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果然飄起了零星的雪花,她探出頭看著紛紛而落的雪花,微微揚起唇角。
想什麼來什麼,這是不是一個好兆頭?
她將自己的行李安置在了酒店了,便從箱子裡拿出一件白色羽絨服穿上,似乎覺得太過素白便圍上了一條小鹿圖案的圍巾。
穿戴整齊後,她站在穿衣鏡前看了看,似乎對自己的裝扮很滿意,便拎著包包走了出去。
她剛剛走出電梯時卻跟一個抱著一大堆書籍的人撞在了一起,那人的書從手上滑落。
她慌亂的蹲下身子幫他撿著書本:「對不起,對不起……」
當她站起身將書本遞給那男人的時候,愣住了:「若白……」
她完全沒有想到,她回到江城第一個見到的人竟然是翟若白。
……
兩人一起坐在咖啡館裡。
窗外是浪漫的飄雪,屋子裡是悠揚的音樂。
她捧著手中有些灼熱的咖啡,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你還好嗎?」
「你還好嗎?」
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隨即將碰觸在一起的眼神移開。
再次見面她跟他之間似乎多了幾絲疏離與尷尬。
不過這正是她想要的感覺。
「恭喜你,沫心,你跟延西會走在一起的。」翟若白打破了此刻的尷尬。
雖然他很少看娛樂新聞,但是關於簡沫心與慕延西的事情,慕雲瀅已經像小喇叭一樣的廣播給他聽了。
「謝謝,我相信你和雲瀅也會走在一起的。」她抿了一小口咖啡。
翟若白微微扯了扯唇角,他看向窗外飄落的雪花,喃喃道:「其實對於兩年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無論如何事情是因為他而起,如果他當時沒有給簡沫心打那個電話,或許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
這兩年,他一直在自責。
而這種愧疚的心情也影響到他跟慕雲瀅的交往。
慕雲瀅總是說他,跟她談戀愛,他總是不用心。
其實他很想好好的愛著慕雲瀅,只不過每到午夜夢迴的時候,他總是想到簡沫心挺直的背影,絕望的臉頰。
「若白,我從來就沒有怪過你。」
如果當時沒有那件事情發生,喬薇兒也會找到其他的藉口,在眾人面前羞辱她。
翟若白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便調成了靜音。
簡沫心知道是慕雲瀅打來的,便將咖啡飲盡:
「若白,我還有事,我們改天再聊吧。」
「好。」
儘管他的心裡滿是不捨,但是他有什麼資格要求她為自己停留呢?
兩人在咖啡館的門口各奔東西。
翟若白走出去幾米後,停住了腳步,他回頭望著那個在雪中迷離的身影。
她一直在不停的走,從始至終停留下腳步的只有他。
「沫心,你要幸福,否則我會後悔當初的放手。」
直到她消失在他的視野,他才轉過身在雪中踟躕獨行。
雪越下越大,慕氏集團的寫字樓在大雪中顯得模糊起來。
她仰起頭望著慕延西辦公的位置,伸出手指數了數:「1,2,3……17,嗯,就是那裡了。」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慕延西的電話,那嘟嘟的戰線上如同她此刻雀躍的心情。
如果讓慕延西看到她此刻突兀的出現在他的的面前,會不會興奮的從十七樓上直接跳下來?
只是慕延西的手機一直沒有被接通,她氣餒的掛掉手機。
剛要給他發資訊時卻忍住了,她要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她將手機放在包包裡,正準備離開時卻看到慕延西的車子在不遠處停下了。
她將羽絨服的帽子扣在頭上,用毛巾遮住自己的臉,正興奮的向他的車子走去的時候,卻看到慕延西從車裡站出來徑直的開啟後車門。
而一個打扮新潮的女人從後面走了出來。
那個女人看上去有三十多歲,而且裡面穿著裙子,外面套著皮草,再配上那濃妝豔抹的笑臉,要麼是個暴發戶,要麼是個風月場上的女子。
更可惡的是那個女人竟然親熱的挽住慕延西,而且還笑盈盈的捏了捏他的臉。
而慕延西雖然有些躲閃,但是臉上卻帶著一絲親暱的笑意。
簡沫心的火氣騰的一下就竄上腦門。
她辭掉工作跋山涉水的冒著風雪來到他的身邊,他竟然跟一個老女人在一起,而且還一副很享受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