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到了腳就安分一點,你想嚇死我嗎?」他瞪著她,把她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我真的沒事了,你不用擔心,真的。」她安慰他。
他望著她的笑容,心狠狠的揪了起來,她還不準備告訴他,今天是她的生日嗎?可笑的是讓她和任傾心生在同一天,她一天都沒有給他打電話,想必,是傾心那丫頭說了今天是她的生日,所以她才沒有打擾他,才告訴衛管家說,今天他不會回來了吧!
「對不起!」他把她摟進了懷裡,緊緊的,「對不起!」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啊?這又不是你的錯,我不會怪你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十二點都已經過了,他把大把的時間給了傾心,卻來不及跟他的女人說一聲生日快樂。
「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不用自責的,更何況,今天有很多人跟我說生日快樂啊,我很快樂的,真的。」她極力的想安撫他。
他卻更加心酸了,那麼多的人都知道她的生日,都記得她的生日,可是他,她唯一的一個男人,卻不知道她的生日。
他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
「你應該告訴我的,應該早點告訴我的。」他不應該讓她去給他送什麼檔案,不應該在她出了車禍的時候不在她身邊,更不應該,把時間都給了傾心。
「那你現在知道了,以後記住在這一天跟我說一聲生日快樂,我就很滿足了。」她不要求他陪她,最起碼在知道了今天也是任傾心的生日以後,她不要求他給她再多的東西。
而沈時墨,在聽到她的這句以後時,神情看起來更復雜了一些。
她並不能看懂他心底真正的意思,笑著去親親他的額頭,用撒嬌的口吻說道:「你別自責了嘛,我真的不生氣的,是我沒告訴你嘛,不怪你的。更何況你說過的啊,我是你的女人,我可以在你身邊每一天,但是傾心不能了,她只是你的妹妹。所以我不介意把你借給她一天,你可以在以後的每一年都陪她過生日,我不計較的,真的。」反正這一輩子,沈時墨和任傾心不管再怎樣,也只能是兄妹。
她是真的不計較。
他將她摟的更緊,用力的揉著她的身子,似乎要將她揉碎了,「別對我太好,雲起,別對我太好,拜託你,別對我太好……」
「時墨?你怎麼了?」她覺得他怪怪的,為什麼會說,別對他太好?
「別對我太好,雲起,你會把我寵壞。」
「好,以後不對你太好,這樣可以了吧?」她只當成是他因為太自責,所以才會說出這句話。
接下來的好幾天,他都不讓她去上班,早早的回家陪她,還讓雲開把做不完的工作送到家裡來,他用晚上的時間幫她做。
她知道他很忙,可是還是要在家裡陪他,她不想耽誤了他的工作,所以她在第五天的時候,悄悄的回了自己的家,還讓衛管家告訴他,她的腳好了,她想回家陪陪媽媽和兒女。
這樣一來,他就不會急著去家裡找她了。
再加上桑榆也在家裡。
只要哪裡有莫桑榆,哪裡就有快樂。
這丫頭真的是一團火,再冰冷的心,也會被她融化。家裡每天都是笑聲不斷的,夏家外公收養了她和梓群兩兄妹,哥哥為醫院出了不少力,妹妹也為夏家增添了不少的歡樂。
他們彷彿註定就是一家人似的。
雲起也沒有了之前跟沈時墨在一起時的多愁善感,因為桑榆這丫頭每天都不閒著,她的腳一好,桑榆就帶著她去醫院裡做義工,連公司都不讓她去了,還說什麼有沈時墨在,不用她操那麼多的心。
今天都是第二天來醫院了。
「雲起,腳傷好了嗎?」外公見面就問。
「有外公這位院長親自監督,怎麼可能不好呢?」雲起笑嘻嘻的挽住他的手臂,說道。
「是啊是啊外公,有我在,您就放心姐姐吧!」桑榆跑到他的另一邊,挽住他的另一隻手臂說。
「你呀!」外公很不客氣的點點她的腦袋瓜子,「就是有你在,外公才更不放心。」
「外公,您也別這樣說嘛,我可是一位響噹噹的護花使者,有誰敢欺負我姐姐,我一定打的他滿地找牙。」說著,她還象徵性的舉舉自己的手臂。
「是,是,你是護花使者,只怕你護的花太多了,忘了自己也是一朵花。」
「跟姐姐一比,我哪算花啊,我頂多算根草而已!」
「你還真有臉說,總這麼野下去,我真發愁啊,沒人敢娶你怎麼辦?難不成你要外公養你一輩子?」外公一邊搖頭一邊嘆氣。
雲起看他倆鬥來鬥去的樣子,就覺得好笑,甚至覺得桑榆比自己還要適合做外公的孫女,
三個人說說笑笑的正聊著,一個小護士在這個時候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院長,特等病房裡的那個三少爺,又在調戲我們護士了。」
「哪個三少爺?」雲起好奇的問。
「就是那個葉家三少爺,葉暮陽。」
「葉暮陽?」雲起微微皺眉。
「你認識他?」桑榆也問。
「葉世錦最寵愛的小兒子。」雲起點點頭,望向外公,「他為什麼會在我們醫院?」
「膀胱腫瘤,前不久才轉到我們醫院的。之前在全市最好的腫瘤醫院,因為他調戲人家護士,害的人家落個看護不周的下場。醫院又不敢輕易得罪他們葉家,他這才轉到了我們醫院。」外公提起這個少爺,很是煩心。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院長,要不您親自去看一下吧!」負責傳話的護士站在一旁說。
「不」雲起搖搖頭,「外公還是不要去,不要讓這個小少爺覺得自己面子多麼大,進而變本加厲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