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下午遊歷後,宮承憶就要奔赴機場,江羽提議去送行,他卻拒絕了,「我不喜歡送別!」
宮承憶驅車先把江羽送到爺爺家門口,江羽沒馬上下車,她坐那靜靜看著宮承憶。
「有事?」宮承憶轉頭問。
「宮總我想說句不該說的,若是里約的條件差、太辛苦就早些回來吧,以你現在的職位也不必親力親為吧!」
「捨不得我走?」
「有點兒!」
江羽的坦白,換來宮承憶如沐春風的笑意,「我不離開,怎麼算和商警官公平競爭。」他看看錶,「還有點時間!」說著他長臂一伸攬上江羽,「kiss,for,goodbye。」
江羽沒再躲,她沉淪在宮承憶的懷裡,迷醉與他溫柔的唇齒纏綿。末了,宮承憶唇離開時,江羽手勾著他背在耳畔輕問,「還什麼時候回來?」
「sorry,l,don't,know。love,you,wait,me!」
宮承憶的車子終究是開走,江羽站在宮爺爺家門口搖手作別,她怎麼也沒想到,之後在慕尼黑與宮承憶就沒再見過面。
日子久了,她才理解宮承憶春節那兩天不停的示好表白、強吻索愛都是為之後的別離做鋪墊,原來慕尼黑於宮承憶而言,也成了驛站。
……
一晃時間過去大半年,江爺爺祭日前兩天,江羽請年假準備回國祭奠,她特意給宮承憶打電話告知。
宮承憶的專案開展得十分不順,一直沒回慕尼黑,他為緩解江羽情緒,特意在電話裡開玩笑,「見到商警官告訴他,我可沒有近水樓臺先得月,我在和他公平競爭。」
「宮總你的中文越來越好了。」江羽不鹹不淡持著手機說幾句閒話才說主題,「商伯父說希望,我這次回去,順便去領結婚證。所以,以後我們,不要再……」
「what?」宮承憶在電話裡一問,立刻沉沉的回句,「ok,l,know。bye!」
宮boss電話結束通話了,江羽抓著電話好一會兒才自言自語,「商伯父的想法,我還沒和商少謙說。」
江羽坐在行李箱旁思量好一會兒,才打電話給商少謙,「哥,我明天下午飛京港航班落地。」
「這個時間忽然回來幹嘛,在慕尼黑安心待著!」商少謙語氣冰冷且強勢。
江羽聽在耳中很不舒服,「我回去,和家人把我爺爺的骨灰下葬。」
商少謙拿著電話皺眉頓了頓,「不好意思,我忙忘了!明天去接你,我在忙,有話見面再說吧!」
商少謙的電話也匆匆收線,硬是把江羽下定決心要領結婚證的想法,攔在了歐亞大陸電話的彼端。
江羽長吐口氣,不談此話題,立刻感到如釋重負。
次日,江羽從慕尼黑飛京港的航班落地,她走出接機口左顧右盼卻沒找到商少謙。
江羽拖著行李箱在機場大廳徘徊兩圈,也沒找到商少謙,電話打過去卻是無人接聽,難以言喻的失落一點點在她心底滋生出來。
她咬著貝齒快步出機場大廳,剛要伸手攔計程車,就有輛黑色私家車開過來,「姑娘上車吧。」