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墨正在吩咐林秘書去調查sean的身份,林秘書立刻著手去辦了。
雲起來到的時候,林秘書正在打電話,手邊整理著一些資料。
雲起不是沒有禮貌的人,也沒有直接進沈時墨的辦公室,等到林秘書打完了電話,她才問:「怎麼了?很忙嗎?」
「是啊,在沈氏集團,大概就沒有空閒的時候。」林秘書開了句玩笑,笑眯眯的問,「怎麼,來找沈總啊?」
「是,他在嗎?」
「在,你直接進去吧!」
林秘書也知道他們的關係,更知道自家老總的心意,便沒有通報。
雲起點點頭,正準備進去,林秘書又叫住她,地給她一份資料,「雲起,幫忙把這份檔案帶進去。」
「好的!」雲起拿著資料進去了。
關於這裡面是什麼內容,她沒興趣,進去之後關上門就直接問道:「沈時墨,你告訴我,你媽和我爸爸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事?」
「你怎麼會這麼問?」
「你先回答我。」
「你手上拿的是什麼?」他注意到她拿著的東西,便轉移了話題。
「林秘書讓我給你的。」她把資料遞給了他。
他開啟一看,是王家人的調查結果,他沒有往下看,又給了她,「你先看看這份資料。」
「你不要轉移話題,先回答我。」她沒有接他的東西。
「他們能有什麼關係?我不清楚。」他無聲的嘆口氣。
「你會不清楚嗎?」她壓根兒就不信。
他拿她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為了那兩個人的秘密,他已經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他怎麼能告訴她?把那份資料又推到了她的面前,「先看看這個,這是王家人的資料,上面應該有他們搬家後的地址。我還沒看,你不用擔心我會先一步去毀屍滅跡。」
他把之前她說過的話還給了她。
她瞪了他一眼,開啟了那份資料。
「坐到那邊去,慢慢看。」他攬著她到沙發上坐下。
資料上面記載的很詳細,兩年前,小王的父親因為賭博而欠債累累,因此借下了高利貸,險些被關進牢房。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們一家人搬離了這座城市,到了國外俄羅斯去居住。
表面看起來,這一切順理成章,但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沈時墨也把這份資料看了一遍。
「你覺不覺得哪裡奇怪?」她問。
「是有一些奇怪。」他點點頭,用筆劃出了資料上出境那一塊,「你看,他們出國一切手續都是按照正常手續走的,辦理簽證手續對於普通家庭來說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正常情況下護照最短也需要五天才能拿到。」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在背後幫助他們?」
應該是這樣沒錯。還記得那天我們去王家,那個人告訴我們,王家走的很急,傢俱都沒有帶走。
如此看來,他們是臨時決定離開的,房子也是急於脫手,才把價格定得很低。
但是對於普通家庭來說,要出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況當時的他們還在被高利貸追債,要出國的話,沒有人幫助他們,肯定是不可能。
而俄羅斯的消費水平雖然不算高的離譜,和我們國內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從這裡移民到俄羅斯去,於他們這樣的家庭而言,幾乎是天方夜譚。
你對他們家比較熟悉,你想想,他們家有沒有什麼比較富裕的親戚或朋友,會無條件幫助他們的?
應該是沒有,王家的家境一直不太好,小王工作很拼命,在我們家除了負責司機的工作,別的什麼活兒也是能幹就幹,每個月我媽都會給他多結算一些錢。
她想了想,又問,「你覺得,我們去找出當年給他們放高利貸的那些人,能不能查出點什麼?」
「兩年前的事現在去查,可能有些困難,不過應該也能查到。」
「地址給我。」
她把資料上寫有的地址記了下來。
「你要親自出國去找他們?」
「不然還能怎麼樣?」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去?我幫你訂機票。」
「不必!」她說的很乾脆。
他看她這副絕情的樣子,真恨不得把她拉進懷裡來好好的吻個夠,好好的懲罰一下。但是,他們之間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有了一點點的進展,他也不想在這種時候功虧一簣。
正在這時,他辦公室的電話響了,他過去接了起來,是林秘書打來的。
只聽到他說了一聲「拿進來」,就掛掉了電話。
很快,林秘書進來了。
雲起也從沙發上起身,「你們忙吧,我先走了。」
「等等。」他又拉住她,「先別走,我還有話。」
「你有話我就要聽嗎?」
「夏雲起!」他恨得咬牙切齒的,「你真是有骨氣!」
她理都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