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喝了,再喝就醉了。」
莫雪的酒量她還真不敢恭維。
「怎麼會呢?甜甜的酸酸的而且還有一點點的薄荷香味,這是我喝過的最綿,最好喝的酒了。」莫雪仰頭將酒喝下。
她伸手將她的酒杯奪過來,這種酒多是後勁大,她擔心莫雪承受不住。
莫雪果然喝醉了,她這個人一醉了就開始嗨。
「雪兒,我帶你回去。」簡沫心將錢遞給收銀員,扶著莫雪向外走。
莫雪卻掙脫開她的鉗制,跑到舞池裡胡亂的扭動著身軀,那件短小的衣衫上拉,露出小蠻腰,這對那些隱藏在人群中的餓狼來說無疑是致命的誘.惑。
很快莫雪的身邊圍了好幾個人男人。
她被其中一個男人半拉半拽的抱在懷裡,依舊跳的很嗨。
簡沫心擠進人群將莫雪從那人的懷裡揪出來。
莫雪已經醉的沒了意識,依舊興奮的扭動著身軀。
簡沫心伸手拍打了一下莫雪的臉:「雪兒,醒醒,咱們走了。」
「吆喝,這不是嫂子麼?」一聲戲謔聲傳來。
簡沫心抬頭望去,只覺得那個人有些眼熟,似乎見過幾眼。
那人笑得一臉猥瑣:「嫂子,這麼快就把我忘記了?我可是一直惦記著你呢。」
她這才想起來,這個人正是她曾經在酒吧裡遇到的慕延西曾經的那個狐朋狗友,鄭袁豪,鄭氏集團的花花公子。
這種人只會花天酒地,她懶得搭理他。
鄭元豪卻丟給那幾個小跟班一個眼神,攔住了簡沫心與莫雪的去路。
「滾!」她冷冷的吐出這個字。
「呵呵,你還以為你是慕家的媳婦呢?」他上前來就扯住簡沫心的手臂:「你特麼的別給我裝純了,你跟慕延西好的時候不是還跟過一個小白臉麼?開個價錢,哥哥又不是出不起。」
聽到他這番屈辱而挑逗的言論,簡沫心壓抑在體內的憤怒徹底爆發了。
她抬手欲甩給他一個耳光,卻被他攥住了手臂,臉上依舊帶著一絲輕蔑的笑容:「都說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今兒我就常常嫂子的味道。」
她根本就不是鄭袁豪的對手,她的眼眸微微抬起,一絲嫵媚暈染在眼角,輕輕閃動間,鄭袁豪已經失了神。
她趁機抽出手臂,狠狠的甩給鄭袁豪一個響亮的耳光。
打的他眼睛直冒火星子。
那幾個小跟班也愣住了,他們根本就沒想到簡沫心這個弱女子竟然真敢動手。
鄭袁豪頓時覺得很丟臉,再怎麼說他也是這幾個人的大哥,今天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女人打了。
「媽的,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他上前揪住簡沫心的頭髮,抬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她的身邊還扶著一個醉的不像樣子的莫雪,自然沒有機會還手,只能硬生生的被鄭袁豪揪著頭髮。
「這個臭女人給我,那個醉女人歸你們。」鄭袁豪一把將簡沫心扯過來。
縱使她用力的拉著莫雪也無法從那幾個人的手裡將莫雪拉回來。
如果莫雪真的落在那幾個人的手裡還會有好?
情急之下,簡沫心扯住鄭袁豪的衣服,抬起那張微微發腫,卻絲毫不削減美麗的那張臉:「你不是要我麼?好,我會好好伺候你,你立刻放了她。」
鄭袁豪掏了掏耳朵,笑得一臉痞氣:「我沒有聽錯吧?」
她咬著唇重複了一遍:「我會好好的伺候你。」
只要莫雪安全了,她總會想辦法逃走。
她現在只求林驍能夠趕快出現。
人群中林驍微微勾起唇看著預料中的一幕,她揚起手中的雞尾酒細細的品嚐著。
「嫂子的條件果然有誘.惑力,只不過我這個人喜歡用強的。」他痞笑著看了一眼他那幾個狐朋狗友:「更何況,我怎麼可能吃獨食?」
那幾個狐朋狗友隨即起鬨:「大哥待兄弟們果然不薄。」
看來他不打算放過她和莫雪了,她怒道:「卑鄙下流!」
雖然她總是用這兩個詞語來罵慕延西,但是她知道慕延西卻是個有底線的人,而鄭袁豪卻是十足的人渣。
這種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他伸手去扯她,她張開嘴狠狠的咬住他的手臂。
疼的鄭袁豪只想叫娘,他抬手給了她一個狠狠的耳光,打的她耳聾眼花。
鄭袁豪彎腰將她扛在了肩膀上,而他那幾個狐朋狗友趁機摟著莫雪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