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延西藉口提前離開宴席,林驍也跟了上來,她故作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慕延西陪著你演這出戲還真不容易。」
簡沫心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她明明很入狀態,而且完全扮演了一個賢良淑德的孫媳婦形象。
如果現在她再看不出任何的端倪那真的成了傻子了。
林驍已經注意到了簡沫心的目光,便上前親熱的挽住她的胳膊:
「沫心,你不會吃醋吧?」
她不著痕跡的將胳膊抽出來,笑得風輕雲淡:
「怎麼會呢,阿西只是跟你捧場做戲,我就當看戲好了。」
看戲?這是把她當成猴子嗎?林驍的手指微微蜷縮,簡沫心以後有你哭的那一天。
眼看就要到達慕家別墅了,林驍忽然說道:「阿西,你送我回去吧,我有事跟你商談。」
慕延西下車後扭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有事明天再說吧,正好明天林氏集團要來慕氏集團商討一期工程的具體細節。」
他顯然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林驍尷尬的笑了笑:「好,那明天見。」
「還有,林小姐以後還是叫我的名字吧,阿西是簡沫心的特權。」他雖然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著,但是眼眸中透著執拗。
「好,我記住了。」林驍朝著兩人揮了揮手。
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後視鏡上那個俊逸的影子。
慕延西,你以為這樣就能將簡沫心留在你的身邊嗎?呵呵……簡直太可笑了,難道你不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麼?
「慕延西,你不覺得林驍有些怪怪的?」
女人總是對未知的危險有一種預感,她覺得林驍給她的感覺越來越怪。
「是嗎?我沒有時間去猜測別的女人的心思,我只關心你。」他轉身握住她的肩頭,與她四目相對:
「簡沫心,你不會吃醋了吧?喔……難道我的魅力這麼大,只是跟別的女人捧場做戲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醋味?」
她有些發窘,舌頭都打結了:「你……你少臭美了,你最好跟林驍在一起,這樣才皆大歡喜。」
他握在她肩頭的力道加大,臉上鋪滿了冷凝的月華:
「簡沫心,難怪你迫不及待的把我推給林驍,你是不是還想著跟蕭墨南雙宿雙棲?」
呃……這傢伙真是腦洞大開,竟然連蕭墨南都扯上了。
「慕延西,你是不是誠心跟我吵架?」她憤怒的瞪著他。
他猛然彎腰將她扛在肩頭,引得她一陣驚呼:
「慕延西,你個混蛋快點放我下來。」
他伸手捏了捏她挺巧的臀部,聲音裡滿是戲謔:
「簡沫心,為了讓你死了跟別人雙宿雙棲的心,我要讓你清楚的認識一下自己的男人。」
他重重的將她摔在了床上,嘴角浮起邪魅的笑意。
看著他緩緩的靠近,她便明白了他的意圖,想到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她忽而生出一絲將他戲耍一番的念頭。
她躺在床上微微側著身子,凹凸的曲線一展無遺,她微微曲起一個小腿,臉上露出嫵媚的笑意。
他已經看得眼睛都直了,身子的溫度緩緩攀升,只覺得呼吸有些不暢,便伸手去解領口的紐扣。
他越發的煩躁,乾脆用力一扯,銀質的紐扣崩落一地,衣衫扯下,露出那精壯的身板。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奶白的脖頸:「簡沫心,你這是在惹火上身。」
她那雙閃動著清泉的眼眸顯得很無辜,越發的讓他按耐不住。
他低頭吻住她的脖頸,她咯咯笑著去推他。
他猛然攥住她的手臂將她的雙手反剪在頭頂:
「簡沫心,你這個時候後悔已經晚了。」
她笑得雙頰酡紅,就像一杯釀好的紅酒,香醇誘人。
「慕延西,其實我……唔……」
他將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吞進了肚子裡。
他忘情的吻著她,那柔軟的唇瓣讓他沉迷,怎麼也吻不夠。
「你個迷人的小東西,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所以這輩子要為你勞心勞力。」
他這個人講不講道理啊,什麼是為她勞心勞力?
「喂,慕延西,你是我老闆,我可是為你勞心勞力打工的女人。」
他吻住她的耳垂,引得她一陣戰慄。
「我現在不正在埋頭苦幹麼?」
我的天啊,他原來說的是這檔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