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沫心忽然笑得百媚叢生:「叔叔,你在開什麼玩笑。」
夏玉成呆住了,這個女人笑起來竟然這樣的好看。
縱使夏花絢麗也抵不過她的百媚一笑。
呲!呲!呲!她將手中的辣椒水對著他的臉噴了下去。
他吃痛的捂住臉,得到自由的她瞬間快步離去。
他眯著眼睛摸索到衛生間,將臉上的辣椒水洗乾淨。
他看著鏡子中被辣椒水噴紅的那張臉,忽然笑了起來,這幾天他恐怕都要在家裡待著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可愛的女人。
涼涼遙控著智慧輪椅來到他的面前,臉上帶著一絲落寞的憂傷:
「爸爸,媽媽?」
他將臉上的水珠擦乾,蹲下身子扶住女兒的肩膀:
「涼涼,媽媽馬上就要回到你的身邊了。」
他抬頭看向天際間翻滾的雲朵,嘴角露出篤定的笑意。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他算計不到的東西。
從夏玉成的別墅裡開車過來,正好經過yto公司,反正她也無事可做,索性就將車子停下去了公司。
慕延西看到她的時候先是愕然,隨後是蔓延著眼中的驚喜。
他將手中的檔案合上:「怎麼?在家裡閒不住了?」
她將包包丟在沙發上,繞到他的身後,圈住他的脖頸,撒嬌道:「想你了嘛。」
他轉過轉椅抱住她:「嗯,我也想你了。」
身後是陽光暖暖的溫度,身前是他灼熱的擁抱。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很幸福,似乎擁有了全世界。
他起身穿上外套,拉著她的手向外走。
她一臉迷茫:「喂,慕延西,你帶我去哪裡?」
他停住腳步,依舊是公式化的嗓音:「今天天氣不錯。」
呃……萬里無雲,風和日麗,確實不錯。
「所以?」
「適合領證。」
拜託,傲嬌大人,像這種甜蜜蜜的事情就不要說的這麼隨意,這麼公事化了,搞得她以為兩人要處理公務呢。
她被他這樣牽著手,眼眸中流動著甜蜜的喜悅。
她終於要跟慕延西扯證了,確切的說是跟活生生的慕延西扯證了。
上次兩人的結婚證,完全是老爺子託人幫他們辦理的。
她記得,她一個人來到民政局,等到的是老管家拿著一張紙。
當那本紅紅的結婚證放在她手裡的時候,有一種沉甸甸的感覺,就像落日黃昏暈染的沉甸甸的紅。
她緊緊的握住他的手:
「慕延西,這次我要跟你按部就班的領證。」
他將掏出來的手機收了起來,直接將打給民政局局長的電話切斷了。
「按部就班?」
她點了點頭:「我就想像普通人一樣領證,我拿著戶口本,你帶著九塊錢。」
她的眼眸中滿是幻想:「然後一起排隊,一起宣誓,一起照相,一起等待著紅本本卡上章。」
他微微挑了挑眉:「直接把證領出來不就好了?」
她有些氣悶的將他的手甩開,鄭重其事道:
「你知不知道,領證就是享受那個等待的過程,就像戀愛,最終的結果是結婚,但是男女之間更重要的是享受那個悲歡的過程。」
他的時間就這麼金貴,連領證的時間都要壓縮?
他伸手寵溺的撓了撓她的髮絲:「好,隨你。」
只要她喜歡,怎麼都好。
她用鼻子哼了一聲,朝著他揚了揚下巴。
這可是你欠我的一個過程,這次必須補上。
兩人來到停車場,他的手剛剛碰觸到車門,像是想起了什麼事便對她說道:
「所以你今天帶了戶口本?」
她得意的拍了拍手中的包包:「隨時準備著。」
原來她一直期待著,他忽然生出一絲內疚,讓她等待了這麼久。
「可是我沒帶。」
她眯著眼睛看著他:「所以,你不想去了?」
他開啟車門,將她塞在副駕駛座上:
「所以現在陪我一起拿戶口本。」
他傾身為她繫上安全帶。
她的臉上一紅:「我自己可以系的。」
他啟動車子,面無表情,說出來的話卻驚掉了她的下巴:
「男人跟女人在一起,不僅僅是為了幹她,而是要幹她想幹的事情。」
噗……她有時候真的很佩服傲嬌大人,明明說著帶顏色的話,還一副一本正經的老幹部的模樣。
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慕延西的戶口本定然會在爺爺那裡,爺爺這樣的討厭她,怎麼可能將戶口本順利的給他?
車子停在慕家別墅門口的時候,她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