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酒吧裡,喬薇兒拼命的往自己嘴裡灌著酒,她喝的醉眼朦朧,搖晃著身子在舞池中央瘋狂的扭動起來。
一雙大手狠狠得鉗制住她的手腕,她用力的掙扎著:「滾開!別來煩我!」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了她的臉上。
她瞬間清醒了許多,當她看到來人時,憤怒的眼睛發紅:「梁傑,你敢打我?」
「醒了嗎?如果沒醒我會讓你清醒一下。」梁傑看向她的眼神中滿是不屑。
「你tmd敢打我?」喬薇兒伸手去撓他。
他端起桌子上的酒水潑在了喬薇兒的臉上。
一股沁涼的感覺從頭頂傳來,讓在酒精中陶醉的喬薇兒沒了一絲的醉意,但是她依舊憤怒的瞪著梁傑。
「慕延西與簡沫心恩恩愛愛,你卻在這裡醉生夢死,喬小姐好興致。」
梁傑的話深深地刺痛了喬薇兒的心,她臉上的怒氣與傲氣瞬間被折斷。
「梁哥,我什麼方法都試過了,可是延西哥似乎鐵了心不理我,他真的要拋棄我,跟簡沫心過一輩子了。」喬薇兒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梁傑只覺得頭疼,他煩躁的掐住她的下巴,惡狠狠道:「閉嘴!」
喬薇兒被他這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到了,果然停止了哭泣。
「喬小姐,明天就是你最好的機會,到時候江城各大名流都會前去參加宴會,你可以在眾人面前將你的情敵置之死地!」梁傑的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但是他的話讓喬薇兒瞬間洶湧澎湃。
「只要梁哥肯幫我,我定然會感激你的。」
「薇兒,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自然要幫你了。」他的手摩挲著她的臉蛋。
喬薇兒順勢乖巧的躺在了梁傑的懷裡,對她而言,梁傑固然噁心,可是簡沫心更讓她憂心,無論如何她都要將簡沫心除掉。
天氣越發的冷了,儘管室內的溫度正好,但是簡沫心還是不想起床。
「簡沫心,起床了。」慕延西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
「不要啦,慕延西,再讓我睡一會好不好?」她真的好睏啊,只是慕延西這個鬧鐘太討厭了,她不得不捂住耳朵。
「簡沫心,今天是爺爺的壽辰,雲瀅的訂婚宴,你現在必須給我起來,以後你想睡到十二點,我也不會管你,但是今天不行!」慕延西睥睨著窩在被子裡的人。
「慕延西,你好煩!」她嘟囔道,但是依舊沒有動彈。
「你如果再不去,別怪我不客氣了。」他的聲音裡滿是警告。
「再睡一小會了。」她的語氣裡滿是哀求。
他只覺得又好笑又好氣,在半個小時之前她就說睡一小會。
「簡沫心,你是不是想逼我使殺手鐧?」
她撅著小嘴嘟囔道:「慕延西,你除了耍流.氓還有什麼絕招?」
這個女人竟然敢小瞧他。
他走過去猛然將她的被子掀起來,到最後卻發現懲罰的是他自己。
她的睡衣被高高的捲起,露出曼妙的欺負,白皙的大腿,還有均勻的小腿,那畫面堪稱香豔。
「慕延西!你真討厭!」她揉著夢想的雙眼坐了起來,睡衣的繫帶從肩頭滑落,露出胸前的半壁江山。
嘶……他在心裡倒吸一口冷氣,轉身走向浴室。
等慕延西走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梳妝完畢,正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盯著他:「慕延西,你讓我早起的意義在哪裡?我還不是要等著你一起走?」
這女人還有理了,要不是她,他能衝上半個小時的冷水澡麼?
她將選好的衣服遞給他。
他退下浴袍大大咧咧的在她面前換衣服,她慌亂的將頭側開。
「簡沫心,你害羞了?自己的老公怕什麼?」他笑著繫好最後一個襯衫釦子。
「我……我是怕你耍流.氓!」她支支吾吾道。
「我都跟你結婚了,那就不是耍流.氓了,那是調情,笨女人!」他拿起一條領帶系在脖頸上。
這是什麼歪理?也只有慕延西想得出來。
「歪了。」她看了看他的領帶。
他伸手扯了扯,結果越扯越歪了。
「慕延西,你怎麼這麼笨呢?」她實在看不下去了,便走過去幫他重新系好。
「謝謝你,老婆。」他將她圈入懷中,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
她的臉上一紅,將他推開:「快去吃飯,否則一會兒就遲到了。」
吃早飯的時候,他見她吃的有些少便皺了皺眉:「你在減肥?」
「哦……不是啊,中午不是去吃好吃的麼,我早上少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