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薇兒身體不好,她受不了任何的刺激。」慕延西握住喬薇兒的手,在他眼中,此時的喬薇兒宛若風中搖擺的百合花,嬌弱美麗,急需呵護。
「你放心,我不會把她怎樣,不過是把她送回喬家。」慕老爺子淡然的說道。
慕延西知道爺爺向來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更何況喬薇兒在這種情況下出現在他的身邊也不合適,當時他留下她並沒有考慮那麼多,太過沖動。
他以為自己能夠處理好一切,只是沒有想到爺爺竟然真的強硬幹涉,另外他也擔心喬家人會藉機慕家發難,還有簡沫心這個惡毒的女人,保不齊她會對薇兒再次動手。
思來想去,回到喬家是對薇兒最好的保護。
十冷扯著喬薇兒的胳膊向我走去,她的口中依舊喃喃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慕延西的心猶如針扎一般,一陣一陣的痙攣,他幾乎眼眸絲紅的看向簡沫心。
都是因為這個惡毒的女人,害的他與薇兒不能地老天荒,害的他癱在床上被迫與最愛的人分離,如今更是挑撥他與爺爺的親情。
「畜生!你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我們慕家怎麼養了你這麼一個蠢東西!」老爺子氣的劇烈的咳嗽起來。
「我沒有錯!我只是想要跟薇兒永遠在一起,如果這就是錯誤,那麼全世界所有的愛情都是錯誤嗎?!」慕延西執拗道。
錯的不是他,是簡沫心的出現,是他不應該接受的被人指手畫腳的婚姻。
「你......」慕老爺子伸出手指顫抖的指向他,一口氣憋在喉嚨裡昏死過去。
「爺爺......」簡沫心連忙扶住了他。
慕延西上前一手扶住老爺子,一手將簡沫心推開,冷冷的說道:「簡沫心,如果爺爺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一切錯誤都是她釀成的,她本就不該出現在慕家。
慕延西揹著老爺子向外狂奔。
醫院的走廊內瀰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手術室裡的燈亮著,那兩扇門緊緊閉著。
慕延西坐在長椅上將手插在碎髮中,他不希望爺爺有事,他的父母親去的早,他幾乎是老爺子一手帶大的,又是老爺子鼎力相助將他推向公司總裁的位置,他們之間亦師亦友,亦是親人。
簡沫心朝著他殷紅的膝蓋看了一眼,起身離開。
再次回來時她的手裡多了一瓶消毒水,一團潔白的紗布。
「把胳膊拿開,我為你包紮一下。」她蹲下身子作勢要挽起他的西褲。
「滾!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慕延西厭惡的將她推開。
貓哭耗子假慈悲!她永遠是這副虛偽的嘴臉。
「那你自己清理一下吧。」她將紗布和消毒水放在他身邊的長椅上就走開了。
呵!她在他的心裡永遠這樣齷蹉!可是他們是夫妻,擁有世界上最為親密的關係,卻像個仇人一般把對方傷的傷痕累累。
累,好累,簡沫心走到拐角將身子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緩緩的滑下來。
「沫心......」是翟若白的聲音。
她在做夢嗎?簡沫心揉了揉朦朧的雙眼,她伸出手摩挲著對方的臉頰,溫暖的,柔和的,也是真實的。
她的手像是被開水燙了一般,急忙收回去。
「你怎麼會在這裡?」她訕訕地說道。
「我的一個老同學在這裡,我正好過來看看他。」翟若白有些心疼的看著她。
對啊,他是心理諮詢師,他的同學自然是遍佈各大有名的醫院。
上天總是跟她開玩笑,讓他見識她的不堪和狼狽。
簡沫心將碎髮攏在耳後:「喔,是這樣啊。」
兩人陷入一陣沉默。
「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我要過去看看爺爺。」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而後便是一陣尷尬。
「我先走了。」
因為愛過所以痛過,因為痛過,所以銘記,她終究是無法在翟若白的面前做一個很好的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