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習慣了她的伺候,可為什麼偏偏是這個女人?
他的心裡沒由來的又是一陣惱怒:「滾出去!」
真是個喜怒無常的人!
簡沫心抱著真絲毯默默地走了出去,最好以後他都這樣討厭她,她的唇角露出一絲微笑。
簡沫心窩在客廳的沙發昏昏沉沉的睡著了,臨睡之前,她將慕延西一遍遍的咒罵著。
夏日的清晨也是格外的燥熱,她的耳邊似乎有一隻聒噪的蟬不停的鳴叫。
「沫心姐,沫心姐,快點醒醒。」喬薇兒伸手推著她。
慕延西抱著雙臂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那個睡得迷迷糊糊的女人,她的睡像可真夠醜的,只是胸口的雪白......
「讓我來!」慕延西的聲音裡竟然帶著一絲自己不曾察覺的沙啞。
這個女人就這樣大大咧咧的睡在沙發上,身上的睡裙被扭得七零八亂,簡直就成了一種擺設,一種誘.惑!
嘩啦!一杯冷水潑了下去,簡沫心猛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她的眼神中滿是怒氣,但是當她看清眼前這兩人時,那股噴薄欲出的怒氣瞬間被溫順所代替。
「你餓了?我這就給你做飯去。」
水珠在她的烏髮上滾落,那件睡裙的領口緊緊的貼在她的起伏上,無限旖.旎,無限誘.惑。
喬薇兒的眼眸中滿是嫉妒,她沒有想到簡沫心竟然這樣有料,她下意識的看向慕延西,自然的在他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複雜。
簡沫心,你果真是個有心計的女人!
她上前將慕延西的視線遮住,微笑道:「沫心姐,你怎麼睡在這裡。」
語氣裡有絲譏誚,有絲得意,你再美有什麼用?延西哥還不是討厭你?
「我夢遊。」簡沫心隨意的將頭髮紮起,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一道冷冷的聲音傳過來:「先去樓上換身衣服!」
那是他的特權,誰也不許看!慕延西被自己內心的這個想法嚇到了。
「喔。」
他的事情還真不是一般的多,那個跟他過一輩子的人一定會倒霉透頂,還好她馬上就要解放了。
簡沫心乖乖的換好衣服,她幾乎哼著小曲在廚房裡做飯,彷彿昨天被折磨被羞辱的那個女人不是她。
沒辦法,如果她的內心不夠強大就不會在慕家看到每天升起的太陽。
她一直很欣賞那句話,人活在世上,開心也是一天,難過也是一天,為什麼要讓自己過得不快樂呢?
即使生長在逆境中,她也能在懸崖峭壁或者沼澤淤泥中開出漂亮的花。
飯菜做好後,慕延西竟然沒有找茬,他乖乖的將煎蛋和牛奶吃完喝光了。
也對,昨天他發了那麼久的火,半夜裡又折騰一會,不餓才怪呢。
慕延西出門之前,喬薇兒乖巧的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吻,宛若一對新婚夫妻。
「延西哥,我會在家裡乖乖的等你。」
他的目光飄向那個忙著拖地的女人,她似乎乾的很賣力。
慕延西伸手摟住喬薇兒:「薇兒,我帶你一起去公司。」
他才不會心疼那個女人,他只是擔心讓這兩個女人待在一起會將別墅弄得亂糟糟。
喬薇兒心中雀躍,臉上卻是一副無辜又為難的表情:「這樣不好吧,我擔心如果讓爺爺知道,他會為難你,延西哥,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她迎著陽光溫柔一笑,那樣的美,那樣的乖巧。
「薇兒,我就是要所有的人知道,我愛的只有你。」慕延西將她摟在懷裡。
喬薇兒耳膜已經被劇烈的心跳震的生疼,這一刻,她終於等到了。
果然是一對尖夫銀婦!簡沫心一邊用力的擦著地板一邊在心裡咒罵著。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丟掉手中的擦布,拿起一個白色的藥瓶,端起一杯白開水,上前笑盈盈道:「喬小姐,你的藥。」
喬薇兒的臉色微變,這片藥只是她偽裝脆弱的道具,她沒有想過要真的吃,昨天晚上已經將它丟在了垃圾桶裡,簡沫心竟然找到了?
果然是個狡詐的女人。
慕延西的眼眸中滿是憐愛:「吃吧,吃了它你的病就會好了。」
簡沫心煞有介事的說道:「對呀,喬小姐,這藥不能停。」
喬薇兒精緻的五官微微皺起:「延西哥,薇兒怕苦。」
話音剛落,她的手心中已經被塞進去了一顆糖。
「喬小姐,藥和糖更配喔。」簡沫心笑的溫涼無害,恍若鄰家善良溫柔規勸小妹的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