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很餓,餓了很久。」他忽然笑得邪魅,躬下身子靠近她。
「你……你想怎樣?」他現在簡直就是狼的眼神,令她有些害怕。
「你說呢?你在慕家的意義就剩下暖床了,你不會連這點義務都不想盡吧?」他輕輕勾起紅唇,笑得一臉妖孽。
這傢伙真是瘋了,她如今還懷有身孕啊,簡直是畜生啊。
「慕延西,你冷靜一點,你…你兒子會受傷的。」她立刻將擋箭牌推出來。
「呵呵,我已經諮詢過醫生了,女人過了三個月就可以……這樣還能增進父親與孩子的感情呢。」他伸手摩挲著她睡衣滑落的圓潤肩頭。
到底是哪個混蛋醫生說的?她真想掐死他。
「慕延西,別這樣……如果你……你實在受不了就去……找你的小甜心好了。」
該死!她竟然把自己推給別的女人。
他本不想把她怎麼樣的,如今聽到她說這句話,心裡的火氣再也壓抑不住,他伸手將她的睡衣扯下。
該死,這個女人的睡衣下竟然沒有穿一件衣服,白皙的肌膚閃動著瑩潤的光澤,那因為懷孕而變得異常豐滿的雙峰讓他頓時覺得血脈噴張。
原來他每天擁著這樣性感迷人的身軀入睡,他的喉嚨微微滾動。
「慕延西,你……你真的想要?」
他點了點頭,那雙滿是情.欲的眸子裡滿是驚喜:「你同意了?」
還好,不算失去理智,至少他還知道徵求她的意見。
她的眼眸微微一轉,臉上露出嫵媚的笑容:「你是我老公,我自然要好好伺候你了。」
他的雙眸幾乎要開出朵朵桃花來,沒想到今天晚上竟然還有驚喜。
她緩緩的伸出玉璧纏繞住他的脖頸,如花瓣般的唇瓣輕啟:「乖,閉上眼睛。」
他如同受到蠱惑一般,輕輕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一場香豔的愛撫。
砰!有東西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脖頸上,他兩眼一黑便躺在了她的身上。
她將他推開,拍了拍手掌:「可惜了這一套精裝書籍,今天可是剛買的。」
晚上的時候她睡得很安穩,直到早上的時候被一陣吼聲吵醒。
「簡沫心,最毒婦人心說的就是你!你簡直就是謀殺親夫!」他瞪著發紅的眼睛。
她慢悠悠的坐起來,漫不經心的說道:「慕延西,我只是幫你恢復理智而已,昨天我可是拯救了你兒子。」
「你夠狠!」他丟下這句話徑直下床,那壯碩的身軀,熱火的線條一覽無遺的展現在她的面前。
「慕延西,有話好好說,你能不能穿上衣服。」
慕延西絕對是暴露癖。
他忽而轉身又掀開被子躺了回去,只是不斷的蹭著她的身體。
「喂,慕延西,你到底有多飢.渴?」
「簡沫心,你的身體要比你的心對我更忠誠。」
他伸出手而已的摩挲著她的身體,他的大掌所到之處皆是燎原之火。
她喘著粗氣將他推開:「慕延西……」
只是說出來的話變了味道,有一種甜得拉絲的味道。
看到她那張被羞紅的臉,他笑得極為愉悅。
「慕延西,你真卑鄙!」她氣的咬牙切齒,何止是卑鄙,簡直就是無恥!
他停止笑聲,緊緊的將她擁在懷裡,貼在她的耳朵邊用低沉而溫柔的嗓音說道:「簡沫心,我真的想你了。」
他的身體全部是叫囂的思念。
她的身子軟了下來,微微閉上了眼睛,靜靜享受這一刻的美好。
「慕延西,你先忍忍。」
「嗯。」
他竟然出奇的聽話,讓她覺得有些好笑。
「放心吧,我有潔癖,至少在玩膩了你之前是不會找別的女人的,這點定力還是有的。」
這個混蛋!每次在她感動的痛哭流涕的時候,他都會將她這份心情破壞掉。
慕延西決心對老爺子的壽辰大肆操辦,整個慕宅洋溢著喜慶的氣氛中,簡沫心和慕雲瀅則顯得忙碌起來。
「哥,下班的時候把嫂子借給我,你不介意吧?」慕雲瀅親熱的挽住慕延西的胳膊,她哥哥如今可是個護犢子,恨不得每天把簡沫心捧在手心裡。
「做什麼?」他冷冰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