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水心錯愕的看著簡沫心:「你說什麼?」
簡沫心嫵媚的甩了甩頭髮,眼眸中滿是不屑:
「喔……我看你不僅僅是黃臉婆,而且到了耳聾眼瞎的地步。」
嚴水心平日裡聽慣了那些男人對她的奉承,哪有人在她面前說過這樣難聽刺耳的話?
「簡沫心你……你竟然敢這樣侮辱我?」嚴水心猛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整個胸膛因為氣憤而不斷的起伏。
她躺在沙發上還看不出什麼,現在站在她的面前,簡直又矮又胖,活脫脫的像一隻大白蘿蔔。
「喂,我說白蘿蔔,你不想跟我合作可以直說,別用你那骯髒的心思來噁心我。」
嚴水心的臉色青紅交錯,外面的人可多稱她為白富美,她可是第一次被人稱為白蘿蔔。
「簡沫心,我看你是瘋了,你真的要錯失公司轉機的機會嗎?」嚴水心一想到慕延西俊美的臉頰,便忍著怒意說下去,她試圖給簡沫心最後一次機會。
簡沫心覺得自己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她笑得花枝亂顫:
「嚴水心,我們家阿西即使找女人,也要找個年輕貌美,身段婀娜的,你這樣的白蘿蔔還是洗洗睡吧。」
她深深的吐了口氣,只覺得這裡汙濁不堪,轉身就要離開。
嚴水心怎麼可能輕易放她離開,她輕輕拍了拍手。
那幾個男人隨即堵住了簡沫心的去路。
「給我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死丫頭!」嚴水心猙獰的嘶吼著。
這麼多年來她從來沒有聽過這麼難聽的話,她只覺得簡沫心那些話像是髒水潑在了她的心裡,讓她覺得有些膈應。
簡沫心快步跑過去,扯住嚴水心的頭髮,她知道自己打不過那些男人,不過在她捱打之前像將這個討人厭的白蘿蔔教訓一番。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他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直到嚴水心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把這個賤女人打爛!」
那些男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將簡沫心鉗制住。
嚴水心摸了摸頭皮,竟然有血淋淋的一塊,簡沫心真夠狠的,竟然將她的頭髮連同頭皮都揪下來一塊。
「給我打,往死裡打!」嚴水心氣急敗壞的喊道。
那些男人正要對簡沫心動手的時候,只聽門口傳來一聲威嚴的聲音:
「住手!誰敢動她一下,我斷了誰的手。」
那幾個男人被慕延西強大的氣場嚇到了,慌亂的鬆開了手。
慕延西走過來將簡沫心扯到自己的身後。
嚴水心連忙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髮絲,臉上擠出一個自認為嫵媚傾城的笑容:
「阿西,好久不見。」
她以前在商會上曾經見過慕延西幾次,每一次都被他英俊的臉龐所迷惑。
以前她不敢將自己這種愛慕之情表達出來不過是忌憚慕家在商海的地位,如今的慕家陷入危機,自然要另當別論。
慕延西只把她當成空氣,轉身將簡沫心打量一番:「剛才沒事吧?」
簡沫心點頭嬉笑道:「我從來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慕延西白了她一眼:「早就說過這件事情不靠譜。」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滿滿的都是愛,完全將嚴水心當成了空氣。
「喂,慕延西,難道你今天不是來求我的?」她就不相信慕延西對她沒有一絲的心動。
慕延西轉過身來,眼神幽冷的刮過她矮胖的身體,唇角掀起一絲鄙夷的諷刺:
「是有事求你。」
嚴水心的眼眸亮了亮,她就知道凡是她看上的男人沒有誰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因為所有的男人都禁不住美色與錢權的誘.惑,而她恰恰是一個集美貌、財富與一身的女人。
「說來聽聽,如果要求不太過分,我會試著滿足你。」
嚴水心坐在沙發上,自以為優雅的將那兩條肥碩的小短腿交疊在一起,臉上露出嫵媚的笑容,似乎在期待著慕延西攤開條件。
「嚴阿姨,麻煩你以後不要出來嚇人,既然長得這麼噁心就該在家裡好好待著。」
慕延西的話音剛落,就有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笑聲似乎帶著魔力,笑聲連成了一片。
「你……慕延西,你當真不要這次機會?」要不是看在他帥到人神共憤的地步上,她才懶得給他機會。
慕延西丟給她一個不屑的眼神,轉身摟著簡沫心離開。
嚴水心竟然邁著小短腿疾步追了上來,她扯住慕延西的手臂:
「慕延西,你不要後悔今天的決定!」
慕延西猛然一甩手,嚴水心便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我唯一後悔的事情便是差點失去我心愛的女人,除此之外,我沒有任何可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