的肩頭讓她坐下。
桌子上擺放著紅酒和美食,而那些飯菜都是她平時愛吃的。
「慕延西,你搞什麼鬼?」
他為她倒上紅酒:「簡沫心,我們的儀式還沒有進行完畢。「
他為自己倒上紅酒後,抬起眸子看著她:「你還沒有回答,你願不願意跟我白首偕老。」
燭光中,他那張五官精緻的臉越發的俊美,那雙深邃的眸子點亮了星輝的光芒。
她的聲音無比虔誠:「我願意。」
他笑得燦然,似乎所有的光輝都不及他那抹暖陽的笑意。
他舉起手中的高腳水晶杯:「好,我們一起喝交杯酒。」
這傢伙花樣還蠻多的,她笑著舉起手中的杯子,與他交頸將紅酒喝下。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酡紅,那樣的蠱惑人心。
她還沒有怎樣,他已經醉倒在她的溫柔裡。
好想看到她喝醉放肆如貓的樣子。
他又為她倒上一杯紅酒,她悉數喝下,到了最後她乾脆自己抱著瓶子將那瓶紅酒喝得乾乾淨淨。
她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朝著吧檯走去:「我還要喝。」
他走過去彎腰將她抱起,聲音溫柔嘶啞:「別喝了,我們還有正事可做。」
她摟住他的脖頸咯咯的笑了起來:「慕延西,我還沒有喝夠呢。」
他抱著她來到臥房,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伸手描摹著她如畫的眉眼。
他們終於結婚了,她終於完完全全的屬於他了。
她覺得身子有些燥熱便扯了扯衣領,那件家居卡通睡衣本就鬆垮,被她這樣一扯,露出大片旖旎的風光。
他全身的血液湧往一處,迫不及待的與她貼合在一起。
他的吻細細密密的落在她的眉眼、嘴巴、脖頸上。
他一邊衝鋒一邊貼在她的耳畔輕聲道:「沫沫,我還誰?」
細碎的聲音帶著迷糊的酒音從她的口中溢位:「慕延西……那個混蛋。」
他笑了,即使她醉的迷迷糊糊,還記得他是誰。
「那你喜歡那個混蛋嗎?」
她笑著點了點頭:「嗯……」
他惡意的停下了:「說出來,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她不耐煩的扭動著身子,嘟著小嘴道:「喜歡……喜歡死了……」
他越發的用力:「我不要你死,我要你跟我一起活著。」
他貼在她的耳邊:「我們還要一起養大我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