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哥,你是不是改變心意啦?要把我送回新房?」不知所以的慕雲瀅從後面伸出手臂纏住慕延西的脖子。
慕延西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訓斥她,只是面色陰鬱,聲音冷冽:「爺爺生病了。」
「啊?爺爺不是剛出院一個月麼?」慕雲瀅的臉上滿是擔憂。
簡沫心似乎明白了什麼,有時候心裡有了鬱結,往往身體就像剝繭抽絲一般。
來到醫院,老爺子已經被轉入了重症監護室裡。
他們只能站在監護室外透過玻璃窗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老爺子。
他氣息奄奄的躺在床上,鼻子上罩著揚起,看上去呼吸很孱弱,似乎如秋葉一般飄搖在風雨之中。
醫生告訴慕延西,老爺子因為氣血不暢造成血管擁堵,嚴重的話可能餘生都要在輪椅上渡過了。
「給老爺子用最好的藥,如果不能讓他康復,你們以後就不用在醫學界混了。」
慕延西的話令醫生膽戰心驚,他們也不敢懷疑,立刻召開緊急會議,針對老爺子的病情展開商討。
考慮到慕雲瀅是孕婦同樣需要有人照顧,慕延西安排李嬸陪著慕雲瀅回到老宅。
簡沫心陪著慕延西一起守護著慕老爺子。
「你先回去吧,這裡有我就好。」他將她有些凌亂的髮絲攏在耳後,苦與累讓他一個人承受就好了。
「慕延西,你這個大騙子。」她白了他一眼。
他一臉苦笑:「我的女王殿下,請問,我哪裡惹到你了。」
說他是騙子總要有證據吧,如果說他騙了她的心,他願意承擔這個罪名。
「我們不是說好以後要風雨同舟嗎?當然要一起受苦受累加守夜了。」
她俏皮的眨巴這眼睛,可愛而俏皮,明豔而動人,讓他有一種想要吻住她的衝動。
考慮到這裡是醫院,他生生的忍住了這份衝動,伸手揉了揉她的髮絲。
兩人一起坐在醫院的走廊裡等待著醫生的商討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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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沫心依偎在慕延西的懷裡,想到向心雨白天所說的話,她忽然覺得,對一個女人來說,愛對了人就會得到幸福,而錯愛就會毀掉一生的幸福。
慕老爺子與向心雨,不過是青春年少撞上了成熟穩重,而那個時候事業有成的慕老爺子對向心雨來說無疑是致命的誘.惑。
「慕延西,幸好,我沒有愛錯人。」
他的直覺告訴他,她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便捧住她的臉,認真的看著她:「沫沫,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時候她不能告訴慕延西,告訴他無疑是過早的引發了一場戰爭。
更何況這是慕老爺子與向心雨之間的秘密,她只是個無意中聽到的外人,也沒有權利將這段陳年往事告訴別人。
「沒什麼,只是有感而發。」她的臉上擠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容。
窗外傳來滴答滴答的雨聲,有人說,女人是水做的,因此很多女人都會在下雨的時候多愁善感。
或許真的是他想多了,她只是有感而發。
「沫沫,很幸運,你愛的人是我。」他緊緊的將她摟在懷裡。
很幸運被她愛著,也很幸運,他遇到的人是她。
命運就是這般的錯綜複雜,他在床上躺了三年,錯過了春秋,錯過了仲夏,錯過了太多的風景,還好沒有錯過她。
有她在他的身邊,便覽盡了天下最美的風景,每一天都是四月芳菲。
「切,慕延西,當初你折磨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想的。」
哼哼,偶爾也要翻翻舊賬,將這個傢伙敲打敲打,讓他知道自己以前的行為是多麼的令人髮指!
「沫沫,你不是說過以後我們誰都不許翻舊賬的麼?」
上次他不過是提到了翟若白,她就對他下了逐客令,今天她倒是堂而皇之的提到了以前。
果然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不知不覺她竟然睡著了,他將她的頭靠在肩膀上。
鼻息間是她身上特有的香味,耳邊是她綿長的呼吸,他忽然覺得很滿足。
雖然他很討厭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但是今晚,聞起來似乎也不是特別的難聞。
……
江左激動的看著突兀的出現在自己公寓裡的田螺姑娘。
思念像潮水一般堆積在胸口,洶湧澎湃。
「怎麼?不歡迎?」莫雪抱著胳膊翻著白眼。
「怎麼會?」江左忽然有一種詞窮的感覺,傻傻呆呆的站在原地,那些提前準備好的話語竟然忘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