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愁找不到攪亂婚禮的由頭呢,這事就主動找上門了。
她又仔細的將小女孩打量了一番,那小女孩的眉眼跟簡沫心竟然真有五分相似之處。
她撥弄了一下長髮,便走了過去。
「這個人是我的朋友,你就讓他進去吧。」
保安顯得有些為難:「林小姐,不是我們不給你這個面子,只是一張請柬對應一個人,我們只能按規矩辦事。」
林驍勾起猩紅的唇角笑了笑:「是嗎,那我出來,他進去可好?」
保安面面相覷,他們根本就沒有處理過這種事情。
林驍朝著那幾個保安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拜託,規矩是死的,人可是活的。」
那幾個保安拿不定主意,此時大腹便便的保安隊長走了過來,他一看到林驍這樣的美女骨頭都酥了,再加上林驍一直對著他搔首弄姿,他自然是保持不住了。
他朝著保安揮了揮手:「讓他們進去。」
林驍伸出白皙的手指戳了戳隊長胸膛,聲音嬌滴滴的:「謝謝啦。」
保安隊長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連忙握住林驍的手:「能為林小姐服務,是我們的榮幸,不知道我有沒有時間請林小姐共進晚餐?」
林驍從手拿包裡掏出一張名片,然後放在紅唇上印上唇印,遞給保安隊長。
那保安隊長如獲珍寶的拿著拿著名片。
林驍領著男人和孩子走進大廳。
男人似乎不喜歡說話,只是冷冷道:「多謝。」
林驍放慢腳步:「你不用謝我,無論誰遇到這種事情都不會忍心拒絕的,我只希望先生能夠心想事成。」
男人拉著小女孩的手朝著人群走去。
林驍為自己斟滿酒杯,坐在椅子上欣賞著即將拉開帷幕的大戲。
舞臺上司儀的聲音字正腔圓:
「慕先生,您願意跟站在您眼前的這個女人共度一生嗎?」
慕延西握住簡沫心的手放在唇間親吻:
「我願意,即使她將來變成了一個老太太,我也願意跟她一起看細水長流。」
簡沫心的心裡滿滿的都是感動,眼眸中盈滿了淚水。
她終於等到了這一刻,對女人來說最為神聖而莊重的時刻。
司儀繼續說道:「簡小姐,那您願意跟站在您身邊的這個男人笑看細水長流嗎?」
她願意,她當然願意,她第一次見他是多年前的一個舞會,那個時候的他依舊是冰山冷男,霸道無理,只是當他看到同伴受辱時,毅然決然的出手,讓她覺得這個男人有點特別。
其實當慕老爺子說出自己的條件時,她對他是有所期待的。
時光在兩人之間架起了一座橋,她希望青絲起步,白首到頭。
她哽咽道:「我……」
忽然人群中出現了一陣騷動,一個男人牽著一個小女孩的手走上了舞臺,那個小女孩跑到簡沫心的身邊,緊緊的抱住她:
「媽媽,媽媽……」
簡沫心驚訝的看著小女孩:「涼涼,你怎麼來了?」
涼涼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慕延西,她伸出小手去推慕延西,猝不及防自己跌倒在舞臺上,她哇哇大哭起來:
「壞人,還我媽媽……」
眾人一片譁然,更有人拿出手機拍下了這副畫面。
涼涼哭著哭著昏倒過去,簡沫心彎腰去抱她,卻被慕延西攔住了。
他走上前去彎腰將涼涼抱起,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記者蜂擁跟上去,簡沫心身上的那套白紗被踩髒,她正要坐進車裡,卻被一個記者扯住了裙子:
「簡小姐,剛才那個小女孩是你的孩子嗎?你既然已經有孩子了,為什麼還選擇跟慕先生結婚?」
簡沫心猛然將裙子的下襬撕裂,那人似乎不死心,伸出手扒著車門:
「簡小姐,你這種行為是不是屬於欺詐行為,看慕先生的表情好像一無所知。」
簡沫心狠狠地關上了車門,只聽一聲慘叫傳來,原來那個記者的手指甲被車門生生的夾斷了。
涼涼被送進了急診室,兩人坐在醫院的長椅上喘息著。
江左雖然將記者擋住了,只是此時網上已經是流言四起。
慕延西抬起眸子看著她:「這到底怎麼回事?」
她緊緊的握住他的手:「阿西,你信我嗎?」
他自然是信她的,只是那個小女孩口口聲聲喊她為媽媽,讓他情何以堪?
她生怕失去慕延西,越發用力的握住他的手指:「阿西,你聽我解釋。」
此時走廊裡響起一道聲音:「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涼涼不是一直叫你媽媽嗎?」
夏玉成緩緩的從走廊裡走過來。
他走到簡沫心面前,將陽光遮擋,她有片刻的恍惚,瞬間明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