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唇落在了她的唇角,「說,你是我的!」他命令著。
「我是你的……嗯……」
為什麼她總是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任他予取予求?
手臂情不自禁攬上他的脖子,熱情的回應。
夜,在他們的喘息中,越來越深……
從那天開始,他再也沒有提過婚紗照的事,她也沒有再問起。而婚禮的事,自從那天他在沈家當眾解除婚約以後,他也沒有和她說起過,她甚至不知道他是怎麼打算的。
至於葉暮陽,他也沒有再吵著鬧著要見她過,只聽外公說,他的手術定在了九月份。
有幾次她去醫院裡,都想去看看他,但想到沈時墨的話,她最後還是打消了念頭。既然葉暮陽已經不再煩她,她又何必去惹時墨不開心?
這段時間以來,他似乎很忙,也不再每天都來公司接她下班,她想,應該是任傾心主演的那部戲開拍了吧,她記得任傾心好像這麼跟她說過。
今天,她走出公司,依舊沒有看到他的車。
她正準備走,忽然,面前傳來一陣喇叭聲。
她循聲望去,看到了一輛銀白色的跑車,一張乾淨帥氣的男性臉龐從車窗內露出來,對她笑道:「夏小姐,可以談談嗎?」
她走了過去,「請問你是?」
「我是葉暮陽的大哥,葉之煦!」
「原來是葉家大少爺!」她怎麼到了哪裡都避不開葉家的人?
「我是葉家長子,不過,葉家只有小少爺,沒有大少爺。」他呵呵一笑,「對於葉氏與雲洲的事,我也是回來以後才知道的,我在這裡給夏小姐道歉……」
「不必了,請問葉先生找我什麼事?」她淡淡的打斷了他的話。
對於葉家的長子葉之煦,她也知道,他從不問商業之事,在這之前,他一直都在國外,她對於他也從來都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
「暮陽的事我都聽說了,光憑這事我就明白,夏小姐不是不明之理之人,不知道夏小姐可不可以騰出點時間給我,我們談談?」
「不知道葉先生想談什麼?」
「就談談怎麼幫你擺脫掉我那個煩人的弟弟吧!」他又笑了笑。
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加入他們家的事業,憑今天的幾句談話,她已經明白,他是一個人才。好吧,就衝他最後這句話,她答應了。
他們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她暗暗觀察著他,這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溫文儒雅,不似於時墨的英俊瀟灑,也不像雲開那樣氣質騙騙,卻自有一股風雅。
「夏小姐,你在研究我嗎?」儘管她觀察的不著痕跡,他還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我在想,是什麼樣的工作讓你連自家的事業都不聞不問。」既然被他看穿了,她也很誠實。
「那你猜出來了嗎?」
「我想,如果不是文藝方面,就應該是知性路線了。」
他只是笑,不承認也不否認。
她才意識到自己交淺言深了,並且也把話題扯遠了,畢竟,他是葉家的人。
「我知道,夏小姐不想與我們葉家的人牽扯不清,畢竟當初葉氏毀約,是我們的錯,更何況初晴和時墨又有婚約,暮陽他……」
「當初葉氏毀約之事,我們恨過,但說到底,怪也只能怪我和雲開年紀輕經驗少。說真的,我不喜歡你們葉家的人,葉暮陽只是一個被寵壞的孩子,我不恨他。」她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所以再一次打斷了他的話。
畢竟,這話從她嘴裡出來和從他嘴裡出來是不一樣的,雖然很不禮貌。
「看來,你真的很想擺脫他。」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也笑笑,「我今天來這一趟,還真沒來錯。」
他是什麼意思?
雖然她知道,他不會平白無故來見一個陌生的女人,當然,也不會是來幫她擺脫他弟弟的。
他看出了她的疑惑,問道:「夏小姐,你知道我為什麼不願意投身商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